?“我封瑾之以血起誓,若是對周祈萱有絲毫二心,必定死……”祈萱重新堵上他的嘴,“我相信你!”
也許是環(huán)境太曖昧,也許是氣氛太美好,封瑾之‘吻’著‘吻’著手開始不老實,這種淺嘗輒止的溫情顯然不能滿足他日漸膨脹的情*‘欲’。
“嗯……”感受著自己‘胸’上突然多出來的大手,祈萱不可自抑的發(fā)出清淺的呻‘吟’。
“阿萱,可以嗎?”封瑾之有些意‘亂’情‘迷’,但是對于祈萱的愛還是沒有讓他失去理智,雖然祈萱說愛他,但是他們的身份卻依舊名不正言不順,只要祈萱拒絕,他會立刻停止。
“我愿意……”祈萱媚眼如絲,勾過封瑾之的脖子,在他喉結上輕輕的咬了一口。
“額……阿萱,你這是想要我命啊?!?br/>
“那你給嗎?”
封瑾之微笑,“只要是你,什么都能給,包括命?!?br/>
“那我還有什么可顧忌的。”
封瑾之的大手一路游移,凡是這雙手所到之處,都帶給祈萱深深的戰(zhàn)栗,修長的雙‘腿’不自覺的伸直,身體開始產(chǎn)生‘欲’望初起的空虛,祈萱聲音有些嘶啞,“你待會輕點。”
“嗯……”封瑾之虛應了一聲,手指就要挑起裙子……
煞風景的人突然出現(xiàn)了?。。?!
“少主,屬下有事稟報!”執(zhí)二的聲音帶著難得的嚴肅。
封瑾之正處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的狀態(tài),執(zhí)二的出現(xiàn)幾乎就是讓一座活火山爆發(fā)的‘誘’因,“有什么事都等會再說!”
“少主。執(zhí)三出事了!”
“他媽*的,人死了再跟我說!”封瑾之怒氣沖沖。粗話脫口而出。
祈萱的眼神已經(jīng)變的清明,她頗為無辜的看著眼睛充血的封瑾之,“咱們還是以后再繼續(xù),我發(fā)現(xiàn)自己沒‘性’致了……”
“阿萱……”封瑾之可憐兮兮的看了她一眼,視線停在自己高舉的帳篷上。“這個時候我要是停止的話,如果以后硬不起來了怎么辦?”
“那是你的事!”
“阿萱……”
“少主!”
“我*靠!”封瑾之抓頭。
祈萱拉過旁邊的被子,蓋在身上,“如果沒有急事,執(zhí)二不會突然打擾你的?!?br/>
封瑾之翻身下‘床’,披上不知什么時候脫下的襯衫,“他最好是有天大的事,不然我饒不了他?!?br/>
祈萱看他要走。指了指他身下的部位,“你就這樣出去,不是被人笑話嗎?!?br/>
封瑾之氣急敗壞,“我有什么辦法。”
祈萱鬼笑著,“要不你先用手解決了?”
“免了,執(zhí)二還不敢挑戰(zhàn)我的權威。”
祈萱伸伸舌頭,原來男人‘欲’求不滿心情會這么不爽~~~只是,她瞬間升起的幸災樂禍的趕腳是怎么回事?
封瑾之帶著怒氣的拉開‘門’?!笆裁词拢f!”
執(zhí)二看著封瑾之敞著上衣,肌理分明的‘胸’膛起伏不平。以及下面明顯的凸起,他這般衣衫不整的樣子,執(zhí)二又怎么會不明白兩人剛才到底在做什么,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如果聽到他待會要匯報的事情,少主會不會‘弄’死他?
“少主。屬下本來在跟執(zhí)三閑聊,從正事聊到‘私’事,又從‘私’事過渡到‘女’人,然后……”
封瑾之不悅的打斷他,“說重點!”
“執(zhí)三好像看上葉子‘玉’了!”
“然后呢?”
“葉子‘玉’身邊男人無數(shù),執(zhí)三若是加入進去,這不是給執(zhí)衛(wèi)……給少主您抹黑嘛,而且經(jīng)過我前段時間的觀察,葉子‘玉’這‘女’人野心太大,她的存在可能會影響少主的地位,執(zhí)三就是看上如‘花’也不能跟葉子‘玉’扯上一點關系?!?br/>
封瑾之沉思,想到過去祈萱跟她的針鋒相對,她們兩人就像是天生的宿敵,祈萱雖然平時毒舌了些,但是也不會隨便與人結仇,怎么偏偏跟她互相看不順眼。還有上次韓書雪的事,葉子‘玉’從中推‘波’助瀾起了不小的作用,雖然她最終的目的是搶一個對祈萱來說無關緊要的人,但是這梁子早結下了。
“讓執(zhí)三離葉子‘玉’遠點。”封瑾之煩躁的捏著鼻梁,“這算哪‘門’子大事,你信不信我分分鐘就把你解剖扔了喂喪尸,還有……我不是讓你找晶核去了,你怎么還在這磨蹭?!?br/>
執(zhí)二原本淡定的臉瞬間龜裂,“少主,我忘了……”
封瑾之抬腕看了下手表,“現(xiàn)在已經(jīng)五點了,看在你幫祈萱療傷的份上,明天六點之前,你只要‘交’給一千枚晶核,這事就算過了,但是!如果完不成的話,老賬舊賬一起算,你就等著被我扒下一層皮。”
“少主……打個商量唄,這附近的喪尸早被我們清干凈了,上別的地方,我估計要忙活一整夜?!?br/>
“那是你的事,執(zhí)四??!”
“屬下在,少主有何吩咐?”此人不知從哪個角落冒出來三……
“看著他,任何人不得幫他,要是有人敢無償提供平常所得的晶核給他,直接滅了?!?br/>
執(zhí)二咬著‘唇’,隱忍的望著天‘花’板:少主,您太殘忍了……屬下辦不到?。?!
“執(zhí)四定不辜負少主吩咐?!?br/>
“少主……”執(zhí)二痛苦難耐的看著封瑾之,企圖做最后的努力,迎接他的依舊是驟然關上的房‘門’。
執(zhí)四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你果然是作死的,可惜還要我陪你一塊去受罪,走吧。”
執(zhí)二像個幽靈似的跟在他身后,熬夜那么傷皮膚,他還怎么泡妞啊,都怪執(zhí)三,看上誰不行,非要喜歡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難道是公用的東西用起來比較爽,他這口味也太詭異了,看來以后還是別向他請教泡妞手段了,到時候給自己勾過來一個妓子般的‘女’人,他上哪哭去……唉??!
封瑾之關上‘門’,立刻扯掉身上礙事的襯衣,“阿萱,煩人的蒼蠅已經(jīng)被我趕走了,你看……我們要不要接著?”
“感覺是說來就來的嗎,你要是真想做也只能去外面找個‘女’人了?!?br/>
封瑾之委屈,“除了你,我對別的‘女’人能硬的起來嗎!”
祈萱在他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她隨手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這是你自己的事,剛才我聽到你跟執(zhí)二說的話了?!?br/>
“沒事,執(zhí)三向來放*‘蕩’不羈,他雖然玩‘女’人無數(shù),但是也有分寸,不能碰的‘女’人他絕對我不會碰,所以我向來不怎么管他這種風*流事。”
“如果是別的‘女’人當然沒事,可是主角換成葉子‘玉’就不一定了。我沒有質疑你屬下對你的忠誠度以及服從命令的軍事作風,而是只要男人嘗過葉子‘玉’的味道之后就戒不了,她就是罌粟,讓人沉‘迷’難戒的毒‘藥’?!?br/>
封瑾之有些不相信的瞪視著祈萱,“你似乎把她說的太優(yōu)秀了,我看到那個‘女’人的第一眼就很不喜歡她,不說別人……我看蘇連城跟我也是一樣的想法?!?br/>
“這不一樣,她是這本書的‘女’主,而我是穿越過來的‘女’配,我把原有的劇情走歪了,才碰見了你,書中就沒有你這個人物,我當然不擔心你會被她‘迷’‘惑’。再說了,我雖然重要卻依舊是個‘女’配,我的改變并沒有將所有的軌跡扭轉,現(xiàn)在的葉子‘玉’依舊是所有男人心中的‘女’神,她的金手指就是讓男人雄‘性’荷爾‘蒙’分泌過剩,然后愛上她。不管那個男的當初愛別人愛的多么堅定,她都有辦法勾走人的心,就算是風*流成‘性’的林紹晨,也會為了她變成忠犬……”
封瑾之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他看祈萱正說的起勁,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趕緊打斷她,“等會,你剛才說什么?書中……書中是什么意思?”
祈萱咬了下嘴‘唇’,“既然我把對你感情已經(jīng)開誠布公的說出來,就是準備跟你好好過日子,我也該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訴你了?!?br/>
“你穿越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我只想明白你說的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很簡單,書顧名思義就是文章,而我當初只是一個看書的人,在網(wǎng)上吐槽了一本名為《末世‘女’王的愛情》的之后,因過于‘激’動觸電身亡,之后等我醒來的時候,就附身在了這個跟我同名同姓的周祈萱身上,而她剛好是這本的‘女’配,按照原文故事情節(jié)的發(fā)展,我應該是在葉子‘玉’與她的男人站到世界巔峰的時候死的。當然說起來,‘女’配的死也是活該,她刁蠻成‘性’在末世能活下去也是靠了她的家人,可惜葉子‘玉’太厲害,完爆了她的后臺,所以她被輪‘奸’成了喪尸的食物。”
封瑾之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最后會死?。俊?br/>
祈萱揮著手指,“不要少說那幾個關鍵字,是原‘女’配!我的所作所為早就跟文章不符了,而且又出現(xiàn)了你這種變數(shù),我死亡的概率已經(jīng)降為零……至于為什么是零,因為我相信你有那個能力,你跟蘇連城、南無憂安雅等人都是那本書的變數(shù),像你們這種殺傷力比擬原子彈威力的boss,不可能只是跑龍?zhí)椎模晕ㄒ坏慕忉尵褪菑奈掖┰降哪且豢?,很多東西就變了,對了,說起殺傷力,安雅得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