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第一道閃電撞上了第一顆仙元珠,卻沒有想象中驚天動地的聲響發(fā)出,閃電包裹住仙元珠,兩者似乎在肉搏戰(zhàn)一樣,相互消耗著。
“爆!”
但聞絡腮胡一聲口令。
仙元珠瞬間爆開,剎那藍光閃耀迷人眼,接著,所有的光似乎被黑洞吞噬一般,猛的往中間一收,眨眼功夫,和閃電煙消云散歸于虛無,原地依然一片黑暗。
第二、第三顆仙元珠同樣在絡腮胡的自曝口令中,與第二、第三道閃電同歸于盡了!
此時的絡腮胡一臉灰敗,強撐著靜靜的打坐調息,似乎仙元珠的自爆、圣宮法相的召喚耗費了他一生的修為和底蘊。
而如塑像般一動不動的圣宮法相,眼睛骨碌一轉,四肢微微一動,二話不說的沖向了四爪金龍。
金龍的雙爪、雙須分別抵住了圣宮法相的兵刃,而其兩角的閃電卻時不時的打中了圣宮法相本體。
圣宮法相鎧甲縱然再堅固,在閃電的不停攻擊下,未過多久,有的地方便出現(xiàn)了裂紋,而有的地方出現(xiàn)了凹陷,有的地方甚至被轟得破敗不堪。
雙方你來我往的陷入了鏖戰(zhàn)。
作為異世界降臨的虛靈,畢竟受到了極大的空間限制。
而主場作戰(zhàn)的弁生卻能發(fā)揮出全部修為。
隨著時間的推移,圣宮法相開始出現(xiàn)了落敗的跡象。
金龍眼中一絲狡猾的異色一閃,兩角之間兩道閃電再次合二為一,跨過虛空,打向了圣宮法相男首的臉部。
隨著閃電轟出,金龍身上氣息也一陣急速下降,全身的金色也暗淡不少。
而男首見閃電襲來,剛想側頭以兜鍪抵擋,不料,閃電卻往其斜側一偏,繞過了男首。
在間不容發(fā)之際,呲啦一聲,鉆入了絡腮胡印堂,并順勢穿透了他的神魂,幻化成閃電般的鎖鏈,從內而外封住了他的神魂。
一切來的過于突然,萎靡不堪的絡腮胡也已經(jīng)有心無力而無法抵抗。
金龍見此,口中八字禁言咒再次響起,封住絡腮胡神魂的閃電鎖鏈上,一個個符文不停涌現(xiàn),融入了絡腮胡神魂各處,光亮一閃,隱而不見。
隨著絡腮胡神魂被封,圣宮法相也四目呆滯的停下了戰(zhàn)斗,懸浮在虛空一動不動。
“你是覺醒者?你竟然幫著人類殘害同類!你會受到懲罰的!”
“這么多年,老子早就屠靈無數(shù)!你就甭為我操心了!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二貨!”
纏住絡腮胡的金龍金光一閃,重新變回弁生模樣,但見其臉色泛白,精神萎靡。
看來與絡腮胡一戰(zhàn),他也是受損不小。
弁生朝著右手食指一劃,食指之上鮮血涌出。
再以食指在虛空快速書寫,未幾,一個巨大的金色符文在虛空顯現(xiàn)。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竟然敢封印我!”
絡腮胡看到金色符文,眼中閃現(xiàn)出恐懼和絕望。
“這個問題與我無關吧,就算十部天王降臨了又能如何!別再廢話了,乖乖認命吧!”
“混蛋!本尊乃無相天王座下,神魂深處有天王的特殊烙印,此烙印永遠也無法消亡!等宿主吞噬完我,烙印將會重新深刻在他的神魂深處!天王不會放過你們的!”
絡腮胡說完,一陣放肆大笑。
既然已經(jīng)注定了被吞噬的命運,能讓自己的敵人在以后的歲月里顫顫發(fā)抖、恐懼不安的過完一生,也是一種安慰!
弁生對此無動于衷,那至少是一二十年以后的事了!
“封!”
一聲口令,巨大的金色符文融入絡腮胡身體,徹底將他封印了!
絡腮胡的眼神暗淡了下去,腦袋一垂,體表金光閃現(xiàn),化為一道流光,向遠處飛去。
弁生收起圣宮法相,往四周一掃,也不再停留,往遠處飛去。
焦急等待的費柳,但見一前一后兩道光華,從珠子中緊閉的雙眸中飛出。
一個化為一顆灰色珠子,在印堂中安靜的懸浮著。
另一個是弁生,臉色泛白。
而伴隨著一聲輕微的碎裂聲,封有緊閉雙眸的珠子化為點點金色光華,融入了弁生體內。
“好了,徒兒,用你的神魂,將這灰色的珠子吞下。”
“是,師父?!?br/>
費柳依命行事,輕輕的抓住灰色珠子,吞入神魂腹中。
內視自身神魂體內,但見珠子慢慢的散發(fā)著縷縷灰色煙霧。
所散發(fā)的煙霧,毫無抵觸的融入了自身神魂之內,然后邊運轉,邊被神魂所吸收。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吞噬?。?br/>
“如果想要更快的吞噬虛靈,可以用意念激發(fā)它?!?br/>
聞聽弁生如此說道。
“激發(fā)?師父該如何做?”
“用意念引導著觸碰它,然后告訴自己激發(fā)它?!?br/>
費柳閉上眼,按照弁生教的方法試了一下。
果然,只要意念的假想中,在觸碰它、激發(fā)它,灰色煙霧就會散發(fā)的更快。
而引導著加快觸碰和激發(fā),灰色煙霧的散發(fā)就會越來越快,神魂吸收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到最后,神魂似乎快來不及吸收了!
“停!”
弁生一聲大吼,費柳耳中如受到佛門獅子吼一般,瞬間切斷了引導和激發(fā)。
“徒兒,感受到了吧?你的吸收速度是有上限的,千萬不能超越這個上限,否則,你的神魂將會爆裂!在以后的歲月里,寧愿慢點,也不能操之過急!”
“遵命師父!徒兒一定謹遵師父教誨!”
費柳一陣后怕,貪圖一時的速度,差點要了自己小命!
教訓深刻,謹記謹記!
云霧飄渺,山巔清風徐徐。
看東方天際,日出時分,朝霞漫天。
但每一朵朝霞上部,卻又是一片潔白,如烈日照射的潔白。
果然,但見朝霞之上,一輪耀眼白日,正熠熠生輝。
無相天,兩個太陽,卻并無想象中的炎熱,無非只是每天的白天較長而已。
山巔之外,云蒸霞蔚,如密集的波濤一層又一層疊向遠方。
一人,青衣,長發(fā);
一笛,青翠,飄穗。
笛聲悠揚,似與云濤翩躚共舞。
突然,笛聲戛然而止!
青衣人眉頭一皺。
翻手,掌中多出一塊佩玉。
佩玉之中,一個復雜的灰色符號,其上死死的纏著一條金色閃電。
“哼!好大膽!竟敢封印他!”
青衣人收起佩玉,一道指訣彈出,如流光一般快速飛去,雙臂倒背著,靜靜的觀云起云落,似乎心有所思。
雖然話語惱怒,眼神卻未見任何波瀾,且神情安詳。
未幾,一個半實半虛的人身獅面飄忽而來。
“天王,您有何吩咐?!?br/>
“獅相,本次降臨離昧厚土界群的有幾人?!?br/>
獅相略一思考。
“回稟天王,虛靈境十人,道丹境百人,還虛境千人,還虛以下數(shù)以百萬計。”
“去往人間界的虛靈境有幾人?”
“兩人?!?br/>
“傳!”
“是!”
獅相兩手一掐一彈,兩束流光飛速遠去。
“天王,人間界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獅相小心翼翼的探問道。
一陣沉默。
未幾,一聲嘆息。
“且爻在人間被封印了!”
“什么?!竟有此事!小小一個人間界,何人敢如此大膽?!”
突如其來的震撼,讓獅相眼睛滿眼不可思議,而在眼神深處,卻又隱藏著絲絲的驚恐和幸災樂禍。
無相王,貌似英俊隨和,喜歡舞文弄墨、琴棋書畫,實則手段殘忍、心狠手辣!
作為其最信任的下屬,以及僅有的幾位后代之一,如今且爻被人封印了,不知無相王是否會連罪身邊其他人,獅相因之而驚恐。
且爻性格同樣殘忍、陰狠、暴虐,為了利益,殘害同僚、下屬,乃至上官,都是家常便飯,如今這個禍害終于被人給封印了,下一步定是被吞噬!如何不叫人高興!
而獅相情緒上卻不敢有任何幸災樂禍的波動。
“本來按計劃,再有八年,他就該覺醒了,吞噬完宿主,他就可以回來筑法體入仙境了!”
笛子在手指之間靈活的轉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