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茵茵下樓就碰到陳珊了,便直接拉著陳珊去一旁聊天,故意打聽著著各種,就是言談舉止間很僵硬,像是在審判犯人一樣。
“最近有沒有什么不開心的事?”
“沒有啊,很開心?!?br/>
“沒有嗎?我聽人說你跟你男朋友分了?”
“年輕人分分合合不是很正常!將經(jīng)理,我真沒事,不會影響工作的?!?br/>
“真的沒事?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講我的。”
“真的沒事,將經(jīng)理,你要是沒其它事我就做事去了。”
“等等,你是不是找新男朋友了?”
陳珊被盤問的很不耐煩,回答的也非常敷衍。躲在一旁偷聽的馮馨琪拉著尤壬聞走開,問道:“他這樣能行嗎?會不會惹人懷疑?”
“應(yīng)該不會,將茵茵膽子很小的,不會說漏的。”尤壬聞指著遠處說道,“那個走路一扭一扭的就是方紅蕊吧,你去跟她。記住,觀察就行了,你不是她上司,又不熟,別去套話?!?br/>
“一扭一扭,你觀察的部位真有特征?!瘪T馨琪調(diào)侃完后,不屑道,“放心吧,我又不是將茵茵?!?br/>
馮馨琪走后,尤壬聞四處轉(zhuǎn)了一圈才在茶道館外找到丁曼。丁曼正在打電話,言語之間都是曖昧的話語,偶爾之間還有一些房中私話。
“你不跟我一起睡,我睡不著!”
“流氓,說的我都受不了了,急切需要你來抗洪!”
“放心,我在館外,沒人聽到。”丁曼正說著,看見不遠處尤壬聞盯著自己,迅速的掛了電話,走近問道:“你在干什么?偷聽我打電話?”
“我在看車,你剛才在打電話嗎?”尤壬聞回道。
“你管我!“丁曼看了看四周,又低聲問道:“你帶著女朋友跟將經(jīng)理在樓上做什么?不會是在談判吧!”
“無聊,我女朋友想學茶藝而已?!庇热陕劰首髯唛_。
丁曼直接嘀咕道:“哼,學茶藝?還不是故意找理由接近將茵茵,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條件?!?br/>
尤壬聞見慣了職場的勾心斗角,不在意的裝作沒聽到,假裝著去檢查停車場,看見丁曼進館后,又慢慢的跟了上去。
丁曼拿著手機回了幾條消息,然后在一樓來回走了兩趟,眼珠不停的轉(zhuǎn)動,跟將茵茵下樓后的狀態(tài)一模一樣。
尤壬聞見丁曼上了樓,也跟了上去,一直跟到三樓,沒了影蹤。
“人呢?”尤壬聞也是懵了,三樓就這么幾間包房而已,都沒看到丁曼的身影。
“何副隊,你有沒有看見有誰從門口經(jīng)過?”將茵茵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
“沒有啊,你是查到什么了?”何寅才問尤壬聞。
“沒有,我先出去了?!?br/>
尤壬聞出了辦公室,先是附耳在老板李宏新的辦公室門上聽了聽,沒發(fā)現(xiàn)里面有動靜,又逐一檢查了包間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丁曼。
隨后又跑到一樓和二樓,包括廚房都尋找了一番,也沒發(fā)現(xiàn)丁曼。更奇怪的是,也沒有看到將茵茵和陳珊、馮馨琪和方紅蕊。
這下可把尤壬聞搞慌了,活生生的幾個五個人怎么就不見了呢,而且詢問他人也都說沒看見幾人出去。
正欲準備回三樓跟找何寅才幫忙時,尤壬聞看見顧欣欣從一樓樓梯后面走了出來,還唯恐別人看見似的。
樓梯下有什么嗎?尤壬聞這才想起樓梯下一直都漏掉了,從未檢查過。
下午臨近兩點了,除了一樓有幾個客人喝茶外,二樓還沒來客人,三樓包間有一房人在打麻將,其他就只剩員工了,大部分都在一樓或二樓坐著休息。
尤壬聞深呼一口氣,慢慢的走到樓底下,發(fā)現(xiàn)下面有個側(cè)門,打半個人高的樣子,沒有上鎖,墻角還有個木箱子。
原來如此,尤壬聞在心里肯定,炸彈一定藏在這個暗門里。仔細回想,好幾次在一樓被炸時自己瞬間就沒了知覺,原來離這么近。
此時的尤壬聞全身流著冷汗,猶豫著要不要打開去進去看看,又擔心顧欣欣就是兇手,剛才進去就是檢查裝置了。
“喂,你在著干什么!”
身后突然有人拍了尤壬聞的肩膀一下,尤壬聞差點嚇的坐跌到地上,還有那人扶了一下,問道:“小尹啊,你沒事吧?”
“原來是老段,沒事沒事,沒吃中飯有點虛。”尤壬聞?wù)局鄙碜狱c頭致謝,揉了揉胳膊。
“員工餐沒去?你在這做什么?”段未來再次問道。
“我、我就是想來這抽根煙,外面太熱了?!庇热陕劶泵δ贸鱿銦煟f了一根給段未來。
段未來沒接,而是皺著眉頭說道:“胡鬧,你這是找罵,被其他人看到告到老板和將經(jīng)理那里,有得你受的。廚房還有點飯菜,快去吃吧,以后別來這了?!?br/>
段未來邊說著邊拉著尤壬聞出來,又把尤壬聞推上樓梯說道:“把煙收起來,快去樓上吃吧。”
尤壬聞上著樓都沒敢回頭,段未來看著面慈心善,手勁卻很大,像是有意催促自己走一樣的。而且,將茵茵前面說顧欣欣行為很正派,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
暗門里到底是什么,還有那個木箱子里裝有什么,在尤壬聞心里,最可疑的目前就是段未來和將茵茵兩人。
本想著趕緊找到何寅才商量一下目前的情況,在三樓經(jīng)過一間包房時,聽到了響聲,詭異的是這間包房尤壬聞之前檢查過,并沒有客人,也沒看見丁曼。
這是茶道館最大的一間包房,進門就是用餐的餐桌,然后還有一間里屋,里屋是一個麻將桌,兩張沙發(fā)椅,還有獨立衛(wèi)生間。
聚餐間有外窗,所以很敞亮,麻將室就不一樣,有點黑。尤壬聞拿出手機照明小心翼翼的走進麻將室,聽到走廊有人經(jīng)過,趕緊關(guān)了手機燈屏住呼吸停了下來,直到聽到有人關(guān)了包房的門后,才再次打開手機。
麻將室一覽無余,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那就只有衛(wèi)生間了。尤壬聞深吸一口氣猛地打開眼前的門,果然有發(fā)現(xiàn)。
之前檢查的時候太著急,只是粗略的看了下有沒有丁曼,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衛(wèi)生間里面還有一道門,而且是虛掩著,有外面的亮光滲入,所以現(xiàn)在很容易看到。
這里還有樓梯?尤壬聞瞬間覺得自己大意了,茶道館自己不熟,馮馨琪也不熟,原來還有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鐵質(zhì)戶外樓梯,通往四樓天臺的,尤壬聞嘀咕著:“我說怎么找不到通往天臺的樓梯,還以為沒有呢,原來在這里?!?br/>
尤壬聞小心翼翼的上了天臺,陽光挺烈的,幾臺空調(diào)外機發(fā)出的轟轟的響聲。奇怪的是天臺上有一間小屋,十個平方大小,還單獨的配有一臺空掉外機。
尤壬聞慢慢的走近小屋,聽到了丁曼說話的聲音,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丁曼的男人不是段未來?好家伙,在這里偷情,真是一個好地方。
“這個包包都已經(jīng)臟了,人家不要嘛,你得給我換一個!”
“都好幾個包了,你要那么多包包做什么?!?br/>
“我不管,我就要?!?br/>
“嘿嘿,哪里要?上面還是下面?”
“都要!都要!”
尤壬聞都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小聲吐槽了兩字:“騷貨!”
“誰?誰在外面!”
大意了!尤壬聞拔腿就跑。丁曼打開門時,衣衫不整的捏著胸口的白襯衣,只看尤壬聞下樓時后腦勺。
尤壬聞氣喘吁吁的推開將茵茵辦公室的門,看到將茵茵已經(jīng)在里面了,而且拿著一張相冊正跟何寅才說著什么。
“怎么回事?有發(fā)現(xiàn)?”看到尤壬聞這副摸樣,何寅才急切的問道。
尤壬聞喝了一口水,回道:“嗯,是有發(fā)現(xiàn)。”
“什么發(fā)現(xiàn)?”
“有人偷情被我撞到了?!?br/>
“?。 焙我硼堄信d趣的快步走到尤壬聞面前,說道:“真的,在哪里,快帶我也去瞄瞄!”
尤壬聞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看著何寅才,一旁的將茵茵也露出嫌棄了的表情,何寅才意識到不對,解釋道:“草率了,不!不是,我也就是配合你鬧鬧氣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茶道館就這么點地,哪能有地方偷情!”
“天臺!我聽到丁曼和一個男人在上面的小屋子里鬼搞?!?br/>
何寅才一臉邪惡的問道:“我丂!真有啊,激烈不?”
尤壬聞看了將茵茵一眼,咳嗽兩聲提醒何寅才。何寅才聽到背后將茵茵說了句“男人啊,呵呵”之后,立馬正經(jīng)的問尤壬聞:“是段未來不?”
“不是,不是段未來,段未來和顧欣欣在一樓……”
尤壬聞沒說完,何寅才驚呼道:“也在偷情?我地個腎啊,這么激情!”
“什么跟什么啊,你的腦子能不能不要這么猥瑣!”尤壬聞解釋道,“我是說他們兩個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一般,都喜歡去一樓樓梯下的暗門那里,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嗎?”
最后一句話是對將茵茵說的,將茵茵不慌不忙的收起手中的那張相冊,尤壬聞看到了,是自己和將茵茵以及萬風吟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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