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慕蘇的舉動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不解,你說你把刀架在一個恐怖分子的脖子上可能有幾分威脅力,可是你把刀架在一個自己人的脖子上,難道不是在搞笑嗎?
奇怪的是,陳慕蘇的刀架在男子脖子上后,周圍的恐怖分子都像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慌亂無章。
男子在他的刀下,臉色陰沉,脖子上更是傳來了冰涼的觸感,他看著面前的持槍男子微微示意,眼中更是暗示對方不要輕舉妄動。
他根本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貪生怕死的家伙,依靠一些細(xì)微的細(xì)節(jié)就判斷出,自己是隱藏在人群中的那個恐怖分子。
“你干嘛,難道你也是恐怖分子?”男子的反應(yīng)不可謂不快,在他說出口后,持槍男子也是反應(yīng)了過來。
“沒錯,他就是我們一伙的!”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老大,既然這樣我就殺了這個王八蛋。”陳慕蘇手中的刀不由的向前進(jìn)了幾分,男子已經(jīng)可以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疼痛感。
這一招將計就計不可謂不毒,可以說對方根本不會放任他傷害手中的人質(zhì),畢竟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人很有可能是他們的老大。
“住手!”持槍男子看到人質(zhì)脖子上的血跡有些慌了,從他的表現(xiàn)不難看出,這個人質(zhì)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看來我沒有猜錯,你就是藏在人群中,他們的老大?!弊岅惸教K肯定的不是持槍男子的表現(xiàn),而是他從男子耳朵上摸出的一個藍(lán)牙耳機(jī)。
“吼!”對著這個藍(lán)牙耳機(jī)吼了一聲,持槍男子的耳機(jī)中傳出了巨大的響聲,嚇得他直接將耳機(jī)拔掉。
“想不到這群人之中還有一個聰明人,看樣子戒指應(yīng)該在你這里了?”事情敗露,男子也不再隱藏,在他開口之后,持槍男子也是忍不住問道:
“老大,我們該怎么辦?”
“別問我,沒看到我現(xiàn)在是人質(zhì)嗎?”
“小兄弟你想怎么樣?”
陳慕蘇此刻也沒有主意,目前來看最好是拖下去,只要拖到警察來臨,這些人肯定會撤,而且對方的老大在自己的手中,諒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放了我們,我就放了你們老大。”陳慕蘇將手中的人質(zhì)帶到了窗戶旁,拍賣大廳在三十層之上,這里是整個酒店最高的地方,他往下看去,隱約可以看到警車的存在。
“呼!”陳慕蘇心中大定,手中的人質(zhì)一樣看到了樓下的場景,他們本想在警察來臨之前取走戒指,卻不想遇到了陳慕蘇這個大麻煩。
就在陳慕蘇放松警惕之時,人質(zhì)跟持槍男子似乎打了什么暗號,后者舉起了手中的槍直接一發(fā)射出。
“嘭!”
“霹靂乒乓!”
子彈打在玻璃上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無數(shù)的玻璃碎屑直接向著陳慕蘇跟人質(zhì)而來,人質(zhì)似乎早有準(zhǔn)備,在陳慕蘇下意識的閃躲過程之中,反掙脫他的束縛,隨后一拳打在了他的身上。
“嘔!”陳慕蘇被這一拳傷的不輕,嘴里的戒指也吐了出來,男子看到戒指立馬向前而去,陳慕蘇雖然吃痛卻也不甘落后。
他吐出的位置在自己腳下,正好又被打的彎下了腰,只要伸手就可以將戒指握在手中。
兩人扭打在一起,持槍的男子也不敢亂開槍,直接向著兩人沖了上來,陳慕蘇在取到戒指之后直接戴在了手上,實在是他沒有地方安放,此刻的他一件襯衣,光著的大褲衩連口袋都沒有。
還真別說,這戒指戴在他的手上大小合適,不過眼前不是考慮這個的問題,面對兩人的夾擊,就是他練過詠春也沒轍。
咬了咬牙,陳慕蘇還是決定先制服他們的老大,剛才出奇不易的一擊明顯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
男子沒有如陳慕蘇所愿,他也看出來了,陳慕蘇下盤非常穩(wěn),看樣子練過武術(shù),硬碰硬并不是最好的選擇,躲過對方迎面而來的一擊重拳,男子翻身退到了一旁。
“你給我去死吧?!蓖鴺窍略絹碓蕉嗟木?,男子似乎陷入了瘋狂,一個轉(zhuǎn)身跑到了持槍男子的身邊,從他的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
陳慕蘇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雙拳難敵一把槍,就算他詠春無敵也無濟(jì)于事。
“砰!砰!”
不得不說,男子的槍法非常之準(zhǔn),陳慕蘇直接被打中,胸口一槍,肩膀一槍,巨大的后坐力讓他直接向著窗外飛去。原本就破碎的窗戶沒有帶來一絲阻礙,他就這樣從三十層的高樓上掉了下去。
陳慕蘇此刻的意識已經(jīng)陷入了虛無,空中,他的血液順著胸口往下直流,肩膀上的血液同樣順著手上流去,就在肩上的血液觸碰到戒指之時,黑夜里突然爆發(fā)出了一陣無比強烈的光芒。
“混蛋,戒指還在他的手上?!睅讉€恐怖分子快速向著窗戶而去,卻發(fā)現(xiàn)下面空無一人,此刻的黑夜顯得無比詭異,幾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
“我死了嗎?”陳慕蘇感到渾身上下有種難以言明的感覺,周身望去是無數(shù)的黑暗,漸漸的,一道光芒從他的手上浮現(xiàn),定睛一看,發(fā)光的正是手中的戒指。
“這是什么情況?啊!??!啊!”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失重感充斥著他的感官,就像從上萬米的高空下墜一般,中途似乎穿過了幾層薄膜,隨后這種巨大的失重感漸漸消失。
他這才發(fā)現(xiàn),此刻正站在一片草地之上,頭頂一片藍(lán)天白云,周身呼嘯狂風(fēng),腳下的草地之上,充滿了一片祥和之色,他的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這里似乎會帶給人一種別樣的安寧,陳慕蘇吸氣吐息,他的呼吸在調(diào)節(jié)之后變的穩(wěn)定,雖然立身于一個不知名的世界之中,他也盡可能的保持自己的理智。
漸漸的,天邊的云彩似乎正在發(fā)生著改變,原本的藍(lán)天白云被一片火紅的晚霞代替,一道長長的影子在夕陽的照射之下緩緩前行。
遠(yuǎn)方,那道身影浮現(xiàn),身形似一個佝僂的老人,胡子長到了地面之上,白花花的胡子碰到綠油油的草地之上,卻有一種無法言明的和諧之感。
老人前行的步伐非常緩慢,整個人卻有著一種奇異的感覺,陳慕蘇的眼神隨著老人的步伐一次次轉(zhuǎn)移,忽然發(fā)現(xiàn),在這看似平凡的腳步之下有種說不出的玄妙。
老人向陳慕蘇而來,越來越近。這變化如此突兀的場景,陳慕蘇心里也是沒底,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還充斥著他的大腦,狠狠的賞了自己一巴掌,他才明白,這一切都不是做夢。
“老人家你是誰?這里又是哪里?”
“想不到萬年之后,這枚戒指重現(xiàn),帶來的又是一位驚才絕艷之輩?!?br/>
老人家言中帶笑,手中白袍一揮,一張茶桌,兩道竹凳浮現(xiàn),老人家對著陳慕蘇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自己先坐在了凳子之上。
陳慕蘇隨同入座,茶桌上的茶壺自行而動,一道水柱緩緩噴出,正好倒入慕蘇眼前的一盞茶杯之中。
“少年郎,先飲了老夫這杯萬年青?!?br/>
“萬年青?這真是一個好名字?!?br/>
陳慕蘇看著眼前的茶杯,里面的茶水清澈無比,他可以從中看到自己的倒影,舉起茶杯,慕蘇先聞,隨后輕輕一撮,舌頭中傳來難以言明的感覺。
看著老人似笑非笑的神情,陳慕蘇仰頭,手中的茶一飲而盡,一股濃烈的感覺從喉嚨中爆發(fā)出來,似火燒,又如冰窟,良久陳慕蘇感到無比的舒暢,口中更是意猶未盡。
“好茶,老人家可否再來一杯?”
“少年郎莫要貪心了,要知道我這茶萬年才得一杯?!?br/>
“老人家莫要嚇我,這萬年一杯的茶豈不成了妖怪?”
“妖怪?你這說法倒也熟悉,就是不知道你從何而來?!?br/>
“地球?!?br/>
“有些熟悉卻也陌生,年紀(jì)大了記性就是不好啊。”
“額,不知道老人家今天多大歲數(shù)了?”
“歲數(shù)?我也忘了,似乎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在這里了?!?br/>
老人家那一副癡迷的神情,以及那一縷長須,陳慕蘇猜想對方至少應(yīng)該也有百歲,不過身體卻如此之好,實屬難見,不過今天碰到的事情本就有些奇異,這個老人反而是最正常的。
“我想怎么也應(yīng)該有個幾百萬歲了吧!”
“什么?”陳慕蘇嚇的跳了起來,渾身顫抖,幾百萬歲的老怪物,他應(yīng)該還在夢里沒有醒吧!
“老人家莫要逗我,幾百萬歲?這怎么可能,你怕是要上天當(dāng)神仙了。”
“少年郎莫急,若是你知曉此處是何地,就不會嘲笑老夫了。”
“這里是哪?”陳慕蘇被老人提起了好奇之心。
“這里是真靈界!”老人說完,周身的場景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