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這腦袋瓜兒是怎么想的?”梅正義盯著眼前的南瓜盅雜糧飯苦笑道。
“人家的南瓜盅里蒸的不是大肉就是排骨,你竟然拿它蒸了點兒雜糧飯,你這不是騙子嗎?”
何碧滿臉無辜:“大帥這書房的墻上不是掛著一幅字,寫著四個大字返璞歸真?”
“我倒覺得那些拿著南瓜蒸肉的人才是騙子,我用南瓜蒸了雜糧飯才是返璞歸真?!?br/>
梅少謙撲哧一聲就笑了:“你自己是個會狡辯的、說你這是返璞歸真也就罷了,怎么南瓜蒸肉的還成了騙子了?”
何碧忽閃閃眨了眨眼:“南瓜不一直都是窮人家當飯吃的?”
“拿著南瓜蒸肉不是既騙了自己,騙自己說這樣就算少吃肉了,也騙了外人,叫外人以為自己天天吃南瓜,是個會過日子會持家的?”
梅正義難免嘆了口氣:“你這話聽起來好像還挺有道理的??赡悴灰苍谶@雜糧飯里加了雞丁,你這么做就不是騙子了?”
原來梅少謙今日又叫人借著接送梅少芮去了那家教會學校,結果就有人打聽出來,何碧竟然能說一口流利的洋文。
梅正義可不就有了一股“被欺騙”的感覺,只覺得虧他頭些日子一直在為這丫頭說話,還一直為此笑話長子心眼兒小,如今就被打了臉。
這丫頭可是個會說洋文的!
怪不得他叫人三番五次的查證,都沒查出這丫頭和哪家督軍有勾連,和那些幫會、政界商界更沒牽扯——原來這丫頭竟是洋人培養(yǎng)出來的?。?br/>
那些洋人的野心難道比各地督軍?。窟€是當他看不出這些人的野心?
“難道大帥也覺得只有真正吃素吃雜糧,才是真正的返璞歸真,自己也愿意試試?”何碧笑道。
“做素這個差事很容易啊,只要您這會兒就松了這個口,也就省得我每天都要發(fā)愁,究竟該給您做些什么吃了?!?br/>
“巧言善辯!”梅正義黑著臉道:“老子這幾天就已經素出鳥兒來了,你還想給我吃素!”
只不過梅正義再怎么不高興他也明白,會說洋文可不代表什么,他和少謙也只是猜測,猜測這丫頭被洋人刻意培養(yǎng)過,旁的佐證還需要繼續(xù)深查。
何況這丫頭要是真想害他,又何苦這么費心琢磨他的飲食,她只需一味的慣著他、多給他做點兒大魚大肉吃不就得了……
他就到底沒再說話,就招呼梅少謙一起坐下用飯了;誰知就在梅少謙把那雜糧雞丁南瓜盅嘗了幾口,還夸了又夸之后,就對何碧提了個懇求。
“算起來我也回國有些天了,前幾天擺宴請的也都是場面上要交往的要人,至今還沒請過我的同學。”
“我打算過些日子擺個西式冷餐會招待我那些同窗,可惜咱們府里又沒有西廚?!?br/>
“你既是在教會學校當過四年差,可有什么好西廚給我推薦推薦?”
“這一次跟我一同回國的同學共有七人,早幾年歸國的加在一起也有十幾人,就算這二十來人都帶著男伴女伴來,冷餐會的規(guī)模也不需要太大,你要能給我舉薦兩個西餐大廚來,應該就夠用了?!?br/>
何碧哪兒知道這冷餐會雖然必須得辦,梅少謙叫她幫忙推薦西餐廚子、實則也為了試探她?
她就連想都沒想、就為難的搖了搖頭道,她可不認識什么有名的西餐大廚:“除了在教會學校時的約翰師父?!?br/>
“約翰倒也不是給學生們做飯的,平日里只管給那些修女嬤嬤烤烤面包,做些沙拉和湯,有洋校董來學校時,他也管做些西式大餐,聽起來倒是閑得很?!?br/>
“可他既是學校的人,又不是西餐廳的廚子,哪里會接咱們府里這種宴會的活計。”
梅少謙難免有些失望:“我倒是叫人出去打聽過幾家西餐廳,連著起士林也去過了。”
“可惜我定下的日子雖然不著急,卻剛巧和起士林承接的一個宴會有沖突,他們家的大廚也不能在當天來梅府?!?br/>
“我要是換日子等著起士林能來人吧,還得重新再和同窗們確定他們哪日有時間,而我那天也得恰好沒公務?!?br/>
何碧輕輕皺眉:“那這確實是 你現在所看的《民國美廚娘》 你這不是騙子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民國美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