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運轉丹田,將靈力分為兩縷運至雙掌上,朝女人背上的心俞穴,肺俞穴,神臺穴,至陽穴等處,分別注入一縷靈力進去。
并借助金烏的神魂透視功能,清晰可見到女人心臟已有大半變成烏色,因不能供血與氧,就失去基本功能,不能自行泵動血液。
尤以肺動脈與左心房更為嚴重,甚至處于罷工狀態(tài)。
而肺部也有呈現(xiàn)出功能衰竭的現(xiàn)象,肝腎等器官也有功能衰竭的趨勢。
不過,隨著這四處大穴涌進靈力,化為靈氣,在血管經(jīng)絡中快速疏通雜質,清理淤血,化為雜質進入大小腸……
繼而,在金烏的指導下,林風催動著一絲靈力,靠近那近乎要停止的心臟,慢慢的激發(fā)心肌脈動功能,促使其開始運轉起來……
隨著林風不斷催使靈力導入齊夢芳體內,她的心臟開始轉入正常的工作,之前的心肌烏色,也慢慢恢復成正常的血色。
而肺部及其他器官,也因有活血的供給,就慢慢恢復各項功能,之前慘白的臉龐也逐漸恢復正常的白皙。
齊夢芳感到心口的劇痛在慢慢消失,連同那種神經(jīng)輕度的抽搐也消失了。
可是,她依舊全身無力,如同爛泥一樣,一動不動,將頭埋在棉被上,只露出口鼻進行呼吸。
林風繼續(xù)使用金烏的神魂透視功能,查看女人的心臟,發(fā)現(xiàn)心臟的左心房有一處心膜瓣呈微閉狀態(tài),是為發(fā)育不完全。
“這應該就是先天發(fā)育不良的癥狀所在?!?br/>
林風用意念對金烏道。
“是的,正常的心臟結構可不是這種樣子,這就是罪根禍首,引發(fā)心臟功能驟變的誘因?!?br/>
金烏也凝神道。
他們兩人都可以共用神魂透視,正如金烏共用林風的身體一樣。
”那要如何醫(yī)治?”
林風意念好奇地問。
“用具有再生功能天材異寶吧,比如千年野人參,千年雪蓮,或萬年葛根,等等,越年歲久遠的靈草,就越能有生肌化毒的功效?!?br/>
金烏道。
“嗯,我明白?!?br/>
林風睜開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
正好這時候,賀青蓮送來速效救心丸來。
至于其他人,則傻傻的呆在門口,看著林風。
之前,幸好有他父親林有仁制止,才沒有讓大家去干攏林風的運功醫(yī)治。
林有仁因為上午經(jīng)林風的按摩手段,讓心絞痛的病好了一大半,這才真正相信林風具有行醫(yī)的本領。
只是不明白,之前的林風是根本不懂醫(yī)術的,為何突然之間擁有醫(yī)術,并且變得如此高明。
其他人的心思也跟林有仁的一樣,弄不明白林風為何這么厲害了。
他們各自心中惟一的解釋就是林風肯定得了某種特異功能。
不然,絕對不會這么厲害。
”林風,那個,救心丸來了,你要不要給她吃一粒?!?br/>
賀青蓮輕聲問道。
她也是看到齊夢芳睡著了,就壓低了聲音。
”不用了,夢芳姐已脫離了危險,休息一會兒就好了?!?br/>
林風站起身來,渾身竟然有些疲憊。
這次只是暫時緩解了齊夢芳的病情,要想徹底根治,還得需要那些珍稀靈草才行。
正在這時候,一個高高瘦瘦的,身穿白大掛的人進來,正是村醫(yī)務室的黃婁中醫(yī)生。
并且,他還帶著一個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柳家所碰見的赤腳醫(yī)生劉醫(yī)生。
他一看到林風,頓時不作聲,只是板著臉孔,簡直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呃,他二嬸,怎么回事,病人呢,聽說她胸口疼得厲害,是不是得了急性心肌炎,快讓我看看?!?br/>
黃婁中背著醫(yī)藥箱,昂首挺胸,朝里面走著。
一副趾高氣揚的神態(tài),根本沒有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只是,一雙小眼睛,就象老鼠一樣,四下掃尋著目標。
因為,他也知道,這個張二嬸家里有一個漂亮的兒媳婦,因此一接電話,就二話不說,帶人來這里。
“那個,黃醫(yī)生,不好意思,我兒媳婦她的病好了。這就讓你白跑一趟?!?br/>
張二嬸攔在門口,不好意思說道。
這個黃婁中雖然醫(yī)術不怎么好,但收費高得嚇人。
之前,她心里慌亂,六神無主,哪曉得還要去叫醫(yī)生,是別人替她叫來的。
現(xiàn)在,兒媳婦的病被林風治好,也就沒有必要再花錢請黃婁中看病了。
再說,這個黃醫(yī)生,聽說生活作風不好,有一點對婦女動手動腳的壞毛病。
基于這些,張二嬸更不愿意讓黃婁中進兒媳婦的門。
不過,她個子不高,而黃婁中又高又瘦,自然一眼就看到正沉睡在床上的齊夢芳。
美少婦那慵懶迷人的睡姿,及精致嫵媚的五官,在瀑布一樣的烏發(fā)中若隱若現(xiàn),讓黃婁中一下子眼睛發(fā)亮,忍不住干吞一口唾液,于是要強行走進去,并且說道:“他二嬸,這大晚上的,我都來了,你卻不讓我進去,這是要鬧哪樣,你兒媳婦不是病了嗎,若不及時診治,就會后果不堪設想,到時候一切后果自負。”
這床上睡了一個大美人兒,他若不去摸兩把,可不甘心啊。
絕逼今晚睡不著。
再說,他一來,若不動手做點事情,又如何好收人家的錢呢。
“那個,黃醫(yī)生,真不用了,我兒媳婦她的病被人治好了,就不勞煩你了?!?br/>
張二嬸仍堅持攔在門口,不讓黃婁中進門。
她豈不知道黃婁中的用意。
既貪財,又貪色,不是一個好人。
至于如何承包了村醫(yī)務室,她一個老農婦,就不懂那個套路。
可是,她沒想到,就因剛才后面那兩句,徹底惹惱了黃婁中。
”什么,你兒媳婦被人治好了,是誰???“
黃婁中的臉色變了。
變得有些不敢相信。
夾著赤果果的憤怒與不甘。
去年,他承包了黃麻村的醫(yī)務室,就有了規(guī)定,這村里的男女老少,若是小病小痛,就必須到他的醫(yī)務室進行治療,若是請外面的人來村里醫(yī)治,那是違反了他與村部簽訂的合約,是絕對不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