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賤人!你這賤人!”她疼得直不起腰來,只能詛咒般的咒罵著。
“妹妹,你好好的一個女孩子,這樣說話可是不對的。西門空?墒遣幌矚g這樣粗俗的女子的!兵P灼曦笑盈盈的,故意提到西門空海。
聽到西門空海的名字,鳳灼鈴渾身巨震,雙手忽然哆嗦起來,然后舉起一根顫巍巍的食指,指向鳳灼曦:“你這賤人,你別以為你能順利嫁給西門大哥!”
“你說的不錯,我還真不想嫁給那個沒用的東西。不過,我能嫁給誰,不嫁給誰,不是你能隨便評論的。怎么在這屋子里關(guān)了這么久,還沒學聰明點兒嗎?”
鳳灼鈴渾身又抖了起來:“我知道是你,是你這個賤人勾結(jié)了姓傅的,然后害了我!你們這對不得好死的狗男女!”
“嘖嘖,妹妹,你的嘴可是夠臟的,怎么這里連漱口水都不給你用嗎?”鳳灼曦笑得非常好看:“妹妹,有道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妹妹當日想要害人,誰知老天有眼,忽然讓妹妹得了失心瘋,結(jié)果妹妹就自食其果了。難道妹妹以為這世上只有你能害人,別人就不能還擊了?妹妹,你自己安排下的計策,滋味還不錯吧?是不是回味無窮?如果妹妹覺得寂寞了,我這個做姐姐的可以幫你找些像樣的小廝過來,陪你繼續(xù)享樂,你說可好?”
“你別以為你能逃得掉!你這賤人!等到我哥哥繼承了家業(yè),第一個我就要除掉你!我要把你千刀萬剮!碎尸萬段!”
這回鳳灼曦是真的笑了:“怎么?原來妹妹還不知道?你的兩位好兄長,在禁林中為了出風頭,兩個人去抓狂獸,結(jié)果被狂獸啃得缺胳膊斷腿兒,現(xiàn)在還在屋子里躺著,瘋瘋癲癲的呢!”
“你胡說!”
“我是不是胡說,妹妹待會兒問問給你送飯的人,你不就知道了?”
“你這賤人!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你害了我還不夠!居然還害我哥哥!我跟你拼了!”鳳灼鈴發(fā)瘋一般又是一頭撞了過來。
不出所料,她又被氣浪彈了回去。
這一次,她的神情有些癡傻:“你……怎么會……我怎么會接近不了你……你明明……你明明……你……”
鳳灼曦隨后彈了一顆能變成尖針萬刺的靈力彈出去,看著那靈力彈鉆進了鳳灼鈴的皮膚里,又隨手催動了一下,然后在鳳灼鈴發(fā)出第一聲慘叫的時候支了一道結(jié)界,擋住這里所有的聲音。
鳳灼鈴這輩子大概都沒這樣疼過,她一邊慘叫一邊哭喊,恨不得用眼光將鳳灼曦扎成一個刺猬,可是她太疼了,疼得很快就沒有了意識,然后又在昏過去的時候重新被疼痛折磨醒。
“你……你放了我……”
“鳳二小姐,你這是求人的態(tài)度嗎?”鳳灼曦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