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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小說sm 那個叫靈兒

    那個叫靈兒的姑娘就是白小姐。

    我緊緊的抱住她不肯放手,好像下一秒她就要離我而去。

    現(xiàn)在言語和行動根本不受我的控制,完全是惡靈的記憶。

    “齊先生,雨太大了,先進屋吧?!卑仔〗銢]拒絕也沒同意,哄小孩似的拍了拍我的肩頭,“不能耽誤了今日的治療。”

    我沒作聲,撐過白小姐手中的傘,邀她進了屋。

    我與她面對面相坐,雖是表面淡定,可心中猶如萬馬奔騰。

    “靈兒,你也知道齊家是京城貴族,跟著我,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蔽也恍嫉男α艘宦?,端起手邊的酒杯一飲而盡,“何必在乎是正房還是妾?”

    白小姐勾起唇角,手上拿著聽診器貼在我的胸膛上:“齊先生,就診前不能喝酒?!?br/>
    我生氣了,甚至無法掩蓋臉上的慍色,一把拽過白小姐手里的聽診器:“我知道你看不上我的思想,看不上深宅大院的規(guī)矩道理,可我已經(jīng)慢慢選擇跟上你留洋回來的新思想?!?br/>
    “我齊琛有錢又有權,我什么都能給你,我什么都能為你做?!蔽抑噶酥缸约杭舳痰念^發(fā),意識到自己有些激動,又忽然降下聲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都可以提出來,在我能力范圍內(nèi),我都會為你做?!?br/>
    “不如我們私奔?!?br/>
    我承認自己慌張極了,壓根沒想到白靈會給我提出這個要求。

    她要我放棄我與生俱來的權和錢,要我放棄我的家族身份,與她這個藥鋪的藥師私奔。

    “好。”

    白靈笑了起來,撒嬌似的倚在了我的肩頭。我隨手又給自己滿上了杯酒,正要送入口中時,卻被白靈用嘴迎下來喝了個精光。

    大概是酒精起了作用,我搖晃著身子走到床上躺了下來,仰頭透過薄紗屏風看著白靈那張可人的臉,招手讓她過來。

    她走過來俯下身子雙唇輕輕我的額前一點,又轉身拿著她的醫(yī)藥箱離開了,猶如隔靴搔癢惹得我心尖火熱,甚至忘記了自己是如何答應白靈的了。

    因為我太想得到她了。

    “呦,今兒是少爺啊。”

    正當我望著白靈遠去的身影愣神時,又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我耳中。

    我偏偏頭,看著劉不愁穿著管家的衣服慢慢從屏風后面探出身來。

    “好哥呢?”我搖了搖腦袋,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倆不在一起嗎?”

    “沒找到他。”劉不愁聳聳肩,一屁股坐在我的床邊上,滿臉不懷好意的朝我笑了笑,“剛剛那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安小姐的這副模樣我還真有點看不習慣?!?br/>
    我登時紅了臉,從床上坐起來解釋道:“剛剛那是惡靈本身的記憶,我根本不受控制的啊。”

    劉不愁不知道啥時候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青蘋果,遞給了我:“你真要跟白靈私奔?”

    “我怎么知道?!蔽乙Я艘豢谇嗵O果,再次強調(diào),“這是惡靈的記憶,又不是我能決定的。”

    “這是什么?”劉不愁在屋內(nèi)轉了兩圈后停在了一個十分精美的木頭盒子前,沒等我允許,他一把掫開了盒子,“你看!”

    劉不愁的雙手伸到盒子內(nèi),從里面拿出了之前那件詭異的婚服。

    “原來這件婚服是在齊少爺手上?!蔽宜查g來了精神,上前把那件婚服觀察了個仔細,“這應該是給白小姐準備的,他是想要納白小姐為妾。”

    “為什么要納為妾?齊少爺也沒有正方太太啊?!眲⒉怀畈唤?,隨口吐槽了一句,“渣男?!?br/>
    我嘆了口氣,心說要是安好在就好了,還能一起商量商量接下來怎么辦,況且每日時間裂隙一循環(huán)就極有可能找不到他倆,我這實在沒有安全感啊。

    “劈里啪啦”的爆竹聲把我再次吵醒,這次醒來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又端坐在了轎輦中,身上竟然又穿上了那件婚服。

    被之前的鬼轎嚇怕了,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和頭發(fā),鳳冠霞帔一個沒少,現(xiàn)在應該還是在時間裂隙中。

    “聽說這是個留洋回來的醫(yī)生。”

    “為什么要納妾啊,他不也沒有正房太太?!?br/>
    “你懂啥?人家可是有錢又有權,想要啥樣的找不到啊,今兒玩膩了明兒就立馬換一個,正方太太的位置他想留給誰就留給誰唄?!?br/>
    “也是哦,妾又不嫌多,權當哄這個傻丫頭玩玩。”

    我撩起簾子白了一眼路邊的長舌婦們,沒想到這次居然是結婚。

    白靈竟然妥協(xié)了齊少爺納妾的要求,但她是怎么妥協(xié)的,我也無從得知,只是這心中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轎子里實在無聊,按照古人的規(guī)矩,新娘是要被十里紅妝接到新房中的,所以具體還要在轎子里待多久,我也不知道,有可能半個小時也有可能整整一天。

    也不知道這次的劉不愁和安好又在哪里。

    正當我想著想著的時候,轎子外面一陣騷亂。

    “怎么?出什么事了?”

    “回小姐的話,天上突然下雨,這轎子是碰不了雨的,不如我們?nèi)デ懊娴膹R中避避雨。”侍女在一旁回應我,“等雨停了我們再走?!?br/>
    “好?!?br/>
    我坐在轎子里倒是無所謂,只是又要無聊上幾個小時了。

    轎夫剛把轎子停在了寺廟中,我本還想上香祈福,聽我的侍女說這里是個破廟,已經(jīng)斷了香火。

    “誰在哪?”隊伍里的鼓手突然大喊一聲。

    轎子外又是一陣騷亂聲,我不免有些緊張,撩起就想往外看。

    侍女立馬湊了上來,放下轎簾對我解釋:“小姐,是個進京的書生,也來這里避雨的?!?br/>
    我長舒一口氣,心說還以為跟小說里寫的一樣是有刺客要襲擊我呢。

    “讓他雨停了后隨我一起去京城吧,借著我的喜氣保佑他中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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