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夏可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笑出來。
豹子哥哥正費力用前爪推石壁,想要把頭拔出來,卻怎么也拔不出來。急的怒吼一聲,幾顆從山上滾下來的巖石把弟弟嚇的不輕。
夏可就差捧著肚子狂笑了,那豹子哥哥的笨樣她可以笑一年。
論呆傻小貓養(yǎng)成記。
豹子哥哥拔不出頭,一臉的沮喪。認命的趴在地上,停住了掙扎。
豹子弟弟正要向夏可撲過去,被豹子哥哥一口喊停。在轉頭看過去時,豹子哥哥已經(jīng)變回人性從地上爬起來。
“住手吧,我們還是贏不了人類的智慧?!北痈绺缬凶灾鞯恼f道。
豹子弟弟雖然不甘心還是收回爪子,重現(xiàn)人形,傲嬌的哼了一聲。
夏可輕輕挑眉,還是個死傲嬌,哥哥倒還算明白事理。從石壁上躍下來,瞅見兩人背后滲出的傷痕。微微皺眉,說道:“既然打完了,那就隨我回去?!?br/>
哥哥沒有說話,弟弟偏過頭輕哼一聲,以表示他的不服。
回到花妱閣,夏可取了藥走進屋子。見兩人坐在床上,好奇的走過去。兩人居然正在你一口我一口的互舔傷口,夏可看著他倆不自覺表情變得溫和,哥倆感情真好。
弟弟瞅見夏可來了,在后面抱住哥哥,警惕的盯著夏可。夏可無奈的嘆息,把藥箱放在桌子上,在把藥和紗布拿出來一一擺好。
“這是傷藥和繃帶,你們光用唾沫沒有用。”
夏可說完兩人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她,沒有一點行動。夏可皺眉,難道還害羞?
“那我先出去,你們上完藥喊我?!闭f完,接著走出房間帶上門。
這才剛出了房間,里面就響起哥倆的對話。
“哥,這是什么?”
“剛剛那個女人不是說了嗎,這是傷藥。”
“說不定她就是想害我們,不要用?!?br/>
“……還是試試吧,人類的身體不比我們結實?!?br/>
“好吧,哥你幫我?!?br/>
夏可稍稍放下心,上個藥這豹子總會吧。抬腳準備離開時,里面?zhèn)鱽肀拥艿艿膽K叫。
急忙推門一看,豹子哥哥正一手拍在弟弟光滑的背上。弟弟滿眼淚光,努力吸著鼻子不讓眼淚掉下來。
豹子哥哥下手沒有輕重,他怎么知道該怎么上藥,難道不是拍在傷口上?
夏可快步走過去,對豹子哥哥輕語:“我來吧。”
豹子哥哥忙把藥瓶給夏可,退到一邊去看夏可怎么用。
傷口本就鮮血淋淋,在經(jīng)過這么一掌變的紅腫不堪。疼的弟弟一抽一抽的,淚掉下來也傲嬌的扭過頭不讓夏可看到。
為什么人的身體這么脆弱敏感,這么一點傷口就疼的他要死。哥哥也真是的,不懂溫柔嗎?哼。
就在弟弟在內(nèi)心抱怨的時間,夏可已經(jīng)上完藥,系好繃帶。
“好啦,不疼吧?”
弟弟震驚的轉過頭,看到了一張笑靨如花的臉頰。不僅一點都不疼,上藥時涼涼的感覺還很舒服。
心里稱贊夏可,表面上嘟著嘴,偏著頭小聲“哼”了一聲。
夏可也不想跟豹子嘔氣,讓哥哥也脫了上衣接著上藥。
滿意的系個蝴蝶結,嘴角上揚的說道:“好了,這幾天不要碰水,不許打鬧?!?br/>
哥哥有禮貌的學著人類:“謝,謝。”雖然說的有點卡,不過心意她領了。在看看旁邊的弟弟,依舊傲嬌的一句話不說。
夏可不覺得弟弟討厭,反而感覺很可愛。走的時候還蹂躪了他的頭發(fā),“要乖哦。”
弟弟不給面子的打掉夏可的手,偏過頭不看她。夏可也不生氣,一笑了之拿起藥箱走到門口。
“一佑?!?br/>
“唉?”夏可轉過頭疑惑的看弟弟。
弟弟豎起眉毛,看笨蛋一樣:“他叫一佐?!?br/>
夏可恍然大悟的笑笑,微笑道:“你們的掌柜叫夏可?!?br/>
走出房間垮下臉,苦笑著。你介紹名字就明說唄,左右兄弟?沒辦法的搖搖頭,養(yǎng)了個傲嬌。到底她是掌柜還是他們啊……
夏可回到常歡閣,找了一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六不像的影子。已經(jīng)失蹤了有一天,總不會被易聞風關起來了?
找到易聞風,直奔話題:“六不像在哪?”
易聞風頭也不抬一下,隨聲道:“在牢里蹲著?!?br/>
這都過了一天,在牢里不吃飯是死不了,吃不到包子對六不像實在太殘忍。
“相公,能不能放了它???”
易聞風手中毛筆一頓,眼中翻起層層巨浪,冷道:“為夫還沒對他用刑,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這才關了一會,娘子就心疼了?”
夏可沉思一會,試探性的說:“那,我去送幾個包子給它,它不吃包子會發(fā)狂?!?br/>
等到易聞風氣消了,六不像自然就能出來。過程就要委屈委屈它了,有包子吃也談不上委屈,地牢都能成為天堂。
“準了?!?br/>
夏可和六不像之間只能存在主仆關系,只要有一點點越界,他一定立刻把六不像殺掉。
得到允許,夏可去后廚拿了好幾天的量去了地牢。她還從未知道易王府地下藏著一個地牢。
看到地牢門口,侍衛(wèi)早早得知易聞風口令,開門放夏可下去。
連下了十幾節(jié)石階,前面就是一整排的牢房。左邊是牢房,右邊是寬敞的道路。右邊的墻壁上燃著藍色的火焰,像一個個跳躍的幽靈。藍光照亮整間地牢,幽靜又肅穆。
跟著侍衛(wèi)找到了六不像所待的牢房,還是個單間,待遇不錯呀。
黑暗中縮著一個影子,夏可不確定的開口喊道:“六不像?”
六不像一天都活在沒有包子吃的折磨中,聽到牢房里回蕩著夏可的聲音,掏掏耳朵以為它聽錯了。
睜開絕望的眼眸,看到牢房前真的有一個人影,急忙爬過去。真的是夏可!雙手趴在牢房門上,急切的喊:“人類!你可算來救爺了!”
它在這里都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地牢里根本分不清是白天還是晝夜。
夏可看它沒有事情,也就放下心說:“六不像你現(xiàn)在還不能出去,快變回獸形,我會盡快把你救出來的。”
六不像一聽急了,他在這個沒有包子的破地方,多呆一秒都是折磨。現(xiàn)在還要他呆在這里,他不干他不干!
“不要,爺要出去爺要出去!”
夏可從飯盒里拿出秘密武器,亮在六不像眼前:“看這是什么?”
包子!
從夏可手里奪過那一盤包子,直接放在嘴里開吃,“包子,爺都快想死你了。”
夏可欣慰的笑出聲,又從飯盒里拿出幾盤它另外喜歡的食物:“這些你先吃著點,我還會來的,千萬不要逃跑?!?br/>
六不像有了吃的,什么都好說。裝了馬達一樣狂點頭,“好好好,讓我待一年都行!”
有了包子,牢房也是天堂。頓時在六不像的眼里,牢房一片光明,到處都開放著花朵。春天來了!
給六不像送完吃食,夏可也安心的拿著空飯盒走出地牢。
吃晚飯時,碧兒從外面興奮的喊:“小姐,下雪啦下雪啦!”
她古代的第一場雪當然要去看看!放下筷子走出去,雪勢還小。把手平攤在空中,一片晶瑩的雪花落在掌心。在夏可看清它的花紋時,它也短命的融化成一滴水。
夏可不僅在下雨天很興奮,看到下雪心里更激動。地上才下了薄薄的一層,就迫不及待的用手在地上印出一個又一個手印。在潔白的雪地上留下她的腳印,寫下她的名字。
到最后終會被雪覆蓋,這種樂趣是必不可少的。
黑炭興奮的在雪地上打了個滾,沾了一身的白色。和它一身的黑/毛形成顯明對比,活脫脫像個在雪地里的蜂窩煤。
易聞風從書房里走出來,靜靜看雪飄落。不由得勾起嘴角,看來今晚又要陪小妮子睡了。
“你來的正好,我有東西給你,來試試!”夏可差點忘了披風的存在,剛想起來就趕緊叫易聞風過來試。
易聞風滿懷疑惑的走過去,只見夏可拿了件披風,踮起腳披在他肩上。
披風很有份量,是否就代表他在她心里的重量?
“娘子有心了?!?br/>
這是他從小到大收到的最好的禮物,也是夏可送他的第一件禮物。
易聞風只要喜歡夏可就放心了,披風穿在易聞風身上就是霸氣,好馬配好鞍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
試完披風,打開窗戶,兩人披著被子坐在一起看雪落。夏可今天有些累了,靠著易聞風的肩膀漸漸睡去。夢里,那場雪下的特別美。
易聞風許久才發(fā)現(xiàn)夏可已經(jīng)沉沉睡去,而且嘴角上揚,在做什么美夢?
將她放在床上躺平穩(wěn),自己也一同鉆入被窩,抱住怕冷的夏可。
夜里,雪下的很大,像落棉花一樣落雪花。雪落的再大,也發(fā)不出一絲聲響。只有走入夏可的夢境,也無法將她從夢里驚醒。
天亮了,夏可第一件事就是去打開門看院子!昨晚下的一定很大,院子里積滿了落雪。這一腳踩下去,不得到腳腕以上?
黑炭此時也瞇著眼跳過來,看著滿滿一院子的白雪高興的連蹦蹦跳跳。
一頭栽進雪里,壞了!頭拔不出來了!
“唔唔唔!”
夏可忙走過去把黑炭拔出來,彈掉它耳朵上的雪,苦笑不得的說道:“真是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