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一個?你想做啥樣的?自己用還是……”
小花只以為香草是心血來潮,突然想做個香囊玩玩。
沒曾想,她話還未說完,就見香草使勁對她使眼神。
見她打住話頭,香草連忙對豆子說道“豆子,你帶著弟弟出去玩兒會,記住不許去水塘邊上,只許在院子里玩兒,知道了么?”
豆子很是聽話地帶著弟弟出去了,香草回過頭,這才發(fā)現(xiàn)小花眼神促狹地盯著她猛瞧。
被看得頭皮發(fā)麻,香草不自在地回瞪了她一眼,“看著我干嘛?我臉上有花么?”
“學(xué)做香囊而已,為啥要背著你侄兒?”小花壞笑著問道。
香草無奈,知道要找小花學(xué)做香囊,那就肯定瞞不過她,只得老實(shí)說道“那個……我是用來送人的?!?br/>
小花立馬接聲問道“送誰?”
此刻,她周身充滿著八卦之氣。
“……”香草滿頭黑線,“你問那么多干嘛?就問你教還不是不教?!?br/>
語氣倒是強(qiáng)硬的很,只是未免太顯心虛了。
“嘿嘿——教你就是了,那么兇干嘛?”小花笑得奸詐無比,見香草松了一口氣,她又冷不丁地嘀咕道“你就是不說,我也知道是要給十公子的。”
雖說陸亦瑾和香草兩人一直刻意保持著距離,可小花卻是看得清楚。
他倆分明‘有鬼’。
小花暗自偷笑不已,她聲音雖小,然香草卻離她很近,聽了個正著,‘蹭’地一下,臉頰泛上紅霞。
‘咳~’
欲蓋彌彰地干咳了一聲,香草紅著老臉,只作沒有聽見這話。
接著兩人便轉(zhuǎn)移到了小花房中,小花一邊教香草縫制香囊,一邊和她討論該在香囊上繡什么圖案。
說著說著,小花就閉嘴了。
看著香草手忙腳亂的模樣,她頻頻翻起了白眼。
就她這手藝,還圖案呢,先學(xué)著把香囊縫成型再說吧!
一整天下來,小花被香草的手藝折騰得夠嗆,只覺得要教會香草做香囊,任重而道遠(yuǎn)。
到了傍晚時分,小花終于得以解脫,吃過了晚飯,去隔壁鎮(zhèn)找牙婆的人也回來了。
跟著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身形較為壯碩的婆子。
那婆子看起來很是狼狽,右邊眼圈上還有一圈烏青,一看就是被人給揍了。
香草留意到那婆子看向沈小橋時,眼神充滿畏懼,也就不難猜測出手揍人的是誰了。
不過幸好沈小橋跟去了,要不然,喬青山這伙大男人,還真不好對這牙婆下手。
見識過了沈小橋的兇悍,牙婆倒也很是乖覺,到了陸家,便主動坦白了當(dāng)初糊弄小花之事。
原因也很簡單。
她認(rèn)定會賣兒賣女之人,家中必然不富裕,就算幫小花遞了話,多半也是白搭。
她才不會相信喬青山能拿出贖人的銀子。
干他們這一行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故而她從一開始就只是在敷衍小花。
因為有香草的開解在前,小花本就認(rèn)定了一切都是誤會,牙婆所言,又證實(shí)了她心中所想。
至此,她總算是對喬青山放下了芥蒂,兄妹倆當(dāng)著眾人的面,正式相認(rè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