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你省省吧,還有你白姨娘,不,你以后叫白蓮花得了,都這把年紀(jì)了,還學(xué)人家小女孩撒嬌,你自己不惡心嗎?”
“木靖初,我娘現(xiàn)在是侯府主母,你一個死了娘的賤種,敢這么說我娘?!蹦厩謇炷昙o(jì)小,聽見木靖初詆毀白氏,站起來抬手就要打木靖初。
木靖初比她出手要快,還沒等木清漓的巴掌落下來,木靖初反手一個巴掌打在她的臉上,“啪”的一聲,房間里頓時安靜下來。
木靖初上前,掐著木清漓的下巴,眼睛盯著木清漓,厲聲道:“你說誰是賤種?我要是賤種,那侯爺是什么?還有,你要是再敢對我娘不敬,我保證讓你下去給我娘賠罪?!?br/>
木清漓被她的眼神嚇到了,也不敢出聲,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白氏再也裝不下去了,對著身邊的丫鬟吼道:“你們都是死人嗎?看著四小姐被這個小賤人欺負(fù),還不拉開?!?br/>
幾個丫鬟上前,被木靖初一個眼神嚇到了,誰也不敢動手。
木靖初一把將木清漓甩在地上,看向白氏,冷笑道:“怎么白蓮花,不裝賢妻良母了?”
“混賬,侯府豈容你這般撒野,白氏早就被扶正,是侯府的主母,你對母親不敬,毆打自己妹妹,口出狂言,你這個忤逆不孝的東西?!?br/>
“母親?妾室扶正,在我這個嫡女面前她永遠(yuǎn)是個奴婢,一個玩物,當(dāng)初你們無媒茍合,她大著肚子找上門,要不是我母親心善讓她進府,她始終是個見不得光的外室,嚴(yán)格的說,你們驕傲的大女兒還是個奸生子,我說的對嗎?”
“你,你……”木衛(wèi)青被她懟的說不出話。
白氏眼里盡顯殺意,木清歌指甲嵌入肉里,感覺不到疼,她怎么敢說出這樣的話,要是被傳出去,別說是皇家,就算是一些官宦人家也不會娶她。
其她人是來看熱鬧的,誰知道大小姐變得這么彪悍,能說出這樣的話,一個個低著頭,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滾,滾?!蹦拘l(wèi)青怒吼道。
“我就想過自己的日子,你們別來惹我,不然我不介意家丑外揚,讓大家知道,侯府這位當(dāng)家主母是怎么苛待原配嫡出的孩子,侯爺是怎么寵妾滅妻,到時候看看御史會不會在御前參侯爺一本?!?br/>
木靖初是真的累了,轉(zhuǎn)身離開,走到門口,看向白氏,緩緩開口:“我是侯府大小姐,好像每個月都應(yīng)該有月例銀子,可是我從來沒見過,今天晚飯前,把欠我的銀子都給我補齊了。”
“滾,都給我滾出去。”木靖初聽到身后傳來木衛(wèi)青的怒吼聲,還有茶碗落地的聲音,此刻木靖初心情極好,哼著歌回了院子。
管家也是個有眼色的,派人送來了浴桶,炭還有一些生活用品,此時屋子里也不再像個冰窖。
木靖初回去之后,就開始鼓搗那些藥材,就連晚飯也只是啃了一個饅頭。
今天得罪了木衛(wèi)青還有白氏,她不相信,揭了白氏老底,她會這么輕易過去,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動手,她要早做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