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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女老師成人18漫畫 玉簾自顧自的

    玉簾自顧自的忙活著,一會兒添香,一會兒幫著蕭太后拿了抹額過來,道:“奴婢也是個咬尖兒的,覺著自己個兒長相在一班子姐妹兒當中還算美的,可跟嬉妃娘娘比,那才是個玉美人,奴婢呀,可活生生襯成了土疙瘩了。”

    她似乎沒看到蕭太后越來越陰沉的神色,輕輕的揉著蕭太后的肩膀道:“就算是麗貴妃……”

    說到這里她驚覺到說了不該提的人物,急忙跪了下來,打了自己兩個巴掌,道:“請娘娘責罰,奴婢罪該萬死?!?br/>
    蕭太后緩了口氣,道:“你這孩子,說順了嘴而已,有什么萬死的罪過!你跟哀家說說,就算是麗……那賤人,又怎么樣?”

    玉簾怯怯的道:“奴婢原意是說,就算是柳氏那罪人,也不及嬉妃娘娘容顏的萬一?!?br/>
    蕭太后看了看外面,又想起了昨日皇帝特意過來交待的話,就算是一百個不情愿,到了這會兒,下馬威也給了,再不見禮,皇帝臉上也不好看,只得嘆了口氣道:“升座吧?!?br/>
    聽了臺階上的太監(jiān)尖聲尖氣的高喊了一聲,商雪袖才松了一口氣,總歸不是讓她一直在這里等著就好――話又說回來,那是阿虞的娘親,便是等著又何妨呢?

    她嘴角含笑,恭恭敬敬的邁了步子拾級而上,由女官扶著進了殿中,乍由外面的明亮換成了殿內(nèi)的陰暗,一時間她還來不及看清連澤虞這位母后的容貌,便已經(jīng)三跪三叩的行了禮。

    蕭太后則一直在打量著商雪袖,的確是殊色之女,她莫名的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不過馬上又被她自己否定了――不知道哪個野戲班子的伶人,她怎么會見過!

    給太后行了禮之后,接下來要去往帝后那里行禮,這整個的一套儀式便算是圓滿了,女官扶著商雪袖,正待轉(zhuǎn)身,卻聽太后道:“且慢?!?br/>
    商雪袖便停住了腳步,旁邊女官已經(jīng)開了口道:“太后娘娘有何吩咐?”

    蕭太后不喜的看了一眼商雪袖,道:“嬉妃留下,你們先出去?!?br/>
    兩個女官對視一眼,麻利的施禮躬身退了出來,蕭太后又看了一眼玉簾:“叫殿里的人都出去,你也出去?!?br/>
    玉簾有些訝異,但還是和其他宮人一起乖乖的出了大殿。

    蕭太后才清咳了一聲,道:“嬉妃,哀家不管你以前是做什么的,虞兒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認識了你,讓他迷了心竅非得接一個戲子入宮,入宮也倒罷了,竟然還要封你為妃……你就該明白,這是天大的福分!既進了宮,便要安分守己,少拿那些狐媚手段惑亂虞兒,被哀家知道了,絕不會輕饒了你!”

    商雪袖仍是帶著笑意,輕輕淺淺的道了一聲:“是。”

    蕭太后頓覺拳頭捶在了棉花里,沉默了良久,才又輕蔑的道:“既是流浪在外的,想必也不知道什么叫德容言功,哀家會派嬤嬤過去好好教導你,你要好好學著?!?br/>
    商雪袖眨了眨眼,又道:“是,謝太后娘娘教導?!?br/>
    蕭太后覺得甚是無趣,只揮了揮手道:“下去吧?!?br/>
    商雪袖又應(yīng)了一聲“是”,才施了禮轉(zhuǎn)身而出。

    蕭太后則恨恨的看著她的背影,哪怕再端莊優(yōu)雅,也不過是假模假式!

    想到這里,她細細的回憶能用的教養(yǎng)嬤嬤來,正好兒玉簾已經(jīng)進來了,便問道:“甄嬤嬤呢?現(xiàn)在在哪個宮當差?”

    甄嬤嬤極其嚴苛,被她教規(guī)矩的宮女私下里都管她叫“針?gòu)邒摺薄O鹊墼诘臅r候,最后一次采選的秀女,倒霉輪到了甄嬤嬤教規(guī)矩,那些個還是官宦人家的閨秀呢,一丁點兒的小錯,都要被她動手拿針扎,當真是苦不堪言。

    玉簾愣了一下,道:“甄嬤嬤她……娘娘您可能一時間忘了,她宮亂的時候死了?!?br/>
    “那齊嬤嬤呢?”

    “也死了。”

    連著說了幾個,有的雖然沒死,但是都不在宮里了。

    蕭太后這才想起來當初連澤虞跟她提議來著,說這些年邁的嬤嬤,僥幸在宮亂里得以活命,也應(yīng)該樂享天年,放了出去才好。

    她當時也是一念慈悲便點了頭,零零總總,浣衣局的、尚衣監(jiān)的、各個宮里邊兒都放出去不少,怎么就剛剛好把那些個教規(guī)矩極嚴厲的嬤嬤放出去了?

    也不是沒有剩下的,可剩下的那些嬤嬤們都是脾氣比豆腐還綿軟,怎么施威?

    蕭太后恨得牙癢癢,待要把僅剩的這幾個喊過來,看看哪個能派過去訓教嬉妃,被玉簾勸阻住了:“太后娘娘,您之前不是和皇后娘娘提過,馬上采選和宮里進人手的事就要做起來了?一旦進了人,教養(yǎng)嬤嬤人數(shù)上還不夠,就算是您現(xiàn)在派到了長春園,到時候還得撤回來……豈不是……”

    “豈不是什么?”

    玉簾道:“奴婢也說不上來一個道理,就覺得這樣兒有點怪費事兒的。”

    她才不會全說出來呢!做奴婢的,說多也是錯多,里面兒的彎彎繞兒,太后娘娘自己個兒一會兒就能明白過來,何必要冒著被猜疑的危險去說清楚?

    商雪袖此時已經(jīng)快到醴泉宮了。

    連澤虞停了筆,望向門外,來公公正侍立在他身后。

    這一個上午,不知道皇上停了幾次筆了,原本這功夫幾十本折子都批完了,現(xiàn)在只批了十幾本!

    來公公是站著的,眼看儀仗的一角冒了頭,又踮起腳確認了一下,不由得高興起來,道:“皇上,皇上,到啦!”

    連澤虞急忙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又坐下,可臉上的喜色卻怎樣都掩飾不住,終于聽到外面喊了一聲升座,一個人緩緩的向他走來。

    她雙臂平直,雙手并攏,寬大的衣袖遮擋了她的容貌,只露出漂亮的額頭和烏黑的發(fā)髻,發(fā)髻上仍是昨日的金飾,隨著她向他這邊走來,顫動著,顫動著。

    商雪袖本來就身姿窈窕,兼之步態(tài)端莊,看在連澤虞眼里,只覺得她邁向自己的每一步都美好無比,再看到她莊嚴的緩緩的矮下了身軀,纖腰卻一直保持著筆直的樣子,每一次低頭和叩拜,都能感受出她的用心和莊重,他便也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既期待,又有些舍不得。(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