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太皺眉聽見三郎說了什么,但是年紀(jì)大了不大能聽得見。上前一邊走一邊問,三郎瞥了一眼坐在屋子里的不出來的大哥把事情說了。
李氏也跟著說道:“就是啊,他們家菜長得真好啊。”看見李氏那羨慕稀罕又有些痛心的樣子,董小剛真想狠狠地敲碎她的腦袋殼看看里頭是啥樣的。
李氏臉色一僵,干巴巴的說道:“那我哪知道呢?哎呀,一定是讓天上的鳥給啄了吧,誰家都有地誰愿意要呢。”
張老太一聽就知道小兒子是知道了,在那生氣的指桑罵槐呢。她心里倒不覺得怎么樣,李氏說的也對,他們家不拿也是鄰居給吃了。
見母親轉(zhuǎn)身走人一點(diǎn)沒有給二哥做主的意思,三郎又去看看他爹。見他爹一副大不了給些菜的無所謂態(tài)度心里也是十分的生氣。
上前一步走到大朗身前,速度快的讓大朗下了一跳:“咋地了?”
李氏進(jìn)屋正聽見,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笑道:“三郎啊。你是不當(dāng)家不知道啊。這菜日子久了可就蔫吧了,那不是還有兩筐的么,先吃著。等著吃完了,我們再給也不遲啊。這是不能浪費(fèi),可不是咱們舍不得呢。”
大朗還不知道李氏心里想的什么?等到下次回來,那地里的菜又長出來一茬就不需要了。見不得李氏她們斤斤計較的樣子。大朗心里擔(dān)心讓人說道自己不好。不高興的說道:“讓你拿你就拿,怎么那么多廢話?”
大朗一愣,訕訕的說道:“誰偷了能咋地。再說那也不叫偷。不過是一時應(yīng)急摘幾棵菜罷了,有什么大不了的?!?br/>
柳如意道:“那怎么想啊,婆婆。就一個驢車呢,他走了三郎怎么辦?”
三郎不樂意的說道:“娘你怎么又開始胡鬧了。一個驢車也值得你鬧上一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俊?br/>
三郎無奈的說道:“娘我什么時候又欺負(fù)家里人了?”
三郎一聽母親這話里的意思,大嫂做的還是對的了。當(dāng)下不高興的說道:“既然大家心知肚明。你們也太過分了吧。你們就那么見不得二哥好,非要想方設(shè)法的背后使壞水?”
三郎冷笑道:“以前也不見丟呢,就聽說大嫂一個人將菜園子給包圓了?!闭f完又憤恨的看著大郎道:“大哥還在那裝好人,什么都不知道呢?你們拿了人家的菜,如今人家吃不上了,你們連還都舍不得。你們是不是太不要臉了,也太能占便宜了?!?br/>
三郎見大郎左邊坐著身著綠衣的柳氏,旁邊站著一身紅彤彤的的李氏。兩個人衣服都是鮮艷明亮,料子也是上乘的。心里暗道:果然有妻有妾的人家,就是浪費(fèi)。
大郎咬牙道:“你說什么?”
說完一甩袖子走人了,三郎這話說的確實(shí)過分了一些。大郎不可置信的呆立在那里半天沒緩過來,直到聽見張老太追了出去喊道:“你不吃了?你回去那么早做啥?哎呀,你可聽點(diǎn)話吧,我的小祖宗!”
“兔崽子,反了你了。還敢這么對我說話,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睆埨蠣斪硬还苋烧f了什么,可是大郎這么說話時讓他非常不舒服的。
張老太見大兒子這樣,也忍不住勸道:“行了啊,裝什么呀?你們家做的那惡心事還好意思揍別人?你有那能耐管管你那不省心的媳婦兒比啥都強(qiáng),真是能胡鬧?!?br/>
這話說到了大郎的心坎上,三郎以后若是高中了也是跟二郎好。而二郎又是買賣又是當(dāng)兵又是認(rèn)識當(dāng)官的,怎么說自己都矮了一截。
一場鬧劇在三郎憤而離家之下謝幕,三郎坐在驢車上不好意思的對著董小剛道歉。
“哎,這有什么的呢。不過以后可能會好一些吧,我聽我娘說張家溝以后會有個在皇宮里做官的告老還鄉(xiāng)回去呢。那樣的人物回去,一定能夠鎮(zhèn)得住這些沒腦子的。村子里的風(fēng)氣但愿能越來越好?!比烧Z氣不大肯定的說話,也只是想多給自己家找一些顏面。
董小漫見兩人居然這么早回來了,笑著問道:“今天這么早?”還以為是董小剛非要回來,不高興的埋怨道:“三郎一個月才回去一趟,你就不能遷就遷就他?”
爾雅翻著菜筐,驚喜的說道:“這個菜長得真好啊,又大又新鮮比上幾乎都強(qiáng)呢?!?br/>
董小剛看三郎那乞求的眼神,忍了忍沒把真相告知董小漫。只得干笑一聲:“長得是不錯?!庇殖靶λ憬阋环骸翱磥砟阏鏇]什么本事啊,你看這才沒人伺候自己長都比你自己種的強(qiáng)百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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