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云也走到臺中站定,問道:“聽說你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童蒼海聽了仰天大笑,相當自豪,粗著嗓子道:“小子怕了吧,給爺爺跪下,爺爺饒你不死?!?br/>
心中卻是打定主意要讓陳青云成為他的刀下亡魂,說這話只是想逗逗陳青云,遇到敵人,他總是喜歡捉弄一番,再殺了。
陳青云不想和他廢話,拿著劍緩緩向他走去。
童蒼海也舉起大刀,目光兇狠的盯著陳青云。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觀眾此時不說笑了,都平氣凝神,偌大的場地頓時安靜了下來。
陳青云出劍,童蒼海劈刀。
童蒼海心道:我手長刀長,不等他長劍刺到我,我便已將他砍成兩半。想到手下又多一個亡魂,他的臉上露出了滲人的笑容。
有些膽小的觀眾,連忙捂住了眼睛,心道:陳青云怕是要被童蒼海劈成兩半吧。
膽大的觀眾卻是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精彩的內(nèi)容。
陳青云手里的長劍抖了一下,然后直接戳向童蒼海的鼻梁。
童蒼海手里的大刀被陳青云的長劍抖成了幾截,只剩刀柄握在手中,頓時嚇得他魂飛魄散,連忙側身,可惜動作慢了,鼻梁被陳青云長劍戳中。
頓時童蒼海的頭顱,像是被人從幾十層樓上拋在石板地上的西瓜,又像是夜晚星空燃放的禮花,四分五裂開來,白的紅的灑落在地,白的是腦漿,紅的是鮮血,童蒼海的身體停了一下,才轟然倒地,砸在地上,發(fā)出重重的聲響。
然后原本安靜的場子,頓時騷動起來,有人尖叫,有人嘔吐,有人瑟瑟發(fā)抖,太恐怖了。
在陳青云看來,童蒼海作惡多端,死有余辜。他蹲在地上,一邊在童蒼海的尸體上擦拭長劍,一邊喊道:“可還有人要和我比試武藝?!?br/>
眾人皆面面相覷,噤若寒蟬,無人應話。
陳青云將長劍擦拭干凈,起身朝老鴇道:“王媽媽還不找人收拾一下場地,不是要跳舞嗎?”
王媽媽哆嗦著喊道:“來,來人,收拾一下?!?br/>
幾個龜公雙腿顫抖著走出來清理地面。
陳青云指著旁邊的一個小胖子道:“他腳下還有一只眼睛,別忘了收拾?!?br/>
小胖子低頭一看,腳邊果然有一只眼睛,在瞪著他,頓時嚇得他汗毛豎起,背冒涼氣,魂不附體,頭一歪,暈了過去。
立在一旁的侍衛(wèi)見狀,神情驚慌,急忙背起自家公子出去尋醫(yī),慌張之下,沒注意到腳下,被臺階絆倒,兩個人頓時成了滾地葫蘆。
眾人大笑,場子里頓時又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明月打起精神走到場中,老鴇喊了奏樂和伴舞出來。
耳中聽著絲竹悠悠、玄琴錚錚,再看著翩翩起舞的婀娜身姿,讓人有種恐怖地獄秒變祥和天宮的錯覺。
陳青云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就著明月妖嬈身姿做出的舞蹈動作、和頻頻投來的幽怨目光,大口的往嘴里灌酒,酒水順著嘴角流到了衣襟上,兀自不知,這酒可真大,不對,這酒可真圓......
看來他是真的醉了,看著舞蹈,心里竟然想起了小視頻里的各種高難度動作。
一曲跳完,陳青云拍著手贊嘆道:“明月姑娘不僅容貌傾城,沒想到舞技更是爐火純青、登峰造極?!?br/>
其他人聽到陳青云的掌聲,俱都回過神來,也跟著鼓掌,一時間掌聲如潮。
明月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到陳青云跟前,端起酒杯道:“以后還請公子多多關照,奴家敬公子一杯。”
陳青云望著那雙端著美酒的纖纖素手,伸手握住,然后輕輕一拽,明月嬌呼一聲,坐在了陳青云的腿上。
陳青云感受著懷中的一身豐潤,每一方寸間的觸感都令他身心愉悅,輕嗅著那遍體嬌香道:“酒,這樣喝才有意思?!?br/>
明月被陳青云摟坐在懷里,聞著他特有的男子氣息,頓時心跳加速,紅著臉將酒遞到他的嘴邊。
陳青云低頭喝酒,他現(xiàn)在的身體極為敏感,一碗酒的功夫,便起了反應。
明月雖然仍是處子之身,但也知道那是什么,只不過她坐下的那個東西......實在....
實在是過于大、過于硬、過于熱,令她骨軟筋酥,心里既羞又怕,掙扎著想要起身。
陳青云依然將她緊緊摟在懷里,不肯松手,反而動了動屁股,調(diào)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后,才低頭在她耳邊說道:“敬酒哪有只敬一杯的道理,再給爺滿上一杯?!?br/>
明月被他晃的心兒顫顫,但也只得依他,小手微抖著倒酒。
陸雨潔站在后面看的真切,心里暗罵狗男女。
其他人心中則是恨不得將陳青云殺了,然后取而代之,但一想到陳青云殘暴的手段,又禁不住打了個寒蟬,只得悶悶不樂的喝起了酒,這酒它頓時就不香了。
這時場中又換了一批舞女,陳青云無心觀看,便和懷里的玉人聊了起來。
“他們都很怕我,你為什么不怕我?”
“他們只記得爺殺人時的冷酷,卻忘記了爺殺人前說的那句話。”
“哪句話?”
“你問童蒼海,聽說你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爺只是殺了一個惡人,奴家并非惡人,所以不怕?!?br/>
陳青云見她有幾分機智,便問道:“既然不怕,那可愿意以后跟著爺?”
明月頓時露出驚喜之色,眼前正是她脫身青樓的好時機,急忙道:“自然是愿意,爺不嫌棄奴家出身風塵,奴家感激不盡。”
這時,突然闖進來兩隊官兵站在兩旁,舞女們見狀都停了下來,眾人也皆朝門口看去,只見一個中年男人領著官兵走了進來。
“這不是守備呂文德大人嗎?他來干什么?”
“這還用猜嗎?肯定是幫他侄子出氣的唄。”
“這下又有好戲看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來。
原來,童蒼海死后,呂公子知道自己無緣財富,便吩咐下人偷偷將消息告訴了他那極為貪財?shù)氖迨鍏挝牡?,只要呂文德來了,必然動貪念,到時候陳青云就插翅難逃,明月姑娘就是他的了,想到此處,呂公子興奮的臉色發(fā)紅。
明月見狀面露擔憂之色,陳青云拍了拍她的手,溫柔的說道:“不用擔心?!?br/>
呂文德看著場內(nèi)堆積如山的金子、珠寶,面露貪婪之色,大聲喊道:“都給我閉嘴,本大人剛剛得知這里發(fā)生了一條命案,聽說兇手就在場內(nèi)?!?br/>
陳青云站了起來,手里拿著兩條黑布,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走到金子和珠寶面前將它們蓋住,才緩緩開口道:“你就是呂文德啊?”
呂文德身后的一名親兵大聲訓斥道:“大膽刁民,竟敢直呼大人名諱?!闭f罷就要拔刀上前,教訓這不知天高低厚的年輕人。
PS:有推薦票嗎?求票票(小聲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