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還有大叔,這也是都覺的日常標配。
香織早就結束工作回去了,在店中的只有便利店大叔一個人。
“大叔,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都覺說道,來到日本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總算在前今天做好了決定,自己還是想要嘗試一下,踏上英雄聯(lián)盟職業(yè)的道路。
大叔邪魅一笑,唱了出來,“我想超越這平凡的生活,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大叔,我是來聽你吹比的,不是來聽你唱歌的!”都覺沉聲說道。
“小子,要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贝笫迩么蛑约旱氖浙y臺說道,“不然,你以后就會跟我一樣,在悔恨中度過余生?!?br/>
“........”都覺,“大叔,你這種說法已經(jīng)是犯罪級別了吧!你給我搞清楚現(xiàn)實?。∥?!”
“切!”大叔碎碎念了一句,“總之,姑且相信自己吧。”
“呼?!倍加X深吸了一口氣,走出了便利店,說道,“我知道了。”
回到自己家門前,抖抖鞋子,換上拖鞋,都覺差不多要遇見自己之后要迎接的事情了。
“嗚嗚......”在家中的某個角落里,都覺聽見了,那個孩子的哭聲。
“留美?”都覺在門口叫喚了一聲,沒有人回應,只有哭泣在一直延續(xù),沒有停止。
都覺循著聲音的源頭走去,來到了留美的門口,敲了敲門,“留美,你怎么了嗎?”
“沒事!”留美帶著哭腔的聲音在房間中傳了出來。
“沒事的話,我就進來嘍?!倍加X說道。
“不要進來!我沒有允許你進來!給我滾!”留美哭泣中帶著絕望,甚至變得暴躁起來,像是一只刺猬,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留美盡管罵好了,反正我也不在意。”都覺將門打開,看見了坐在床上的留美,卷曲著身子,用被子將自己掩蓋,不想讓自己看見她哭泣的樣子。
“留美?”都覺再次詢問著說道。
蓋著被子的留美只是躲在床的角落,沒有再發(fā)出聲音,也不再哭泣,像是壓制住了自己所有的情感。
“是因為情報雜志的事情嗎?”都覺說道。
“不是!”留美發(fā)出了聲音,很是堅決地說道。
“情報雜志.......是留美的父親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嗎?”都覺提出了自己想的東西,留美會變成這樣,絕不會是什么黑川組亦或是其他事情,能讓留美這樣哭泣的,只有都覺和留美一直討厭的那個男人。
“不是!不是!”留美做出了無所謂的掙扎,起碼在都覺眼中就是這樣的。
“他跟留美說了什么,留美能跟哥哥講一講嗎?”都覺說道。
“我為什么要跟你講!你這個笨蛋!蠢貨!我和你一點關系也沒有,我再也不要看見你了!找憐姐姐去??!”留美這個時候還是在跟都覺鬧脾氣,她咒罵著都覺,發(fā)泄著自己的不滿。
“是蠢貨也沒有關系,是笨蛋也不所謂,只要我還是留美的哥哥就好了!”都覺說道,他將手放在留美的頭上,安撫著留美,“留美喜歡哥哥嗎?”
“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我最討厭的就是哥哥了!”留美終于忍受不了自己的情緒,在都覺的面前哭鬧起來,那別扭的模樣,正是妹妹該有的模樣沒有錯的。
“父親他,對留美說了什么?”都覺說道。
留美哭著鼻子說道,“他說要我重新回到他的身邊,不然就會終止這一次和上府學院的這一次合作,而且,會把過錯都怪罪到我們學生會上。”
“我們學生會不是只做了情報雜志嗎?”都覺說道。
“情報雜志被人惡意的篡改了,被篡改成了抹黑七匹海公司的雜志,而且已經(jīng)被發(fā)出去了?!绷裘勒f道。
“還真是惡劣且沒有技術含量的手法呢?!倍加X說道,“留美睡覺吧,我去找你的父親好好談一談。”
“不,不行的,父親他,很討厭哥哥大人?!绷裘缹χ加X說道。
“沒事,我也不喜歡他。”都覺說道,“留美不要管這些事情了,記得做一個好夢。”
“不行!哥哥不要離開留美!”留美固執(zhí)地說道。
“留美是不相信哥哥嗎?”都覺反問著說道。
“可是,可是?!绷裘廓q豫著接下來要說的話。
“沒有可是哦,留美,就像是夢想一樣,很多事情,只有一次,要是想留在哥哥的身邊的話,就相信著哥哥吧。”都覺走到留美房間的門口說道,“記得做一個好夢哦?!?br/>
“恩?!狈块T被關上,留美小心地應了都覺一聲,哥哥什么的,她是一定會相信的!因為那是哥哥啊。
去七匹海公司的路,都覺是記著的,那次和留美出去,幫留美拍了很多的照片,這些事情要是不記得,也不要說什么和那個男人好好對話了。
想要對話,找到人是第一步!
乘坐地鐵,來了一段短時間旅行,都覺抵達了自己的目的地,七匹海公司的總部!
為什么回來到這,而不去留美的父親家直接找他,都覺是有著思考的,那個家伙,絕對不是什么會很早回家休息的人,他一定就在這個公司,在那件辦公室里工作著!
“混蛋,給我等著,居然敢害留美那么難過!”都覺渾身冒著煞氣,走進了七匹海公司的總部。
才走進七匹海公司的總部,都覺身前的,并不是一群在忙碌工作的社畜,而是一群持著苦無手里劍的忍者們。
“都覺少爺是嗎?我們恭候您多時了。”為首的上忍說道,“要是您想見老爺,先過了我們這一關吧。”
都覺笑了起來,“你們的對手不是我,這點你們要搞清楚了!”
“都覺少爺在開玩笑嗎?這里除了你,還有其他人?”為首的上忍不是很能理解都覺講的話是什么意思。
“你的對手是他們!”都覺指向了自己一個陰影處。
沒有讓都覺失望,那個陰影中,果然冒出了那幾個家伙。
“吾之魔龍之力,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陳子寒。
“誰敢傷我?guī)煾?!”黃去。
“在下長谷,有何貴干?”長谷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