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隨音樂起舞,自始至終,一道劍光,都把女子包裹在中間。
不說女子的舞姿,單是女子的劍術(shù),能練到如此境界,也算是空前絕后了。
十八國的使者,沒想到一向注重女子在后宅相夫教子的大楚,也能有如此出色的女子。
大楚的貴夫人和后宅的小姐們,更是驚嘆如此優(yōu)秀的女子,能是誰家府上的。
云圣傾只是看了一眼,就認(rèn)出那紅衣女子,正是云清音。
她不得不承認(rèn),云清音作為云府的嫡長女,不管是琴棋書畫,還是兵書戰(zhàn)策,都不亞于當(dāng)代男兒。
即便是被皇帝封了少將軍,那也是憑著軍功換來的,當(dāng)之無愧。
這也是當(dāng)初云圣傾對云清音崇拜的原因。
既然如此優(yōu)秀,愛慕狗男人,那就該憑著自己的本事,讓狗男人接受才是,而不是處處針對她。
若狗男人真的對云清音動心,那她正好和狗男人一刀兩斷。
既然狗男人不放手,云清音針對她,那她只能不客氣了。
云清音那邊,到了最后,劍氣包裹了全身,離得她近的女眷,已經(jīng)被劍氣卷起,差點鬧出人命。
云清音及時收手,朝著上面的皇帝施禮。
“祝吾皇恩施四海,功業(yè)千秋!”
“賞!”皇帝看上去龍心大悅,大手一揮,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悅。
接下來,又有人上去獻舞,只不過,有了云清音一曲在先,接下來的,全都不夠看了。
就連十八國過來和親的公主,也沒人能蓋得了云清音的風(fēng)華。
一時間,云清音成了整個宴會的焦點,再沒人上前獻舞。
皇帝剛要說話,拓跋明珠冷不丁站了起來。
“皇上,我要挑戰(zhàn)貴國的云家二小姐!”
“哦?”皇帝面上意味不明,輕聲問道,“不知道拓跋公主要和云二小姐比試什么?”
拓跋明珠今天穿了一身透明的粉色紗裙,淺綠色的里衣緊緊地裹在身上,玲瓏的身軀,就像是暴露在空氣里。
這樣的裝束,在民風(fēng)開放的西涼,根本不算什么,在大楚,就顯得別具一格了。
皇帝瞇著眼,熾熱的眸子卻是在明珠的身上肆意橫掃,連最隱私的部位,也不曾放過。
云圣傾在被拓跋明珠點名的時候,掃了拓跋明珠一眼,此時,見皇帝如此的眼眸,心中冷斥。
怪不得被狗男人壓一頭,看起來,不是沒有原因的。
拓跋明珠尚未發(fā)現(xiàn)皇帝色瞇瞇的眼神,朝上施禮,“我要和云二小姐比試琴棋書畫!若是云二小姐輸了,把攝政王讓給我!”
咣!
重磅炸彈!
頓時,宴會廳里,一陣竊竊私語。
即便是西涼民風(fēng)開放,那也不能當(dāng)眾挑戰(zhàn)覬覦別人家的男人呀。
被挑戰(zhàn)的,還是云府最惡毒的云二小姐,拓跋明珠是不是不想活了?
在場的,大多貴夫人都參加過無數(shù)次的皇宮宴會,從沒有今天這一天經(jīng)歷的精彩,都瞪大了眼,看著拓跋明珠。
皇帝收回?zé)霟岬捻?,睨著拓跋明珠,就這?……
他白白熱切了一番,人家的目標(biāo)是攝政王。
這讓上面的中年大叔深受打擊,連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不少。
“云二小姐可愿意應(yīng)戰(zhàn)?”皇帝轉(zhuǎn)臉看著下首的云圣傾和墨色錦袍男人。
云圣傾剛才掀開面紗的時候,皇帝看到過云圣傾的原本容貌,心中對沒有把云圣傾充斥后宮,早就后悔不已,既然拓跋明珠要和云圣傾挑戰(zhàn),心中隱隱的居然希望云圣傾戰(zhàn)敗,和那人解除婚約。
他這邊一廂情愿,云圣傾慢慢站起來,朝著皇帝說道,“臣女沒閑工夫!另外,攝政王是臣女的夫君,和臣女共同孕育了孩子,決不允許當(dāng)成賭注,任由宵小之輩覬覦!”
云圣傾的聲音清清楚楚傳進宴會廳所有人耳中,馬上得到慕容若蘭的響應(yīng),“圣傾!我支持你!”
當(dāng)眾喧嘩,失了官家小姐的身份,偏旁邊的慕容夫人還笑瞇瞇地看著慕容若蘭,任憑慕容若蘭大聲,也不加阻攔。
不少后宅小姐心生羨慕,想要站起來響應(yīng),卻怎么也喊不出口,只好作罷。
拓跋明珠沒想到,云圣傾居然不接受挑戰(zhàn),就連坐在上面的皇帝,也不可置信。
這是多好的機會,云圣傾能擺脫攝政王的糾纏,而他,也有了把云圣傾納入后宮的機會。
拓跋明珠一步到了云圣傾面前,“你為何不接受我的挑戰(zhàn)?你是不是知道,你根本贏不了本宮?”
云圣傾慢騰騰地端起面前的茶盞,“覬覦我家男人,還要拿著比試當(dāng)遮羞布,你若是真的愛慕我家男人,不如晚上偷偷鉆到我家男人的被窩里,少在我面前瞎嗶嗶!”
說完,手上的茶水兜頭蓋臉潑出去,茶葉沫子粘在拓跋明珠的眉毛上,茶水順著臉頰流下來。
就算茶水早就不熱,被人潑了茶水,拓跋明珠作為西涼公主,臉面上,根本過不去。
同時,墨色錦袍男人袍袖抖了抖,把正在愣神的拓跋明珠推出去一丈遠(yuǎn),“離本王遠(yuǎn)點!”
若說云圣傾剛才潑了拓跋明珠茶水,只能說云圣傾嫉妒拓跋明珠,怕拓跋明珠搶了攝政王妃的位子,故意撒潑。
攝政王出手,那就是對拓跋明珠的嫌棄,毫不掩飾的嫌棄。
“你!……”拓跋明珠嘴唇哆嗦。
她長這么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也就是在得天獨厚拍賣行的時候,被攝政王當(dāng)眾摘走了頭上的九龍珠。
那也是事出有因,她只能自認(rèn)倒霉。
她今天與其說是來挑戰(zhàn)云圣傾,倒不如說是來向攝政王表白的,攝政王不接受也就算了,還把她當(dāng)眾推開。
這讓她顏面何存?
拓跋宏閃身到了拓跋明珠跟前,伸手拉了正在愣神的拓跋明珠的手臂,暗搓搓的低沉著聲音,“還不快坐下!還不嫌丟臉嗎?”
“太子哥哥!……”她不甘心。
憑什么?
云圣傾那個庶女,哪里比得上她了?
“閉嘴!”拓跋宏陰冷的聲音,低沉得只有拓跋明珠才能聽得到,“你不要忘了我們來大楚是為了什么!”
“我不管!”相比拓跋宏陰沉的壓抑,拓跋明珠的聲音,就顯得肆意張狂,一點都沒有委屈自己,“我只喜歡攝政王!我要嫁給大楚最優(yōu)秀的男人!”
此話一出,皇帝精彩紛呈的臉上,馬上陰云密布。
這是明目張膽地把攝政王擺在他的上頭了?
“呵呵!”云圣傾正在磕著瓜子看戲,趕緊站起來,“我們大楚最優(yōu)秀的男人,是我們英明神武的皇上!拓跋公主想要入主我們大楚皇宮,直說就是!何必繞到我家男人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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