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一套公寓,別說其他人了,連他爸和方秋冷都不曾來過。現(xiàn)在,客廳里的那些動靜,是怎么回事?
他這兒,遭賊了?還是說,道上的人找來了?
趙啟的神色忽的變得肅穆,眉頭緊緊鎖著。
方秋冷離開A市的這段時間,躲在A市的幾只小老鼠一直蠢蠢欲動的,說不定就蟄伏在哪個角落,等著咬人一口呢。
而且,現(xiàn)在快到元旦了……每年元旦左右,世界各地,規(guī)模比較大、比較強勢的黑幫老大都會聚在一起,對球勢力分布進行重新分割。
否則,每個人為了爭到最大塊的蛋糕,不擇手段,整個世界肯定會鬧得不可開交,腥風(fēng)血雨。
方秋冷差點被人刺殺的事,估計與此有關(guān)。
他將手伸向床頭柜下面的一個抽屜,用鑰匙打開,在里面翻找出了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槍。
小心翼翼地在身上藏好后,打開房間門,沿著光源的方向,走到了客廳。
客廳里,沒有什么盜賊,也沒有什么道上的人。
只有一個素面朝天的女人坐在真皮沙發(fā)上,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長袖衛(wèi)衣。
黑色的衛(wèi)衣,和她裸露出來的雪白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
電視機開著,聲音有些大,陸薇百無聊賴地拿著遙控器換臺。
茶幾上,一只玻璃杯里,盛滿了琥珀色的酒液,旁邊擺著一瓶威士忌……
趙啟松了口氣,這陸薇真是……嚇著他了。
而且,她今晚都喝了那么多酒了,現(xiàn)在又喝?
他走過去,將酒瓶收好。
“誒誒誒,你收酒做什么?”陸薇急了,“騰”地一下站在了沙發(fā)上。
“別喝了,再喝下去,你估計離死不遠(yuǎn)了。”趙啟說道。
“怎么可能?本小姐酒量這么好!你以為我是你??!”
趙啟舔了下下唇,反復(fù)告訴自己,不要跟一個醉鬼慪氣。
“現(xiàn)在很晚了,早點睡吧,別喝酒了。”聽聽,他可是難得好聲好氣地哄一個人。
“你好無趣哦!”陸薇習(xí)慣性地盤腿坐下,一口將杯中僅剩的威士忌喝光。
趙啟將酒藏好,再回去看她時,剛好看到那件衛(wèi)衣隨著她的動作往上縮,衣擺停留在她的大腿根處,露出白花花的兩條腿。
而且……她那胸部的形狀……像是沒有穿bra?
一陣熱氣突然涌了上來,趙啟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fā)燙。
倉促地移開視線,發(fā)現(xiàn)她的小臉很紅,顯然還是有些醉醺醺的。
“看你這間公寓那么空,只有你一個人住么?”陸薇問他。
趙啟:“嗯。”
陸薇:“這么久過去了,你還是條單身狗???”
趙啟微慍,“單身狗怎么了?”
她依舊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電視機,“沒怎么啊,我也是單身狗,真有緣啊。”
趙啟在她身旁坐下,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看著的那部歐美電影,正上演著不可描述的畫面。
陸薇撇頭看了他一眼,揶揄道:“同是萬年單身狗,相逢何必曾相識?!?br/>
趙啟懶懶地回視了她一眼,盡量不讓自己的視線往她脖子以下的地方看去,“你剛剛是自己洗的澡?”
她點了點頭,“不然呢?這屋里就我們兩個人,不是我自己洗的,難道是你幫我洗的?”
趙啟啞然無言,繼續(xù)看著那部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