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揚聽著喬綠點名道姓的譏諷,想要發(fā)火,卻礙于喬綠的身份最終忍氣吞聲的把那些惡毒的語言給吞了下去,看著遠處暈到的真愛,又想拔腿就跑過去,看了看一旁使勁兒挽住他的王靜靜——
想要離去的沖動,像發(fā)動機突然滅火了一樣,偃旗息鼓。
見周子揚那種抓了芝麻又想抓西瓜的惡心表情樣,喬綠恨不得指著自己好友的鼻子說:“黎曼曼,這就是你喜歡的男人,這就是你當初義無反顧要嫁的男人,看看他那惡心樣,什么都沒有的渣男,不同場合,居然挽著不同身份的女伴出現,把你擱在哪里?你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卻對你不屑一顧……”
看了一眼面色不太好看的好友,喬綠心疼得直接把炮火對準了周子揚:“喲,周先生,不是和方小姐挺熟悉的嗎?怎么站在這里跟局外人似的?”
“喬小姐可不要胡說?!敝茏訐P眼神躲閃的不敢去看黎曼,對著喬綠臉色非常難看的說道,一派正義,好像喬綠污蔑了他一樣,說完,眼神安撫性的對著看向他的王靜靜,無聲的解釋‘我和方小姐根本就不熟,靜靜千萬別誤會?!?br/>
王靜靜會心一笑,看著喬綠:“喬小姐看來和子揚很熟,這種玩笑都開,改天要不……我們一起吃個飯,不過……喬小姐的朋友,現在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無辜的眼神,看向黎曼,里面閃過一抹挑釁,黃臉婆,那點能配上她的子揚了。
“阿綠,我們走吧?!崩杪鼱繌姷男α诵Γ瑢ν蹯o靜說話的語氣和眼神也不想深究了,她現在只想離開這里,看著遠處抱著方娉婷焦急的伊夫人,黎曼心驀地一疼,眼眶一熱,有什么東西要流出來——
她突然覺得有點羨慕方娉婷了,柔柔弱弱的特別招人喜歡,而且……有這么一位愛她的親生母親。
“曼曼,我覺得我一定不是我爸媽親生的,不然他們怎么會這么對我?!?br/>
“肯定是的。”黎曼想著方娉婷那對——讓人難以理解的父母,聽著方娉婷的話堅信的點了點頭。
“就像電視劇演的,說不定我是哪家貴族的千金,不小心被家人弄丟了,然后在我水深火熱的時候,我的親生爸爸媽媽就出現了?!?br/>
——小時候說過話的終于一語成讖。!
“曼曼,哭什么哭,這種男人有什么值得你哭的?!笨粗杪湓谀樕系臇|西,喬綠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阿綠,不是,我沒有……?!崩杪悬c囧瑟,她怎么能有這么齷齪的心思,方娉婷找到了她的親身父母她應該為她感到高興,畢竟,曾經她們度過了她們快樂美好的童年,雖然現在早已分道揚鑣……
想了想,黎曼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小氣,把臉上的濕潤擦掉,對著喬綠道:“阿綠,你要不去看看她吧,她畢竟還懷著孩子,如果有什么閃失……?!笨戳艘谎壑茏訐P,這可是周母期盼好幾年的孫子,如果出現什么閃失,恐怕又會怪到她身上。
在伊夫人叫醫(yī)生第一聲的時候,周子揚就想讓喬綠幫忙,但是,喬家大小姐他那請得動,現在,聽黎曼這么‘大度‘的說,突然有點驚訝——。片刻后,他又釋然了。
黎曼這是在心虛,不然,她那會那么好心幫婷婷。
“就你好心?!眴叹G癟嘴,她才不去,看著那女人就惡心,一個人怎么能會這么做戲,對待男人就會自動開啟男人模式,柔柔弱弱,嬌嬌軟軟的,好像風一吹就倒,隨時一股怯生生的表情,跟誰欺負了她一樣,對著女人就一股,一副整不死你的表情,她還巴先不得她出事呢,再則,伊家別墅里多的是家庭醫(yī)生,那用得著她啊,即便她去了,恐怕那個惡心女人也不會讓她瞧的,不過,她怎么就是愛愛了呢?喬綠越想越覺得郁悶——
看了一眼好友,喬綠趕緊說道:“你放心別墅里有的是家庭醫(yī)生,姨媽不會讓她出事的。”出了事情,姨媽肯定會問罪現場所有的人,那種護短的勁兒她可是見識了無數回,想來都害怕。
出了伊家別墅坐在喬綠的紅色小跑上,黎曼腦袋里全是伊夫人焦急擔憂奔過去的那一幕,那一幕盤旋在腦海里,久久的揮之不去。
吱——
,一道刺耳的剎車聲在耳邊尖銳的響起,黎曼猛然回神,接著就是好友的咒罵聲響起:“靠,那個不長眼的,敢……”就在紅色小跑不到幾十厘米處的正前方停著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卡宴,還差一點點,兩輛車就會撞在一起,來個驚天動地的親/密接觸。
黑色卡宴,在車燈的照耀下,發(fā)著刺眼的亮光,車門打開,一條修長的長腿邁了下來。
男人挺拔的身姿驟然出現在夜幕中,看著紅色小跑上驚魂未定的小女人,顧封城皺了皺眉,這時,喬綠也看清了來人,睨了一眼好友,趕緊狗腿的跑到顧封城面前,邀功道:“顧先生你吩咐的事情,我都辦完了,護照什么時候給我?”
特助先生趕緊從文件夾里拿出一個紅本遞給喬綠,恭敬道:“喬小姐這是你要的護照,海關那邊已經給你溝通好了,你直接出鏡就可以?!?br/>
喬綠慎重的接過護照,小心翼翼的抱在懷里,眼里閃過一道亮光,這就是‘階/級社會‘的好處啊,不過,她為了躲那個男人就這么落跑,把好友丟給這個男人是好還是壞啦?
喬綠有點良心不安,看著顧封城想要交代兩句,結果就被男人冷漠的眼神給堵住,喬綠瑟縮了一下,還是弱弱的說道:“顧先生你可不要欺負曼曼啊,你要是欺負了曼曼,等我回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顧封城一個眼神丟過去,“就憑你?”喬綠見狀趕緊把到了舌/尖上的話,挪了一遍,狠狠吞回去。
想了想,這個男人用了這么多手段都要得到曼曼,恐怕是真心的吧,喬綠只得硬著頭皮的對著男人不耐煩的表情道:“那我把曼曼就交給你了,你可要照顧好曼曼啊?!边@話說得怎么那么弱?怎么那么沒有底氣?
……
“曼曼?!?br/>
“顧先生有話說?”黎曼看著身旁座著的男人,想著好友歉意的眼神,略帶涼薄的問道。
顧封城嘆了口氣:“就這么不想住在這里嗎?”
“怎么會?”看著眼前的房子,裝修奢華,華麗,每一件物品都是經過設計師再三考慮設定安放的位置,客廳的吊燈,眼前的酒柜,旁邊的書架,搭配得天衣無縫,簡直就的代表品位的象征,她怎么會不想住在這么好的房子里。
像她住的那套房子,還沒這客廳的一半大,山水世紀城,有山有水,四季如一,在H市位于繁華市中心,寸土寸金,配套設施,完全采用東南亞風情,這個樓盤,即便不限購身價,也會讓他們這種工薪階層望而卻步,看了一眼,身旁氣度不凡的男人,還真是配得上他的身份。
“只是我在想既然顧先生都邀請我來住了,那么我是不是該住的名副其實一點。”黎曼略帶自嘲的聲音響起,她如果惹他嫌了,他以后是不是就不會出現在她的生活里。
他和她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出門前呼后擁,而她出門卻是搭公交,這樣的兩個人,怎么可能會在一起,不過是新鮮罷了。
“什么意思?”顧封城問,眼眸里暗波流動,磁性的嗓音,迷人而沉醉。
“哈哈!”黎曼見狀,故意大笑一聲,打趣道:“顧先生不要那么緊張嘛,我又不會讓你娶我,我知道自己的身份。”看吧,一試就出來了。
顧封城眉頭一皺對這樣的黎曼有點不喜歡,這一點不像在A市遇到時的她,看著那雙好看眼里的牽強笑意,顧封城有點生氣了:“說清楚。”
“還不清楚?”黎曼像一個拜金女一樣,輕佻的看了一眼顧封城,放下手里的酒杯,雙手盤上他的脖子,紅唇輕起,熱/熱的呼吸聲噴/灑在他的脖子上,手指挑起他的襯衫領子,曖/昧道:“顧先生這么煞費苦心,一定是想包/養(yǎng)我吧,既然想包/養(yǎng),是不是就應該拿出一定的誠意?!?br/>
“你給我正常點?!鳖櫡獬侵挥X得心里猛得噌出一團邪/火,看著近在眼前的小女人,真的很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的教訓,但,最終忍住了他不可遏制的沖/動,呵斥道。
黎曼眸光一閃,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抬起筆直的長腿,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身上,大膽的說道:“顧先生,你恐怕還不知道吧,現在就是我最正常的時候,以前我在你面前都是裝的,玩/純/情誰不會啊……所以,顧先生既然不想包/養(yǎng)我,像你這么有錢,那是不是應該慷慨的甩出一筆豐厚的資金,狠狠的砸死我這種拜金女,比如說……眼前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