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梓玉沒想到她膽子如此大,竟然直言不諱說了出來。
“不對??!我記得你之前講過臨陽山內(nèi)發(fā)現(xiàn)了黃銅礦,怎么會變成金礦?”凌蘭回想起來忍不住詢問。
墨梓玉苦笑:“都是得來的消息,我沒親眼見過?!?br/>
凌蘭抿唇,這就說對方的消息調(diào)查不準確,不過金礦的話,情況就不一樣了。
“你說,那些外地人會不會并沒死,五年來一直偷偷在地下挖礦?”她話鋒一轉(zhuǎn)。
正常來說開采的過程中不可能瞞天過海,不過臨陽山內(nèi)的情況的確特殊,那片死亡之地當(dāng)時有很大震懾作用,以至于百姓都離得很遠,恨不得繞道走。
思索著墨梓玉低聲道:“也不是沒可能,我倒是聽說過,有人路過那片死亡之地時依稀聽到聲響,只覺得詭異駭人便立刻跑開,都說那地方鬧鬼,根本不敢有人一探究竟?!?br/>
如此說來,這個猜測倒是很有可能。
一陣風(fēng)吹過,好似吹動竹葉般發(fā)出陣陣聲響,凌蘭環(huán)顧周圍推了推身側(cè)男人。
“叫醒他,先回去?!?br/>
她心中隱隱有不好預(yù)感,或許是路上一直有危機讓人不得不警惕,再者和徐遠山有關(guān),她們相處的時間越久對方越不安全。
利用刺鼻醒腦的藥膏讓徐遠山醒過來,對方迷茫又困惑,很快精神起來趕緊向墨梓玉賠不是。
“無妨,徐大人一定是過于勞累的緣故,今日時辰也不早了,先回去歇著吧!”
聽到他的話徐遠山愣了幾息才反應(yīng)過來,盡管滿心狐疑不解卻不敢多問,而且他頭暈?zāi)X脹實在不舒服,還記得之前似乎說了很多話,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或許真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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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客棧內(nèi),二人低聲交談后準備先休息,現(xiàn)在很多事情都是猜測得不到證實。
見男人依舊坐著不動,凌蘭微微挑眉:“愣著做什么?回你的屋子去。”
“沒了,只剩下兩間房?!蹦腥怂菩Ψ切Φ牡驼Z。
頓了頓又補充道:“葉風(fēng)睡了一間,只能咱們兩個將就一晚,總不能讓我去睡大街?!?br/>
“不行!”凌蘭咬著牙。
屋子內(nèi)沒有沙發(fā),這床多說一米五,不要想著和她搶,最多讓對方打地鋪。
正想著男人起身先一步到了床邊坐下:“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
凌蘭差點咬到舌.頭:“你可真行,下去,打地鋪。”
墨梓玉呵呵笑著,很痛快答應(yīng)了。
這男人的臉皮是越來越厚,凌蘭嘀咕著將被子扔給他,整個人倒在床上,連日趕路很疲憊,希望今晚能睡個好覺,不要做噩夢。
眼角余光發(fā)現(xiàn)男人正在不遠處慢條斯理的鋪被子,發(fā)現(xiàn)沒枕頭后愣了幾息,堂堂墨大人瞧著可憐巴巴。
凌蘭將自己的枕頭扔過去,嘀咕著睡了便閉上眼睛。
“你也可以將自己扔過來?!蹦饔褫p笑著說。
“...想得美?!?br/>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凌蘭從醒過來就心事重重的樣子,蔫蔫的沒有精神。
吃早點的時候葉風(fēng)詢問她是不是不舒服,凌蘭無聲搖頭表示沒事。
簡單吃完后回到屋子內(nèi),墨梓玉似乎猜到了幾分。
“昨晚又做噩夢了?”
凌蘭在心里嘆口氣,重重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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