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狠下來的時候,手下的力氣一點都不含糊。周女士只覺得手腕出皮都被刮痛了,那個鐲子已經(jīng)不屬于她了,她氣憤的大罵起來,“王八蛋,強盜,還給我,那是我的,賣了你也賠不起。”
“我當然知道它的價值幾何就是十個你賣了也趕不上。”伊少爺挖苦諷刺,一點不忌嘴的胡亂說著。
周女士還要繼續(xù)罵他,他卻轉(zhuǎn)過頭,手指勾勾把年輕時的老頭喚了過來,“以后你還是回來我邊吧,外面的世界太復雜,不合適你?!?br/>
“臭男人,jiàn男人,只會欺負女人,你就是個賴皮烏龜,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周女士的叫罵聲實在是有辱斯文,伊少爺掏了掏耳朵,不耐煩的吩咐跟班,“她的嘴巴有毒,你兩個帶她去洗洗,然后把她給我丟遠點,別讓我再看到?!?br/>
兩個跟班很有默契的,架著歇斯底里的周女士往洗手間走去,直接把她拖進了男廁里面,一人打開水龍頭,一人掰開她的嘴,把水接到她的嘴里。
周女士不妨備之下,被嗆著了,滿滿一口水就這么咽了下去,嗆得她狂咳不已。這還不算完,跟班們足足給她洗了三次,才把她從后面里丟了出去。
兩個人就像個門神一樣堵在那里,不讓她進去。無奈的周女士只得狼狽的自己找同伙去。
然而實際上,她的同伙此時此刻,并沒有比她好過多少。他們每個人,都被兩個人架起,拖到了一個小黑屋里,也不見什么聲音傳來,時間也不長,也就十來分鐘的功夫,這些人就出來了。
外表看不出來有何不對,只是那顫抖的雙腿不停的打顫,彎腰駝背,卻是連走路都費力了。
他們被人從另一個后面丟了出去,就這樣,周女士和她的跟班分別被人趕出了商場,足足饒了幾個圈,一群人才匯合到一起,狼狽的離開。
“呃伊少爺,你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年輕時的老頭有些尷尬的跟在后面,手里的電棒還拿著,就像是在追著要打人一樣。
伊少爺聽到他的話,一下子定住了,“嗨,忘記問了,你叫啥名字來著”
年輕時的老頭沒注意,一下子撞了上去,差點把伊少爺撞得個仰躺,虧得他眼疾手快,又給拉回來了。
“伊少爺,對不住,是你突然停下來的,不能怪我”年輕時的老頭諾諾的辯解。
伊少爺臉色很難看得繼續(xù)走著,虎著臉的問道“名字”
“呃我叫流川,流水進河川的意思。”年輕時的老頭有些羞澀的摸摸自己的后腦勺。
這個名字還是他小的時候,大概是四五歲吧,經(jīng)過一條蜿蜒曲折的小河,名字就叫流川。
他當時怔怔地看著河水往東流,心里突然升起一種羨慕的緒,河水都有自己的來處以及歸處,而他自己呢不知道自己從哪里來,也不知即將去往何處,甚至連名字都沒有,別人都叫他男娃子。
他心神被吸引住,不知不覺就被河水迷住了,忍不住一步踏了進去,準備隨著河水而去了。
當時,是一個過路的老人一把把他拉回來了,老人是個通透的,指著河水告訴他,這河不是小娃娃能來的,你的歸宿不在這里。
他當時就問老人,他的歸宿在哪里
老人指著小河的界碑告訴他,流川河的歸宿是大海,而他的歸宿是山的外面,流入人群,回歸社會。
他感受到了老人的善意,于是,從那天起,他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就叫流川。
伊少爺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什么流川,你咋不叫流氓呢聽起來還順耳一點?!?br/>
年輕時的老頭,也就是流川有些汗顏的擦擦額角,“少爺,話可不能亂說,我可不會耍流氓,俺是正經(jīng)人?!?br/>
“正經(jīng)人剛才看你拿別人的卡,拿的爽塊的,哪里正經(jīng)了”
伊少爺有些芥蒂的皺眉,他可不想收一個心術(shù)不正的人在邊,此時,對于收留流川的決定有些動搖起來。
“呃,不就一百嗎多大點事,還推來讓去的干嘛,還不夠我買補品的?!绷鞔ㄓ行╇y受的摸著自己的心口,那里剛才被震到了,現(xiàn)在都還有點不舒服。
想到這里,還覺得自己虧大了,就不該想著對方是個女流之輩,就這么大方的,
“噗一百還少嗎你要多少你一個月能掙多少怕是一輩子也掙不到這么多吧”伊少爺拿眼好好看了看流川,難道這人樸素忠厚的外在下,居然隱藏了這么俗不可耐的物嗎
想到這里,伊少爺就越發(fā)后悔起來,忍不住又想把流川像上次一樣,直接打發(fā)走了算了,他邊不能有心思復雜的人。
流川卻沒他這么多彎彎繞,直接掰起手指頭算了起來,“我做保安,一個月最少2500元,一年就是三萬塊,刨除生活成本,最少能攢兩萬,怎么就不能攢區(qū)區(qū)一百塊錢了”
“少爺,我在你眼里,是這么亂花錢的人嗎我還等著攢夠十萬塊,將來好娶個媳婦生個孩子呢?!?br/>
伊少爺聽這話,直接噴了,“你說啥十萬塊一百塊你腦子沒進水吧”
他搶過流川手里的卡,在他眼前晃著,“你你先告訴我,這卡里是多少錢”
“呃少爺,你耳朵不好使嗎剛才那個女人說了,這就是一百塊呀,還能有多少。”他一把搶過來,很是隨意的塞到自己股包后面。
蚊子腿再小,那也是屬于他的,誰也不能和他搶。
伊少爺敬謝不敏的搖了搖頭,一副被打敗了的表,“我看,不是我耳朵不好使,是你耳朵有毒吧那姓周的女人明明都說,卡里面的是一百萬,到了你這里,怎么就變成了一百塊了”
“呃少爺,你莫要哄我開心,就是被打一頓罷了,怎么就值這么多錢了?!绷鞔抗獯魷?,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別人或許不值,爺?shù)拿孀?,必須值。你也別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跟著爺好好干,一年成百上千萬,還不是爺一句話的事。”伊少爺此時語氣快活了幾分。
畢竟,對方的傻小子行為,真的取悅了他的惡趣味,有這樣的人跟著,想必以后的生活會更加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