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汪玲瓏說出了自己隱藏的秘密時,大家都感到十分的震驚,沒想到平日里默默無聞的汪玲瓏竟然有身懷異香這種先天的優(yōu)勢,甚至還會很羨慕。
鄭佳聽到汪玲瓏說出這件事情之后很是驚訝,因為她這上輩子加上這輩子也只是遇到了汪玲瓏這一個身懷異香的人,她心中很是好奇。
汪玲瓏平日里的香味就很淡,只不過平日里都是因為她一直在用一些比較吸收味道的衣物來蓋住自己的味道,但是因為今天的日頭十分的足,所以不僅是那些秀女們都是熱出了汗,就連她也是很和自己的香味,一中和就更容易揮發(fā)。
味道也會更大。雖然身懷異香,確實是一種令人羨慕的技能,但是畢竟與常人不同所以汪玲瓏也是習(xí)慣性的遮遮掩掩。
“身懷異香,倒是一個新奇的場景。”
就在這時,赫連章也說話了,因為在他的世界之中,也極少出現(xiàn)這種身懷異香的人。他也只是在那種地方志之中聽到過有女子身懷異香,能夠招風(fēng)影碟,但是他還從來沒有見過,現(xiàn)在見到這一面,甚是令人感到神奇。
只不過赫連章僅僅只是在訴說著自己的驚嘆,但是被有心之人聽到之后就會曲解赫連章的意思,甚至還會嫉妒起那身懷異香的汪玲瓏。
因為她們覺得汪玲瓏一定知道,在今天她們所有人都在訓(xùn)練宮廷禮儀的時候,皇上一定會過來。
所以汪玲瓏便挑在這個時候釋放出自己身體的異香,這樣能夠讓皇上記住她,不會忘記她。說不定汪玲瓏還會準(zhǔn)備了什么別的招數(shù)。
只可惜,完全沒有相互吸引的兩人心中想的都是別的事情,辜負了她們那些秀女的心。
自然,赫連章對汪玲瓏說的那些話也僅僅只是為了表示自己心情。但是他永遠不會想到說者無意聽者有意。
在鄭琪的耳中,聽到的卻是赫連章記住了汪玲瓏,那身懷異香的樣子,甚至赫連章還可能會對汪玲瓏產(chǎn)生的好奇。
鄭琪心中很是氣憤地甚至還出現(xiàn)了嫉妒心理。雖然她表面上與汪玲瓏很好,但是說到底她還是薄情寡義的人。
或許可以直接這么說,最初鄭琪對汪玲瓏的是好,也就是在她的算計之中,鄭琪并沒有對汪玲瓏真心的有過好感。
隨后又過了不久,鄭佳覺得她們在這里耽誤了這些秀女很長時間的訓(xùn)練,她便帶著赫連章離開了。盡管皇上還是和來之前一樣,他的目光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鄭佳。
因為現(xiàn)在這些秀女之中并沒有讓他感到有意思的。
哦,對了,還有一個身懷異香的。
待皇后與皇上二人離開那訓(xùn)練禮儀的宮殿后,那些訓(xùn)練的宮女們看著帝后二人離開的身形,不由得放下一口氣,因為她們在的時候,這些宮女會很緊張,畢竟她們還沒有開始正式選秀就遇到了皇上與皇后,心中難免會對其產(chǎn)生一些警惕的心理,生怕自己在那皇上面前表現(xiàn)出不好的樣子,被皇上記住。
“玲瓏,你是不是很想進宮當(dāng)妃子呀?”
鄭琪看著那些鬧哄哄的人群,心中有了一些想法,她覺得她要盡快的去證實汪玲瓏對她是否有用。
“其實,其實我并不是很想進入到宮中當(dāng)妃子?!?br/>
鄭琪聽著汪玲瓏的話語有些好奇,隨后她又問道,她究竟為什么不想當(dāng)妃子。世人都想當(dāng)這后宮的寵妃,可是這汪玲瓏卻不如同常人一般。
“我,我有一個青梅竹馬,他說過他會來找我的。”
“玲瓏可是有了意中人?”
汪玲瓏似乎被鄭琪問出了自己的心事,便怔怔地看著鄭琪。心下想著反正她并不是很想選秀,那么她就告訴鄭琪也無妨。
隨后便在鄭琪的目光注視下點了點頭,跟她解釋到自己喜歡的人。
鄭琪像模像樣的在汪玲瓏面前點著頭,表示自己很理解,也希望她們能夠得到幸福。但是鄭琪的心里卻并不是這么想的,因為她想著既然都有了自己喜歡的那一個人了,還還要來到宮中,她才想汪玲瓏多半就是用緩兵之計來告訴她。她有意讓人讓鄭琪放松警惕。
可是這一切都怪鄭琪想的太多,因為她面前的汪玲瓏完全沒有這種想法。汪玲瓏一直覺得鄭琪很可靠,很可信,所以從來都不對鄭琪有所隱瞞,就連她有自己喜歡的青梅竹馬,也都只對鄭琪一個人說,奈何鄭琪從頭到尾都并沒有相信過她。
沒過多久,這一批新的秀女,她們就要開始訓(xùn)練刺繡了。宮中教刺繡道嬤嬤看著這一批新來的修女,心中不由得覺得有一絲寬慰,畢竟這些秀女手上的女工活做的是真的不錯。默默想著這也許是她帶的最好的一屆女工了吧。
隨后她又便翻了幾番。那些新交上來的繡帕她覺得這些就怕十分的好看,每一個花樣和紋樣都栩栩如生,甚至有幾個還別出心裁,去繡了一些更加富貴吉祥的東西。
宮中的嬤嬤繼續(xù)翻看著繡帕,就在這時有一張?zhí)厥獾睦C帕應(yīng)用她的眼前
只見這個繡帕上面,雖然內(nèi)容與其她繡帕不相甚遠,但是她的繡工以及她選用線的顏色都是十分的巧妙,甚至她繡出來的紋樣都是十分的真實。
嬤嬤看著那真實的繡帕心中便覺得很是神奇,便又多看了兩眼。隨后她便感覺到自己的指尖有一點發(fā)癢的,但是她并沒有在意什么。
后來摸摸翻看著她繡帕覺得那些繡帕是這一屆秀女之中笑的最好的一張繡帕沒有之一,因為很難再找到有像這樣繡帕的繡工了。
“阿嚏!”
嬤嬤感覺自己的臉頰有點癢癢的,揉了揉鼻尖之后,便又翻看著手中的那些繡帕。
令人沒想到的是,這所有的繡帕交上去之后,沒出一天檢查這些繡帕的摸摸便病倒了,而且還是因為一些什么藥物導(dǎo)致的過敏。
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這絕對是有人想要害這個嬤嬤,所以才導(dǎo)致這嬤嬤臉上,手上都是那些同樣的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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