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出來,你還是余克的芬絲?。俊睆埍笠馔獾谋砬榭聪蚯乜?,在他想象中,秦柯就是那種從小鉆研古董知識,根本無時間關(guān)心娛樂。
“那時候家里窮,別人都出去玩,我只能在家看電視,所以余克很多電影我都看過?!鼻乜缕降恼f道,內(nèi)心卻想起曾經(jīng)的苦楚,好在苦日子過去了。
“你也是苦命人?!睆埍笸榈目聪蚯乜?,他從小家里不錯,根本無法體會秦柯經(jīng)歷的一切。
“什么苦命不苦命,我從來不信命,我信我自己?!鼻乜逻@話說的有些猖狂,但確實如此。
包括他擁有透-視眼,他也沒有去違法亂紀,憑借透-視眼他完全可以去做一些違法的事情,可是他把持住了。
他相信自己可以憑借這一雙透-視眼,去創(chuàng)造屬于他的財富,這就是他的做事風格,也正因為這樣,他或許才會得到老天青睞擁有透-視眼。
張斌點了點頭,他也認可秦柯說的,一般信命的不是被別人騙就是被自己騙,最后不是瘋了就是窮了。
這世界上唯一能信的就是自己,父母也有老去的一天,朋友只會救急不救窮,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所以只有自己能靠的住。
“一會見了余克你得控制脾氣,跟我發(fā)火沒啥,千萬別人余克發(fā)火?!睆埍笥行鷳n的叮囑道,畢竟中間有他朋友的關(guān)系,如果秦柯跟余克吵起來,只會讓他朋友難做人。
“你以為我是白癡?”秦柯看到張斌把車停好,打開車門,無語的丟下一句話,然后更加無語的看向面前的酒店。
花園酒店,這些天他快成這里??土?,估計如果約在咖啡廳,那些服霧生一眼就會認出秦柯。
帶了一個墨鏡,秦柯不是怕被服霧生認出來,而是怕被狗仔認出來,更何況還有一些熱心網(wǎng)友,比如上次那兩個小女生。
他可不想被人拍下來,然后當新聞去賺取點擊、博眼球,更不想回家再接受葉子的殘酷對待。
“約在幾樓?”秦柯看向張斌問道。
“四樓的餐廳,我訂了一個包間,咱們先上去吧。”張斌說著走向前邊帶路,內(nèi)心卻在祈禱一會千萬別出差錯。
四樓的餐廳相對于二樓的餐廳更加的有格調(diào),花園酒店二層的餐廳富麗堂皇,布置的如同這里頂層宴會廳一樣,四樓則是偏向高雅。
二人走進訂好的包間,這邊剛坐下,張斌的手機就響了。
“是,我們在二樓二十四橋明月夜,到了我去接你們?!睆埍罂蜌獾恼f道。
“你至于不?一個余克而已,我這個芬絲都沒這么激動,你激動什么勁兒?”秦柯?lián)u了搖頭,鄙夷的說道。
“第一次見這么大的明星,緊張,緊張而已。”張斌拍了拍匈口,仿佛在舒緩內(nèi)心的情緒。
“明星也是人,也吃飯,也拉屎,也放屁很臭,你說你這么大塊頭,也是當了這么多年老板,怎么就不能淡定一點?!鼻乜麻_著玩笑說道。
“滾蛋,讓你一說,明星咋就那么俗氣了?”張斌瞪了一眼秦柯,他認為秦柯在有意丑化那些大明星。
“這是事實,你一會見到余克,你問問他是不是拉屎放屁很臭?是不是每天都得吃飯?”
秦柯聳了聳肩膀,他認為是現(xiàn)在媒體把明星捧得太高,才會讓人感覺這些明星仿佛不食人間煙火一般。
“啪啪啪?!?br/>
鼓掌的聲音從包間外邊傳來,然后就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推開了門,而一位身穿中式黑色西裝的白發(fā)男子拍著巴掌走了進來。
銀白的短發(fā)與花白的胡子,配上那一身黑色的西裝,仿佛是某一部電影中走出的大佬,身上帶著一股江湖的氣息,這種江湖氣息不是痞氣,反而有一些俠氣。
“沒錯,我拉屎放屁確實很臭,哈哈哈?!庇嗫丝聪蚯乜抡f道,眼中帶著一絲贊賞,他感覺對方的脾氣、型格讓他很欣賞。
“你看,我說是這樣吧?!鼻乜抡酒饋砜聪驈埍笳f道,然后走向余克“余導(dǎo)您好,我是您芬絲?!?br/>
“我可看不出來你是我芬絲,有這么黑我的嗎?”余克笑了笑說道。
“這不是黑您,是事實。”秦柯同樣笑著,然后伸出手說道。
“沒錯!”余克哈哈一笑,然后伸手與秦柯握住,這一刻他內(nèi)心的那個決定更加堅決。
“完犢子,余老怪這是遇見知音了?!睆埍罂粗矍暗膬蓚€人,內(nèi)心無奈的嘀咕了一句。
“你這個小子有點意思。”余克坐下之后,看向秦柯說道。
“您也很有意思?!边@話倒不是秦柯故意反擊,而是真心認為余克很有意思,沒有大導(dǎo)演的架子,完全就像是一個慈祥老者。
雖然看上去余克只有五十多歲,可是這個老頭已經(jīng)六十多,已經(jīng)過了知天命的年紀,卻還在為華夏電影貢獻出他的力量。
有很多人都會說這些大導(dǎo)演是為了錢,可又有誰知道這些人早已經(jīng)賺夠了幾輩子花的,之所以還在拍戲,完全是為了熱愛這一行。(首發(fā)、域名(請記住_三
這也就是很多大明星、大導(dǎo)演突然消失了,他們只是去享受人生了,而只有余克這些仍然不舍得這一行的,還在繼續(xù)的奮斗著。
“我讓小賀找到張先生才聯(lián)系到你,雖然過程很曲折,不過我今天見到你,感覺這一切很值得。”余克看向秦柯,眼中毫不掩飾的欣賞說道。
“您客氣了,如果知道您在找我,我肯定親自登門?!鼻乜逻@話倒不是恭維,而是實實在在的,他看了太多余克導(dǎo)演的戲,是真心崇拜這個大導(dǎo)演。
“我可不想讓人我說倚老賣老,況且我親過來,才能凸顯出我的誠意。”余克笑著說道。
張斌與余克帶來的小賀二人根本無法插話,張斌只能張羅點菜,小賀則是在一旁幫忙。
兩個人借機走了出去,站在走廊,這才開始交談。
“秦柯真的在合一珠寶占大股份?”小賀愿意的看向張斌。
“不然呢?”張斌看向自己的朋友,不解的問道。
“太年輕了!”小賀感嘆道,畢竟秦柯的年紀二十多歲,卻已經(jīng)擁有合一珠寶這樣日進斗金的買賣。
如果換成張斌這樣的,小賀一點都不奇怪,又或者秦柯有背景,那么小賀更不會奇怪,偏偏一個毫無背景卻白手起家,這才讓小賀感覺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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