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方又繼續(xù)說道,“我覺得家世這種東西是先天的,都是上一輩或者投胎的結(jié)果,包括長相也是,并不能說明什么。我見過倪穎幾次,尖嘴猴腮的連你十分之一的都比不上,也就是個嬌生慣養(yǎng)的千金大小姐,拋去外在的因素,是個男人都只會選擇你。”
“是嗎?”我挑眉,端起高腳杯對著許南方舉了一下,接著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放下后我正色道,“我,最討厭的就是被比較,被選擇?!?br/>
“我不想當(dāng)男人心里選擇之后的那個第一名,我只想當(dāng)唯一,是別的女人根本不能和我出現(xiàn)在同一個維度上?!?br/>
我自嘲的笑了笑,“可是你們男的壓根就不懂,還以為在眾多女人中選擇了你,就是對你天大的恩賜,可笑!”
許南方眸子一亮,又往我杯子里倒了點紅酒,“你說的沒錯,確實可笑?!?br/>
“敬唯一?!闭f著拿著杯子同我碰了一下。
我被他正經(jīng)的表情逗笑,“行吧,敬唯一。”
飯畢,許南方往窗外看了眼,自然的問道,“要不要去前面外灘走走,就當(dāng)散步?!?br/>
我有一瞬間的恍惚,記憶里第一次來外灘還是同宋程飛,那會兩人都剛上大學(xué),對未來一切都充滿了期待。
站在橋上對著黃浦江,稚嫩的大吼,明明記憶就在眼前,卻又像是隔了很多年。
“好。”我對許南方的感覺挺好,并沒有什么異性之類想法,內(nèi)心只是希望認(rèn)識這個朋友,未來能夠合作的話就再好不過。
冬日的洛城夜風(fēng)吹來,還是冷的發(fā)顫,許南方又將之前的外套遞給我,“可以先穿上?!?br/>
我也沒有拒絕,披上之后并肩往前走著。
飯店離外灘并不遠(yuǎn),拐個彎過馬路就到了,冬日的深夜也沒有阻止行人,還是有不少游客。
我倆一同望著黃浦江,許南方目視前方突然問我,“你知道我為什么叫南方嗎?”
“嗯?”
“是我小學(xué)的時候自己改的名,我是北京人,北京的冬天又干燥又冷。那會網(wǎng)絡(luò)也不發(fā)達(dá),我獲取知識的渠道除了老師之外就是看書,而那會書上描繪南方的都是溫暖陽光,搞的我特別向往?!?br/>
“后來吵著鬧著讓我媽帶我改名,我媽覺得南方這個名字也還行,就依著我。后來因為我爸工作的原因搬到了洛城,基本上也就生活了在這里,我才知道所謂的南方溫暖都是騙小孩的。我在北京待室內(nèi)好歹還有暖氣,在洛城濕冷的我都快瘋了。”
我樂出聲,“洛城南不南北不北,除了包郵外幾乎沒有什么優(yōu)點。真正的南方說的還是三亞廈門啊這些地方。”
我說著側(cè)過身子問道,“許總今年多大?”
“我屬兔的,比你大一歲?!?br/>
我詫異的挑眉,“你怎么知道我……”
“百度的。”他隨意的接過話。
我失笑出聲,一時間不知道他是說的真話還是在逗我,也不太確定百度是不是真的有我的資料。
思緒正飄著,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我轉(zhuǎn)過身對上一張熟悉的臉。
“還真的是你?!彼f著看向一旁的許南方,“喲,速度一如既往的厲害啊,這么快又換了個男人?!?br/>
我看到他覺得一陣反胃,“還真是陰魂不散?!?br/>
男人直接對著許南方伸手,“宋程飛,林溪前夫。不對……是前前前夫吧?!?br/>
“沒搞錯的話,你是都離三次婚了?!?br/>
聞言,許南方扭過頭探究的看了我一眼,“哦?”
他沒有伸手,反而不屑的笑道,“看來林溪跟你離婚沒錯,確實不是什么東西?!?br/>
宋程飛臉上挪揄的笑意瞬間收斂,“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痹S南方不冷不淡的開口,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是個正常的男人,都不會在前妻的朋友面前故意說這種話。先不說你們之間離婚是因為什么,到底又有什么深仇大恨,作為男人該有的尊重跟禮貌都不是你這樣的。”
“所以,我說林溪跟你離婚沒錯,只一個照面我就清楚你配不上她?!?br/>
我輕輕笑了一聲,對宋程飛確實還有恨,可這個男人不值得我再做任何事情。甚至同他多說一句話我都覺得惡心浪費,“我們走吧。”
“走?這就想走了?”宋程飛一把拉住我。
我一時不妨沒站穩(wěn),身體向后倒去,卻被許南方先一步摟住,“小心?!?br/>
“故意投懷送抱,手段真高?!?br/>
我不知道的是,幾乎在此刻不遠(yuǎn)處有人拍照,正好將許南方摟住我的樣子拍了下來。
我覺得沒勁,根本不想同宋程飛糾纏,可他好不容易碰到我,壓根就不打算放過我,“這樣就想走了?跟老子生下的孩子,我一面都沒有見過,這么多年了一直喊別人爸爸。林溪,你咋就這么賤呢?”
宋程飛指著我鼻子,咬牙切齒的罵,許南方說著就要沖上去,卻被我攔住。
我跟宋程飛這點破事,不值得其他任何人插手,許南方更沒有為我出頭的必要。
外灘上人來人往的,這個社會向來不缺看熱鬧的人,我們?nèi)車芸靽狭艘蝗Α?br/>
“我跟你說了無數(shù)次,孩子壓根就不是你的,離婚之后我倆有過身體接觸嗎?”
“我現(xiàn)在最后告訴你一次,孩子是陸煜城的,你有種就去找他,在我面前橫什么?”
宋程飛一把扯過我的手,“當(dāng)初是你騙我會跟我復(fù)婚的,也是你親口告訴我孩子是我的?!?br/>
“復(fù)婚?”我冷笑著拍開他的手,退后一步同宋程飛拉開距離,“到底是什么臉讓你說出這兩個字,出軌被我捉奸在床不說,還狠毒的踢死懷孕幾個月的孩子,你還是人嗎?你丫的畜生都不如!”
“我要是跟你復(fù)婚,別說我自己都會唾棄,那個可憐的孩子都不會放過我的!宋程飛你午夜夢回的時候有沒有過悔意?會不會害怕孩子找上你?”
宋程飛神色變換一番,“那孩子鬼知道是哪個狗男人的野種。”添加””威信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