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韓文一望過來,胡潔臉色刷的一下紅了。畢竟韓文一是典型的帥哥,再加上事業(yè)有成,任何一個女生,被韓文一這么一看,哪有不害羞的道理。
胡潔連忙低下頭,支吾道:“不…是,鎖龍室在學生宿舍樓后面。”
說話間,胡潔抬手朝學生宿舍樓左邊指了過去。
韓文一微笑點頭,說了一聲謝謝,朝左邊走了過去。
“白哲,你看看人家韓文一,多紳士啊,你得向人家學習一下。”胡潔瞪了白哲一眼,沒好氣地說。
白哲只覺得太冤枉了,這是躺槍啊,韓文一紳士是韓文一的事,干嗎往自己身上扯??!
想到唯女子跟小人難養(yǎng)也,白哲也沒說話,腳下跟上韓文一的步伐。
學生宿舍樓左邊有一間矮房子,這房子用材是民國時間那種土磚,與周邊的兩棟樓房相比,顯得格外不搭。
值得一提的是,這房門是兩扇門那種,極高,粗略估算一下,至少得有兩米五以上,用材是橡木,房門中間掛著一把銅鎖,兩旁貼著一張通告。
內容很簡單:嚴禁入內,若出任何事故,學校概不負責,特此通告。
由于年代久遠的緣故,房門表皮不少地方已經打卷,起了一層層如同雞皮的疙瘩,整條門看上去極其破舊不堪。
當一行四人走到這房子時,韓忠國率先走了過去,沒任何多余的動作,抬腿就是一腳踹了下去。
哐當一聲,原本就破舊不堪的房門,吱的一聲倒在地面。
“二爺爺,您倒是輕點吖,學生們都在睡覺呢!”韓文一,連忙走了過去。
“好吧!”韓忠國點點頭,對于剛才踹房門的事,沒半點不好意思,腳下朝房內走了進去,韓文一緊隨其后,白哲跟胡潔則走在最后。
剛進入房子,下方是一條斜的坡度,坡度不是很大,約摸三十度左右,有一層層類似階梯的東西,但卻不是階梯,僅僅是凹進去了一點,作為防滑之用。
進入房間,白哲打量了一眼,黑暗中不可視物。
但,憑著氣場,他立馬判斷出,這地方說是房間,倒不如說這下面就是一個偌大的操場,面積至少在一千平方以上。
更為重要的是,白哲察覺到這下面的氣場十分混亂,一個不小心,很容易被氣場沖傷,腳下連忙朝前邊邁了幾步,他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韓文一,就說:
“韓兄,這地方有點奇怪,小心為上?!?br/>
“咳!咳!”韓忠國皺了皺眉頭。
一聽這咳嗽聲,白哲下意識望了望,立馬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那便是他身體居站到韓忠國前邊去了,僅僅只有不到三公分的距離。
草,這老匹夫。
白哲當真是無語了,也懶得跟這老匹夫爭執(zhí),腳下退了一步。
韓忠國很是滿意白哲的反應,無論他到哪,都是全場的焦點,即便在場只有四個人,他依舊有這個講究。
“白兄,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韓文一忙問。
“這里面的氣…?!?br/>
白哲本來想說,這里的氣場竄動好頻繁,考慮到自己的品階,連忙改口道:“這里面的氣氛好壓抑。”
“是?。】偢杏X這里面有什么不好的東西存在?!表n文一皺眉道。
“文一啊,你品階太低,感覺不到這里的氣場,倒也正常,以本尊來看,這里面應該有著引動氣流的東西。”韓忠國打量了四周一眼,淡聲道。
聽著這話,白哲一怔,這老匹夫能感覺到氣流?
不對?。?br/>
他的品階應該是先天才對。
難道這老匹夫快要達到頭排教主的品階了?
這讓白哲不由盯著韓忠國打量了一眼,若說品階達到先天是鳳毛麟角,那么能達到頭排教主品階,更是萬里挑一,也正因為這個,頭排教主才會顯得格外珍貴。
就如神門黃家,也僅僅只有大當家跟二當家才達到頭排教主的品階。
“有意思!”
白哲內心嘀咕了一句,沒想到這老匹夫天賦還不錯。
不過,白哲也沒怎么放在心上,因為,他敢肯定這老匹夫絕對沒有頭排教主的品階,但卻很近了。
就在白哲愣神這會功夫,韓文一開口了,“二爺爺,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韓忠國一笑,“怕什么,跟本尊來就行了,本尊倒要看看,這地方有什么不同?!?br/>
說罷,韓忠國徑直朝前邊走了過去。
白哲摸了摸鼻子,拉住正準備朝前走的胡潔,低聲道:“等會別亂走,站在我邊上?!?br/>
“為什么?”胡潔有些不懂,她剛才也擦覺到這里面的氣氛有些壓抑。
這個地方,她來過幾次,從未感覺到氣氛有些壓抑。
但,這次卻給她一種不安的感覺。
“別亂走就行了,哪有那么多為什么?!卑渍芑亓艘痪洌话堰『鷿嵤直?,腳下朝前邊挪了過去。
胡潔本來想掙脫出來,但看到白哲一臉凝重之色,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任由白哲攥著手臂。
一行四人,朝下方挪了過去。
由于是斜坡,再加上四周昏暗的很,他們行走的步伐極慢,隱約能聽到一陣陣滴水聲傳了過來。
越往下走,氣氛愈發(fā)壓抑,饒是白哲,在這地方也是警惕的很,雙目不停地打量著四周的氣場。
同樣,韓忠國臉上也浮上一層凝重之色,沉聲道:“文一,跟緊我的步伐,一旦遇到危險,扭頭就走,別猶豫?!?br/>
“二爺爺,你是不是察覺到什么了?”韓文一也發(fā)覺這地方不簡單了。
“我也說不上來,就覺得這地方有些邪門?!表n忠國沉聲道,腳下的步伐不由放慢了一些。
后邊的胡潔聽著他們的對話,一臉迷茫之色。
他們這是怎么了?
這地方除了氣氛有點壓抑,也沒什么不對勁??!
自己來了好幾次,也沒遇到什么危險?。?br/>
為什么他們一個個卻是如臨大敵?
“胡潔,記住剛才的話,別亂走,不然,我保護不了你。”看胡潔在那發(fā)愣,白哲不由提醒了一句,緊緊地攥著胡潔手臂,腳下的步伐也放慢了一些。
大概走了七八步的樣子,韓忠國忽然停下腳步,緊盯著正前方,不到三秒鐘,他臉色驟然巨變,大驚失色,尖叫一聲,“不好,竟然是五谷樹,快跑!”
與此同時,白哲臉色大變,“小心!”
說話間,他猛地將胡潔朝后邊推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