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女人舒緩了一口氣。
木訥地跟著他。
突然君墨停下腳步,本就覺著某人陰陽怪氣,云初夏在思考,冷不防一下子撞上他的脊背。
嘶……
鼻梁生疼。
“怎么,如今有了新的靠山,就這般不把本座當(dāng)回事了?”
酸,空氣里彌散著一股子酸味。
云初夏愣神:“王爺吃醋了?”
她眨巴著眼睛,笑道,伸手去拽他的袖子,君墨猛地一下子躲開,云初夏幽怨的眼神瞪著他。
不著急,此仇得報(bào),來日方長!
……
夜幕降臨,籠罩著整個(gè)宮殿,云初夏看著埋怨荒蕪,深呼吸一口氣,為了隱藏她的身份,皇上倒是好,給她撥了個(gè)單獨(dú)園子。
可怎么瞧,都像是荒無人煙。
隨時(shí)可能躥出個(gè)女鬼來。
“姑娘,奴婢以東,是特意來伺候您的。”身側(cè)的女人淺聲道,她才收拾好里屋,外頭院子還沒有搭理,“屋內(nèi)已經(jīng)整理好了?!?br/>
“多謝?!痹瞥跸牡懒艘痪渲x,“先放下吧,明兒白天再弄,下去休息,我不喜旁人伺候,你且打理好這個(gè)院子便是?!?br/>
“是?!?br/>
以東沒有多問,便退了下去。
她在宮里伺候過不少人,也唯獨(dú)云初夏性子這般冷。
這宮殿本也是給皇上寵妃的,不過后來這位寵妃落寞,入了冷宮,這一處地兒,便再也沒有被騰出來過,也不知為何,會(huì)給了云姑娘。
小丫頭嘆了口氣,轉(zhuǎn)身便回去休息。
夜色之中,一道人影閃過,云初夏猛地警覺,聽聞床沿邊的腳步聲,余光瞥見那般皎潔明亮的月色下,黑衣人的身影。
他猛地舉起匕首。
可突然頓住,那雙眼眸,死死地盯著云初夏看了許久,許久。
云初夏已經(jīng)做好了反擊的準(zhǔn)備,可不知黑衣人為什么突然停手。
他不是來刺殺她的嗎?
并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那黑衣人突然撤了出去,這可奇怪了,等到那抹黑影出了院子,云初夏才下榻,她尾隨在男人身后,一路跟蹤過去。
究竟是誰,夜半三更,想要取她的性命嗎?
黑衣人幾番游走,最后在攝政王的宮內(nèi)跳了下去,云初夏一怔,猛然間將認(rèn)跟丟了。
“人呢?”
她凝眸。
人已經(jīng)在院子里。
驀地聽到門內(nèi)似乎傳出奇怪的聲音。
像是在呻音?
是君墨嗎?
她大著膽子過去,圓月在她的身后格外明亮,月光灑落,將她的影子拖得很長,女人驀地推開那扇門。
冷不防撞入那一雙血色瞳孔之中。
男人一頭墨發(fā)垂下,衣衫半解,似是痛苦至極的模樣。
云初夏一愣,還來不及閃躲,便被男人一下子撲倒在地。
“嘶……君墨,你撒手!”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感覺到男人身上的熾熱,她蹙眉,撞入那一抹深邃眼眸。
這雙眼。
為何變得如此怪異。
“既然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本座不客氣了。”
他的聲音喑啞,完全像是變了的人似的,男人嘴角噙著一絲邪笑,手卻慢慢解開她的衣裳。
腦子里一片混沌,險(xiǎn)些丟了理智,云初夏猛地伸手,俯身攀上他的身子,一口咬著他的肩膀。
圓月照映。
將地上影子拉得頗長。
這里,透著一股子怪異。
君墨,你究竟為何這般?
血……是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