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了了得了消息,第一個去找了陸宴州。
當時陸宴州正在樓下游泳,時了了在門口等到他出來后才湊上去:“少爺。”
陸宴州沖完澡出來見她站在門口,挑眉道:“怎么不進來。”
時了了低頭:“這不合規(guī)矩?!?br/>
【當然是怕我把持不住——】
【把小芬開進來給它也沖個澡,省得我自己抬胳膊刷】
毫無疑問,小芬這個可愛俏皮的名字,是時了了給自己愛車取的名字。
陸宴州:“………”
“少爺,您知道開學后要體檢的事兒嗎?”
時了了跟在他旁邊,忍不住問。
陸宴州點頭。
隨后似笑非笑的瞥她一眼,意味深長道:“放心,不會查出你ED(*起功能障礙)的事兒?!?br/>
時了了:“………”
“我是想問您,必須參加嗎?我那天有事兒?!?br/>
陸宴州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什么事兒?”
時了了神情自然道:“去參加反男同游行?!?br/>
陸宴州眉心跳了跳:“……不許去?!?br/>
隨后又補了句。
“給你二十萬?!?br/>
時了了心想二十萬?
我是會被那二十萬收買的人嗎?
“遵命,少爺同志?!?br/>
【結(jié)果就是,你沒在男主那兒取得成功,為了二十萬妥協(xié)了?】
丸丸總結(jié)道。
時了了垂頭喪氣的點頭。
丸丸搖搖頭:【唉……我只能說你】
【干的漂亮!】
二十萬!待會就讓宿主把我購物車里的所有堅果清空!
“所以體檢怎么辦,肯定是要脫衣服,那不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
她嘆了口氣。
光是陸宴州對自己的興趣就足夠她煩惱了,現(xiàn)在又來了個體檢。
“究竟是誰提的體檢啊!”少爺們明明都有自己的家庭醫(yī)生檢查?。?!
這哪是體檢,這是要她時了了的命啊。
“陸少爺,您的提議非常好,順便感謝您讓西少爺家的醫(yī)院給予的贊助。”
陸宴州撐著下顎,目光掃著電腦上詳細的體檢項目,聞言勾勾唇。
“不客氣。”
各取所需罷了。
...
開學日,時了了忙了起來。
陸少爺行李不多,早就由司機幫他拿上了車,而最主要的,則被他親自抱在了懷里。
司機看著自家少爺懷里抱著的兩盆花。
一盆粉色的,不認識是什么花,另一盆是藍色的,最中央還有個小燕子的圖案,看起來像是手繪的,挺可愛,花的枝干上卻開著……
“少爺您這花一定很貴吧,花瓣纏繞成絲,還是罕見的鐵灰色,花身隱隱泛著金屬的光澤,絕品啊……”
陸宴州笑笑。
“世界上僅一盆?!?br/>
時了了在一旁聽的都不好意思了。
直到下車的時候她提出替陸宴州分擔一下,幫忙抱著。
陸宴州把小燕子花盆遞給她。
結(jié)果時了了一下車,正好碰到司機下來給陸宴州開門。
瞥一眼她手里抱著的東西,司機笑笑:“小時先生品味獨特啊,養(yǎng)了盆鋼絲球?!?br/>
時了了:“………”
陸宴州抱著就是絕品。
我抱就是鋼絲球。
“不是鋼絲球,這是祥ray?!?br/>
司機:“………那你抱著你的鋼絲祥瑞快走吧。”
“少爺?shù)戎?。?br/>
果不其然一回頭,陸宴州單手拿著粉紅色的花盆正看著自己。
“聊什么呢,這么開心?!?br/>
見小男仆終于注意到了自己,陸宴州沖她招招手。
【你是怎么從我這張比凍了八百年的嘰嘰還要硬的臉上看出‘開心’這個表情的?】
陸宴州:“………”好炸裂的比喻。
把手里的花盆塞她手上,陸宴州拆開她明顯是匆忙打出來的領(lǐng)結(jié),十指靈活的給她重新系。
“下次不要著急,整理好再出來,我會等你的。”
光影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投下細碎的光,陸宴州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宛若灑落了一層金粉,他的睫毛并不是純黑色的,而是像瞳孔顏色,帶著點棕,平時看不出來,在光下卻異常明顯,本身就是一副溫潤長相,這樣照顧起人時,簡直好看的讓人挪不開目光。
西炎一下車,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哥哥,那是誰?”
站在他身邊的女孩眼神若有所思的盯著那邊。
西炎瞥一眼這剛找回來的妹妹,聲音沒有任何起伏,聽上去還有點敷衍。
“看上了?”
女孩“嗯”了一聲。
西炎心想自己兄弟招蜂引蝶的本事在男校也絲毫不減啊。
“他叫陸宴州,陸家的唯一繼承人?!?br/>
女孩挑起一邊精致的眉。
“不是他,我說另一個?!?br/>
西炎:“…………?。俊?br/>
他低頭確認了一下便宜妹妹看的方向,順著看過去——
個子矮一些,頂著一張常年面無表情卻生的格外好看,任由面前人給自己打著領(lǐng)結(jié)的少年,映入眼簾。
“你問時了了?”
西炎眼里的幸災樂禍都要溢出來了。
女孩盯著少年,眼中若有所思:“他叫時了了?!?br/>
“很好聽的名字?!?br/>
隨即低聲笑了出來。
“哥哥,你會幫我吧。”
她眼神平靜的看向旁邊相處還沒幾天的西炎,哥哥兩個字叫的極為順口。
西炎攤手,多情的鳳眼勾了起來,笑的格外沒心沒肺:“當然,哥哥最疼你了?!?br/>
陸宴州啊陸宴州,讓你不著急,挖墻腳的都到你家門口了。
...
時了了看著重新打好的領(lǐng)帶,對著陸宴州道謝:“謝謝少爺?!?br/>
【打的不錯,手指這么靈活,看起來很會扣,當什么0啊,多浪費】
看起來很會扣的陸宴州:“………”
大白天的,有時候真想把開著小芬去時了了腦子里吸一吸。
兩人回到宿舍,時了了簡單收拾一番就下樓了。
陸宴州正在給離開期間長了不少的竹子修枝,見她下來,放下剪子,摘掉手套。
“走吧,去體檢?!?br/>
時了了站在原地沒動。
“少爺,我覺得現(xiàn)在事情的發(fā)展已經(jīng)超出我可以逃避的范圍了,我決定跟您坦白一件事兒?!?br/>
“你知道真相后,可以不要趕我走嗎?”
她低垂眼,往常的面癱臉因為這個動作,讓小男仆看起來多了份可憐。
陸宴州眸中閃過瞬間的狡黠。
面上卻極為善解人意,茶褐色的眸平靜中帶著鼓勵:“別怕,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不會趕你走的?!?br/>
時了了深吸一口氣。
“少爺,其實我用你的名義掛了個換蛋手術(shù),馬上就到手術(shù)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