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變紅?
開什么玩笑?
許浪緊皺著眉頭,一旁的太一他們也是駭然,難以想象看到這一幕。
從海內(nèi)再度涌出來的這個家伙,氣勢上比之前一身白的時候,看起來更加威嚴無比了。宛如一個徹徹底底的殺神,而且被激怒了,暴露出了此刻一往無前的模樣。
許浪握緊了藏龍刀。
看來,剛才自己對他的估量有誤。
剛才的奮力一擊,應(yīng)該的確已經(jīng)擊傷他了,但是距離擊敗,還有太遠的距離。
而且,不知為何就刺激出此刻他宛如殺神的樣子。
一身通紅的他,竟然連雙眼的瞳孔也是紅色的,微微瞇著看著許浪,驚訝的身心駭然。
“小子,這一擊不錯,的確傷到本王了。”通體紅色的人喃喃說道,語氣和嗓音跟之前真正的許滄海都格外相似,“但是,傷到歸傷到,你卻以為能擊敗我嗎?太天真了?!?br/>
紅人縱身一躍。
赤手空拳地,朝著許浪打了過來。
許浪急忙舉起藏龍刀,迎面擋住。
許浪想,如果對方也拿有一件神兵利器,那自己將遠遠不是他的對手,甚至回瞬間死在這里。
可是,他竟然赤手空拳。
藏龍刀,已經(jīng)晉級為神器級別的寶物了,甚至是高一級別的神器。
‘砰!’
在這紅人的雙手,也許浪的藏龍刀碰撞的一瞬間,接口處發(fā)出了巨大的轟鳴聲!
這巨大的音波,在四周空氣中回蕩著,使得太一和小木酷子,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生怕這聲音刺破耳膜。
許浪沉著臉。
肉眼看到,盡管自己藏龍刀最鋒利的刀刃,跟這個紅人的手掌,零距離地接觸在一起了。
許浪有自信,如果是個凡人的手掌,那么此時此刻一揮舞下去,這個家伙的手掌就已經(jīng)被劈開了。
但是!
毫發(fā)無傷!
鮮嫩的皮膚,如同自己的父親許滄海般新鮮,沒有絲毫的粗糙,也同樣沒有絲毫的傷痕。
這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靈力是有多么身后?難道堪比許滄海嗎?甚至遠遠超過自己的父親許滄海?
紅人瞇著眼,忽然轉(zhuǎn)過手腕,一手摁住刀刃,另一只手朝著許浪揮舞了過去。
純粹的拳頭。
沒有任何術(shù)法的施展,就是一個純粹的拳頭,朝著許浪打了過去。
許浪當(dāng)然想躲。
而且,在這一剎那許浪也意識到,自己完全可以躲避過去,但是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必須松開手掌的藏龍刀!
這家伙緊緊握住自己藏龍刀的刀刃,似是要把這兵器從自己手里奪走。
可是,這怎么行!
一瞬間,許浪腦海里緊急思索了起來。
很可能,這個神秘紅人是故意這么做的。完全可以一擊把自己擊敗,卻要故意戲耍自己,先從自己手中奪走兵器。
而且故意出拳的速度放緩,如此給自己在這一瞬間猶豫思考的時間。
是放棄兵器?還是放棄生命?
思考的時間只有零點零一秒的樣子,但是在許浪看來,卻宛如被無線拉長了般。
一剎那,想了很多很多。
最終決定!
不能松開手!
留著兵器在手中,即使受傷了,還有一線復(fù)盤的機會,但是一旦兵器脫手了,就徹底完蛋了。
所以,兵器不能丟!
‘砰!’
一瞬間,許浪幾乎清楚地聽到了臉龐骨頭斷裂的聲音。
劇烈而鉆心的疼痛,瞬間從臉龐上傳輸入大腦。
可是,雙手還是死死地抓住藏龍刀,沒有松開。
就是現(xiàn)在!
在忍受疼痛的同時,許浪把靈力諸如了藏龍刀里,猙獰的靈龍,再度從藏龍刀里奔騰而出。
因為距離紅人很近,所以這一次,絕對避無可避了!
甚至連定身術(shù)的方子,應(yīng)該都施展不出來了!
果然。
僅僅一瞬間,或者在旁邊的太一他們看來,幾乎是同時釋放出來的招式。
紅人一拳擊打在了許浪的臉上,而許浪釋從藏龍刀里釋放出的靈龍,也咬在了紅人的脖頸上。
紅人松開了藏龍刀。
身子如同一道拋物線般,被遠遠地拋了出去,跌倒在水面中。
而此刻的靈龍,則死死地咬住了紅人的脖頸。
許浪摸著臉,站起來了。
駭然!
靈龍雖然咬在了紅人的脖頸上,卻根本沒有咬出傷口!
甚至連表皮都沒有咬破,只是純粹咬在上面,就宛如一個人用手指摁在木板上,只能保持堅固,卻根本動不了。
“好一個小子,竟然會使出這招?!奔t人笑著,似是對這個許浪的看法,又略微提升了一些。
很快,更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這紅人的身體,竟然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變化了起來。
從剛才的紅人,忽然變成了黑色!
不僅是皮膚!從頭發(fā)到衣服,在到腳底,甚至是指甲蓋,都徹徹底底地變化了。
這怎么可能!
一個人的皮膚,竟然能隨意變化?
而且能感覺出來,隨著這個人皮膚的變化,他身體內(nèi)的氣勢也隨之變了。
之前的通體白色,是一種傲然天下的王者:通體紅色,則是一股嗜血的殺神:此刻通體黑色,卻如同地獄中游走出來的惡魔。
他是怎么做到的?
或者說,他是一個異能者嗎?但又是如何修行出如此強盛到不可思議的異能的呢?
莫名地,看著這個一身黑色的黑人,許浪又聯(lián)想到了一個人。
許滄海!
的確,此刻一身漆黑的這個家伙,外形與那個許滄海,極度相似!
如果大眼一看,許浪絕對以為這就是許滄海!
為什么!
許浪思索起這個疑惑。
這個家伙,到底是誰?為什么與自己的父親……抑或者說華夏十年來惡貫滿盈的異能者,長相是如此的相似?
不會是同一個人的。
但是,從這威力的深度,不可思議的程度來看,卻又像極了同一個人。
“我只想問下,你到底是誰?”許浪喃喃自語,“你與我認識的一個人,極為相似?!?br/>
“哦?”
黑人聽到這句話,也詫異了起來,意外似地覺得很有趣。
“你是在變向?qū)ξ仪缶葐幔繘]用的?!焙谌诵χ?,身影速度忽然越來越快,來到了許浪的身邊。
許浪想躲,許浪想反擊!可是,身子一動不動!
動不了了!
這是又被施展了定身術(shù)!
這個黑人揮舞著拳頭,一拳一拳地打在了許浪的身體上。
飛上天空!
又墜入海洋!
深入海底深處!不知擊打到了多深的地步,又從海水中擊打了出來!
這是……
太一深呼吸一口氣,難以置信。
打算活活把許浪給打死嘛!
而且,如此猛烈的進攻下,竟然絲毫沒有出血!
這應(yīng)該是故意的。
只擊體內(nèi)的骨骼與經(jīng)絡(luò),卻不擊打皮肉,不會出血。
據(jù)說這樣的招式,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施打者不想對方污染了自己的手。
可是。
直到這似是雷霆一擊,打在了許浪的胸膛。
‘噗!’
許浪吐出了一口血,恰好噴濺在了黑人的手掌上。
黑人猛然停下了身子。
像是猛然間意識到了什么似的,殺意全無,陷入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