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語定睛看去,還真是來接他們的,在人群中顧飛語還看到了他的父親顧天,很快就走到了一起。
和家族里的人相見,一番恭喜自然是少不了的,不僅是顧飛語就連顧小風和顧馨兒都被眾人贊賞著,顧家的五人中只有一人道藏不夠純熟,空有煉氣五重的修為還是沒有通過,身邊自然毫無關(guān)心的人。
而顧飛語則成了寶一般被人圍得水泄不通,寒暄了好一陣子,聽到了無數(shù)個恭喜之后才解脫出來,想想以前沒有人理睬的樣子,只有小悠對他不離不棄,真是天差地別啊
忽然,顧飛語意識到小悠不可能不來接自己啊,可無論是在縣試考場的外面還是在這里都沒有見到小悠的蹤影,連忙對著身邊的顧天問道:“父親,小悠怎么沒有過來?”
顧天很明顯的一愣,然后說道:“小悠自從陪你去考場之后就沒有回來過啊,剛才不見她,我還以為你讓她去做什么了呢?!?br/>
縣試的考場外,參加道心試的人出來后通過的人興高采烈,而未通過的人卻是一臉的痛苦和懊惱之色,沒有通過道心試意味著他們這一生都將于修真之道無緣了,只能留在長壽縣庸庸碌碌的度過余生,百年后埋入黃土之中。
到了此時,無論是開心的人還是痛苦的人,在開心和痛苦之后都相繼離去了,留下的人已經(jīng)零星無幾。
但卻有一人明明通過了道心試還取得了不俗的排名,卻仍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口中不住的念叨著什么,仔細聽便會發(fā)現(xiàn)“顧飛語”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顯得很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曾經(jīng)的顧家第一天才顧華如今怎么成了這副模樣?一個顧飛語就將你打擊成這個樣子了,若是這樣就被擊垮了,那你也太遜色了吧?!眮砣撕懿豢蜌獾淖I諷道。
顧華目光銳利的看著他,說道:“王闕,我再怎么樣也比你強,至少這次你被我壓在了下面,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我?”
王闕嘿嘿一笑,對于顧華的話卻并不在意,反而說道:“我們兩個一直以來都互有高下,我早已經(jīng)不在乎了,對于那個顧飛語我也挺反感的,我這里有個想法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有話直說?!鳖櫲A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次顧飛語做的太過分了,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人竟敢在道心試中將我們?nèi)蠹易宓牡谝惶觳哦級鹤×?,你被壓了不高興,我又怎么甘心被一個無名的人壓一頭?”王闕眼神有些冷意,不爽的說道。
“不爽又能怎么樣,你還能達到九丈道心不成?”顧華冷哼一聲,道。
王闕眼神微瞇,嘿嘿一笑,說道:“九丈道心也不行啊,白非煙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最后被人超越最丟人的怕還是她這個一直以來的第一天才吧,她肯定也和我們一樣被氣得不輕,我準備聯(lián)合白非煙一起對付他,你有沒有興趣加入?”
顧華眼神極為怪異的看著他,讓王闕看的有些不明所以。
還以為他沒聽明白自己的話,王闕再次說道:“我要聯(lián)合白非煙一起對付他,現(xiàn)在聽明白了嗎?你若加入日后除掉他你還是顧家第一天才。”
顧華依舊盯著他看個不停,緊接著便哈哈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了這個世上最大的笑話,眼神中除了笑意就是對王闕無盡的嘲諷。
王闕面色有些慍怒,說道:“顧華敢不敢一句話,你這是什么意思?”
顧華勉強止住了笑意,看向王闕只覺的對方就像個天真的寶寶一般,但沒告訴他點什么的心思,譏諷的說道:“我覺得你的智商越來越低了,我可沒興趣跟你瞎摻和?!?br/>
“你……”王闕最終冷哼了一聲,說道,“那你就慢慢在這里自憐自艾吧?!?br/>
看著王闕離去的背影,顧華失落的心情早就沒有了,心中反而覺得有些好笑,居然想聯(lián)合白非煙對付顧飛語,真懷疑他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等他知道白非煙是顧飛語未婚妻的時候,真想看看王闕要撞那棟墻。
當顧飛語知道小悠自始至終都沒有回去的時候,心中猛地一震,似是失去了什么一般,撇下眾人連忙向考場跑了回去。
一路上沒有任何的停歇,顧飛語心中很焦急,在路上不住的責怪自己離開的時候怎么沒仔細尋找下就走了,小悠答應(yīng)他會在考場外等的。
小悠那么在意自己,怎么會不來迎接自己呢,顧飛語如今滿腦子都是小悠,知道此事他才徹底的知道小悠對他是多么的重要。
考場外面空蕩蕩的,黑夜之下看不到一個人影,顧飛語整個人就像陷入了冰窖一般,只覺得一陣寒意犀利來,心更冷了。
“小悠——”
顧飛語在呼喊著,不停的呼喊著,卻得不到半點的回應(yīng),以往每次喊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總是在自己話音剛落就來到了身邊,可是這一次卻沒有半點身影。
顧飛語頹廢的站在考場外目光茫然,沒有了一絲頭緒。
“顧飛語?”黑暗中顧華走了出來,有些驚訝的說道。
顧飛語看到顧華后,連忙跑上前去抓著他的肩膀緊張的問道:“顧華,你一直在這里嗎?你有沒有看到小悠?小悠不見了,你有沒有看到她?”
顧華看著面前有些失常的顧飛語,微微皺眉,說道:“你說的是一直跟著你的那個丫鬟吧,我一直在這里,沒有看到她?!?br/>
聽到這么肯定的回答,顧飛語仿佛失去了全身力氣般頹廢的坐倒在地,口中不停的念叨著小悠的名字,比起之前的顧華更加的失魂落魄。
顧華看著他這般的模樣,心中有些不屑,說道:“你剛剛獲得了道心試第一,應(yīng)該好好回家族慶祝開心才是,有何必因為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丫鬟搞成這樣?值得嗎?”
“你懂什么?”顧飛語忽然怒吼了一聲,憤然的瞪著顧華。
這一刻,他忽然是如此的厭惡眼前這個人,顧飛語繼續(xù)憤怒的說道:“顧華你腦子里是不是只有實力、修為、天才、排名這些東西?你這個人就沒有一絲的感情嗎?是不是連你身上的血都是冷的才會說著這樣的話,你看不起我沒關(guān)系,但我告訴你人與人之前的感情不是用身份和修為來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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