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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a級日逼電影 杜少凌的眼神陰鷙了片刻木

    杜少凌的眼神陰鷙了片刻。

    木朵又在旁邊不屑地說道,“不過就是燙傷一些罷了,誰讓你自己不小心的!哼,拿腔作勢,陛下被猛虎襲擊的時候也不像你這般……”

    花慕青瞧著,杜少凌的神情里,分明殺機(jī)畢現(xiàn)。

    心中冷笑——方才故意抹了一把火星,還是有效果的么。

    “陛下~”

    她突然出聲打斷了木朵的話,往回縮了縮手,“嬪妾無事,木朵格格還等著給您敬酒呢?!?br/>
    仿佛是察覺到杜少凌因為木朵的話極其不悅,而替她遮掩一般。

    可真正的意圖,確實叫杜少凌知曉,木朵這么幾次三番地拿他差點命喪虎口的事說道,分明就是拿捏威脅的意思!

    只有真正了解杜少凌心思的人,才能輕而易舉地這樣用言語撩起他的怒火!

    果然,花慕青話音剛落,杜少凌的表情就陰沉得有些嚇人了。

    花想容在一旁,隱有所察地看了眼花慕青。

    木朵卻又說道,“不用你假好心!”

    “放肆!”杜少凌猛地呵斥出聲,“木朵,青兒敬你是金族公主,你卻三番五次將她置于何種地位?不說你的父親見到她都要俯首行禮,你又憑什么,對她這樣言語譏諷!更差點重傷于她!我看你就是用心險惡!”

    今天自從木朵救出杜少凌,他就一直對她十分和顏悅色,是以方才就有點得意忘形了。

    而且她私心里總覺得杜少凌是她的,所有跟她分享男人的女人,都極其的面目可憎。

    被嬌慣的性子,更讓她不把這些巴結(jié)男人的女人放在眼里。

    所以出口便是十分的瞧不起。

    如今卻不想,杜少凌竟然為了這樣的一個女人,在這么多人面前斥責(zé)她。

    登時有些傻眼,愣愣地看著杜少凌。

    木圖趕緊從后頭跑過來,拉著木朵給杜少凌和花慕青行禮致歉。

    花慕青溫婉地笑了笑,沒吭聲。

    杜少凌卻只看那木朵望著自己,隱有怒氣,不知是否會說出上午在獵場發(fā)生的事。

    便強(qiáng)壓下心頭怒氣,對木圖說道,“好好管教你自己的女兒!若是再有下次,朕拿你是問!”

    木圖雖在金族是個首領(lǐng),可這些年被慕容塵打壓得也是完全抬不起頭來,連忙再次賠罪,強(qiáng)行拽著紅了眼眶的木朵,匆匆退了下去。

    杜少凌又對周圍一眾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臣子及眾家眷說道,“都起來吧,不過是個小沖突。眾位還是各熱鬧去吧。”

    眾人這才起身,各自散開,可到底還是有不少人的視線,不時地投向這邊。

    花想容還是一貫的微笑模樣,像個人偶一樣,不論發(fā)生什么事,都動搖不了她端莊大氣的皇貴妃風(fēng)范。

    而杜少凌,已經(jīng)又去低頭查看花慕青手上的傷勢,臉上的心疼一覽無余。

    原本以為花想容的地位無可撼動的眾人,心里已經(jīng)多少都分明了。

    看來……這后宮的天,是真的要變了?。?br/>
    “陛下,嬪妾沒事?!?br/>
    花慕青是真的想縮回手,戲做完了,她也不想跟杜少凌再多接觸了。

    可杜少凌卻拽著她的手不放,甚至還溫柔地替她吹了吹。

    激得花慕青驟然一身雞皮疙瘩,差點沒給他一巴掌。

    便僵硬地笑著,看了眼那邊的花想容。

    花想容正好也在看她,四目一對,花想容笑道,“陛下,不如讓妹妹先去上藥吧?若是耽誤了,只怕會留疤,這么好看的手,留了痕跡,可是不美?!?br/>
    杜少凌這才沒法繼續(xù)留她,只好輕輕地拍了拍花慕青的后背,“那青兒便去上藥吧,朕晚些時候再去看你?!?br/>
    你可千萬別來!花慕青心說。

    面上卻羞紅了幾分,收回手,低聲道,“明日不是自能見到么……”

    說完,自己就低下頭去了。

    杜少凌大笑,心中的陰霾一散而過,深深地看了眼花慕青那露出的白皙脖頸,低笑,“是了,明日,是青兒與朕的好日子呢。”

    花慕青咬唇,低著頭仿佛不敢看他,匆匆地行了一禮,便領(lǐng)著春荷跑了。

    一直走到外圍,回頭,便看到那邊被木圖強(qiáng)行扣在身邊的木朵,正怒火中燒地看向自己,那神情,跟要吃人似的。

    冷笑一聲,朝她做出個挑釁的神情。

    木朵果然沒忍住,跳起來就要追過來。

    花慕青卻沒理她,只是轉(zhuǎn)過身,故作驕傲得意地走了。

    木朵被刺激得不輕,氣得直喘氣。

    咬了咬牙,忽然轉(zhuǎn)身,對身后的勇士說了幾句話。

    而杜少凌的身邊,花想容笑著與杜少凌說話,“陛下喚慕嬪妹妹……青兒?倒是親近。”

    杜少凌笑了笑,“小女孩子,心思又單純。自是要哄著一些。愛妃吃醋了?”

    花想容飛了他一眼,“陛下還知曉?”

    杜少凌再次大笑,將她摟進(jìn)懷里,“放心。朕這里,誰也越不過你去。”

    花想容含笑,依偎在杜少凌的胸口。

    便聽他忽又低聲問道,“琳瑯閣那邊查的怎么樣了?”

    花想容的笑驟然消了下去,頓了頓,柔聲道,“老閣主應(yīng)該曾是宮中之人,只是不知為何會將琳瑯閣易主。不過陛下,琳瑯閣最近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更有趣的消息,您要不要聽聽?”

    杜少凌微笑,“是何有趣的消息?”

    花想容一笑,湊到杜少凌的耳邊,低聲道,“琳瑯閣查得,當(dāng)年先皇與那位外族女生下的那個雙瞳異色的孩子,并未死?!?br/>
    兩人的模樣,看著真是極其親昵,仿佛耳語。

    可杜少凌的神色卻猛然一震,驚駭?shù)乜聪蚧ㄏ肴?,“你說什么?”

    花想容笑了笑,安撫地拍了拍杜少凌,“而且,那孩子不僅未死,曾經(jīng)還多次出入云后的鳳鸞宮?!?br/>
    杜少凌的臉上已經(jīng)不止驚駭,更多的是翻江倒海的不可置信,“她與那孽種有來往?為何?”

    花想容低笑,“怕是因著他身負(fù)皇命,是名正言順的大理朝繼承人的原因吧?姐姐做事,向來都是這樣的,陛下您又不是不知道?!?br/>
    杜少凌的臉色黑青,明顯已經(jīng)到了怒火爆發(fā),即將癲狂的地步。

    他冷哼一聲,沒說話。

    那個雙瞳異色的孩子,正是先皇當(dāng)年與深愛的異族女所生。因為那異族女身世不明,受朝臣言論,心思多慮,最終生下那個孩子后,就香消玉殞了。

    先皇痛失所愛,竟然立下遺囑,要將皇位傳給那孩子。

    可那孩子雖身為皇子,卻雙瞳異色!繼承大統(tǒng)之人,怎能身體有殘缺?

    當(dāng)即便有后妃聯(lián)合朝臣,偷偷將那孩子換出,悶死偷偷掩埋。

    先皇也是從那之后,漸漸體衰,不理朝政,全部交給了彼時才入宮的慕容塵。

    后來便是眾皇子奪嫡,大理朝紛亂十年,最后杜少凌靠著戰(zhàn)無不勝的宋家軍,搶奪皇位。

    那個私生子,若是死了也就罷了??扇羰沁€沒死,那無異是一根直接刺進(jìn)杜少凌心頭的刺!

    畢竟,先皇的那份遺囑,可是明確要讓這個孩子繼承皇位的!當(dāng)年那份遺囑是隨著這個孩子一直被掩埋的!

    如今這孩子沒死,那么那份遺囑,是不是也會重現(xiàn)?

    花想容自然猜到了杜少凌此時的心思。

    卻笑得得意,又溫聲道,“陛下放心。琳瑯閣既然能查出那孩子沒死,自然就能找到他的下落。必不會給陛下留一點后患之憂。”

    杜少凌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拍了拍花想容,“朕有你,真是朕之幸?!?br/>
    花想容笑了笑,重新靠在杜少凌的懷里,像是撒嬌一般地說道,“陛下以后可不許再在臣妾跟前,做那些傷臣妾心的事了?!?br/>
    “好好,是朕的不是,朕與你賠罪可好?”杜少凌笑著低頭,與她親熱說話。

    那姿態(tài),哪里有一點不寵愛的模樣。

    分明就是捧在手心里的架勢?。?br/>
    原本動了心思的眾人,一時又琢磨不定了。

    看來這花想容的好日子,還長久著呢!就算花家倒臺,來了個九千歲之妹,她也還是皇上的心頭寵啊!

    只要再誕下皇子,只怕這大理朝……嘖嘖。

    潑天的富貴,說到手就到手了啊!

    篝火邊。

    木朵憤憤地將一根柴薪扔進(jìn)篝火里,咬牙切齒地低聲道,“哼!明晚你們都給我等著!”

    ……

    花慕青回到帳篷,便有福全親自送來金瘡藥。

    她也沒用,只是抹了些上回慕容塵給她的膏藥,便要去更衣。

    不想,帳篷卻突然被人掀開。

    慕容塵如風(fēng)走進(jìn),張口便斥退春荷幾人,“都下去!”

    花慕青重新拉上外衫,看了眼慕容塵邪眸之中一片幽冷,點了點頭。

    春荷便帶著兩個宮女退了下去。

    “殿下入夜前來,是有何急事么?”她問了一聲,卻沒有聽到慕容塵的回答。

    心中正疑惑著,慕容塵卻伸手,將兩個物事,扔在了她面前的茶幾上。

    她低眸一看,本是有些不解,旋即瞳孔一顫,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

    而慕容塵已經(jīng)說道,“這一枚,是你前幾日送與本督的香囊。這一枚,乃是……從前云后贈與我的。你可瞧出有什么不同了?”

    什么不同?

    分明就是一模一樣的針腳!

    她竟然忘記了這樣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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