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后,喬晚晚和凌小安等在校門口,背后傳來悉悉索索的議論聲,讓喬晚晚不禁感到疑惑,回頭望了好幾眼。
“怎么回事?我總覺得今天怪怪的,好像總有人在背后說我?難道……我懷孕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除此以外,她想不到還能因為別的什么原因。
大學(xué)生結(jié)婚生子,雖說合乎法律,但的確不多見啊。若是被這些人知道了,必然又會引起一番輿論。
凌小安若無其事地回了回頭:“我怎么沒覺得?晚晚,一定是你太敏感了?!?br/>
她記得那位陸總對她含蓄的警告,她不會再讓晚晚為她擔(dān)心,不該說的話,她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
“也許吧,我自從懷孕以后,整個人就變得奇奇怪怪的?!眴掏硗砉粗栊“驳母觳?,“不過小安,你怎么也不說我呢?你覺得我這時候懷孕,是不是早了點(diǎn)兒?”
按照小安的性子,該語重心長對她說,我們是大學(xué)生,大學(xué)生怎么可以懷孕呢?大學(xué)生是絕對不可以懷孕的,如此云云……
凌小安也只是笑笑,那笑容里參雜的苦澀卻只有自知。
她真的好羨慕晚晚,羨慕晚晚能嫁給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羨慕晚晚能夠被人疼著寵著,羨慕晚晚所擁有的一切……
馬路對過,陸漫漫走過來:“晚晚,陪我去一趟婚紗館好嗎?”
見到凌小安,陸漫漫愣了一秒,隨即伸出手,揚(yáng)起笑容:“你好呀,我是晚晚的小姑子。”
就是這女孩兒?
被蕭寒糟蹋的女孩……
干凈的臉龐,說不上叫人驚艷,可看起來很舒服。
只不過,再細(xì)細(xì)一看,蒼白的面容,躲閃的眼神,緊張的肢體動作……是和一般性的女孩,是有些不同的。
凌小安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伸手,也沒有說話,反而是避開了陸漫漫的眼神。
“啊,這樣吧,你是我大嫂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我們一塊兒吃個飯,如何?”陸漫漫忽然提議道。
喬晚晚紅了紅臉:“漫漫,好端端的怎么喊我大嫂了?”
陸漫漫將喬晚晚拉到一邊,悄聲說道:“上次不是說了嗎?你朋友這情況,需要接受心理咨詢,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可你不是要去婚紗館嗎?”
“沒事兒,明天再去也可以!”
“可是……”喬晚晚不置可否,“漫漫,那天晚上,你不是和你大哥吵架了嗎?”
“那又怎么了?我是和他吵架,又沒和你吵架,晚晚……是因為我說你是學(xué)渣,所以你生氣了?”
“沒有!”
“既然沒有,那我們走吧,我開車過來的!”陸漫漫一手拽著一個,將喬晚晚和凌小安拉著往前走。
……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一家咖啡店前。
陸漫漫找了一處靠窗的位置,四人座。
“晚晚,我還是不打攪你和陸小姐了,我……我弟弟下午還要辦出院手續(xù)?!绷栊“舱酒鹕?,神色慌張。
不一會兒,裴捷走進(jìn)咖啡店,陸漫漫揮了揮手:“學(xué)長,在這里呢!”
遠(yuǎn)遠(yuǎn)便瞧見一桌子三個女人,這讓裴捷走近的腳步頓時分外沉重,心里竄起一種極其不妙的預(yù)感。
拉開椅子,裴捷猶豫著,姑且在陸滿滿旁邊坐了下來,只是面色異常不好!
“漫漫啊,怎么想到找我出來?這是……”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另外兩個女孩,他自然也認(rèn)得。
一位是陸湛深的太太,連打個針、聽個肺,都萬萬碰不得的寶貝太太。
而另一位,是那蕭二爺?shù)呐?,那次抱著人,莽莽撞撞沖進(jìn)他門診,又不顧他阻攔,直接將人帶離了醫(yī)院……
想到這兒,裴捷仿佛是有點(diǎn)明白了,漫漫之前在電話里和他說起過,有一位需要心理咨詢的女孩。
莫非,就是眼前這位?
“也沒什么,就是一起喝喝咖啡,聊聊天。學(xué)長,我大嫂你認(rèn)識,這是我大嫂的同學(xué),凌小安?!?br/>
陸漫漫看著凌小安,介紹道:“這位裴醫(yī)生,是江城綜合醫(yī)院腦外科專家,很了不起的?!?br/>
裴捷干笑兩聲,靠近在陸漫漫耳邊:“漫漫,你這是讓我看???還是給我相親呢?再說,我又不是搞心理學(xué)的,你叫我過來算什么意思?”
“只是讓你看看情況,初步了解一下,讓她多認(rèn)識認(rèn)識朋友,難道不好嗎?”陸漫漫瞇眼笑著。
基本上,從頭到尾,都是陸漫漫在說話,裴捷跟著應(yīng)和幾句,凌小安低著頭不言不語,喬晚晚云里霧里,眼巴巴看著……
這樣的見面,除了莫名其妙,還是莫名其妙,除了陸漫漫,誰都不自在!
愣是坐了半個小時,裴捷實在無法繼續(xù)待下去,心里頭隱隱抖慌,默默念叨著,這幾個女人,都該敬而遠(yuǎn)之啊敬而遠(yuǎn)之……
“漫漫,我看時間也不早了,我等會兒還趕著回醫(yī)院有事,不如今天就到這兒吧?”
“也好?!标懧氐盟欤澳菍W(xué)長,你順便把我大嫂的朋友送回家吧?行嗎,小安?讓裴醫(yī)生送你?”
“好,那就這樣了!”陸漫漫繼續(xù)自說自話,“晚晚,我和你一道走?!?br/>
“不用了!”凌小安立刻拒絕,“陸小姐,真的不用?!?br/>
出于紳士風(fēng)度,裴捷沒有拒絕:“沒關(guān)系,我送你吧。放心,我是醫(yī)生,不是壞人?!?br/>
“晚晚……”凌小安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喬晚晚。
陸漫漫暗暗推了裴捷一把:“沒事兒,裴醫(yī)生是好人,會把你安全送到家的。小安,那就再見咯!”
看著裴捷的車子離開,陸漫漫又拉著喬晚晚:“時間還早,晚晚啊……再陪我去試婚紗吧?”
喬晚晚看了看時間,也沒有拒絕,只是忍不住問道:“漫漫,你為什么要這樣?你這哪是給小安看???”
漫漫有時候還真是……嗯,難以形容。
陸漫漫不以為意笑笑:“我學(xué)長是全江城最年輕、最優(yōu)秀的腦外科醫(yī)生,他爸爸是醫(yī)院的院長,家境絕對不差,光是房子就有好幾套呢?!?br/>
“我不是這意思,我是擔(dān)心,今天的事情要是被蕭寒知道了……”她心里總是覺得不踏實,那人可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啊。
陸漫漫安慰道:“放心吧,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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