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城腳尖一踮,身形向著右邊移了過去,一來躲避那口毒口水,二來淹死鬼就在右邊,他持劍猛的一刺,劍氣直逼淹死鬼的門面,把淹死鬼嚇了一大跳,它急急的向后退了開來,墨傾城心里輕嘆了一口氣,毒口水倒是躲開了,但自己這劍要是再刺上去一點點就好了,這淹死鬼就消滅了,可是就差了這么一點點。
淹死鬼被墨傾城的主動進攻給激怒了,它“唔唔”的怪叫一聲,滿頭濕漉漉的頭發(fā)立即曝長,千百萬根黑發(fā)像鋼線般的朝著墨傾城扎了過去,仿佛不把墨傾城扎成個馬蜂窩就不罷休。
毒死鬼、淹死鬼、無頭鬼成三角形,把墨傾城包圍在中間,把墨傾城的前路后路給堵得死死的,它們想像著墨傾城無路可走,逃生無望,馬上就會死翹翹了,一只只得意的很,“嘎嘎”的怪笑起來。
墨傾城倒吸了一口涼氣,自己身上的防御罩能不能經(jīng)得住,他不敢賭,那毒口水和血箭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只怕沾上一點點在身上,自己這條小命都會交待在這里,墨傾城腦子轉(zhuǎn)得飛快,怎么辦,怎么辦?
有些時候,特別是在性命悠關(guān)之時,往往是腦子里還沒有想到辦法,但身體已經(jīng)做出了反應(yīng)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右腳狠狠的往地上一跺,經(jīng)脈內(nèi)的靈氣運轉(zhuǎn)了起來,他使勁一提氣,身上往上一躥,頓時躍起一丈來高,生生躲過了這三只鬼的夾功。
看到這三只鬼消失了,墨傾城松了一口氣,身子一墜,從空中落了下來。
墨傾城眼睛很尖,他發(fā)現(xiàn)他的身邊圍繞著很多淡淡的影子,看起來像是人形,但都很怕自己一般,都在自己半丈遠(yuǎn)的位置,若是自己走近一些,這些淡淡的影子就會急急的往后退了去,能攻擊自己的,根本上都是有實質(zhì)的鬼,而且也只敢遠(yuǎn)攻,不敢近自己的身,難道這些東西怕自己?
他停住腳步,向著四周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有發(fā)光體,他想志霜霜說過,她只知道定魂草在陰陽山,但是在陰陽山的哪個位置她也不知道,這陰陽山這么大,又只得一晚的時間,怎么辦?
墨傾城干脆利落的從乾坤袋里掏出一張隱身符,往身上一拍,就大步的向前走去,說來也怪,這之后真就再也沒有遇到過這些個魑魅魍魎和骷髏架子等物了。
他是從西面進山的,西面都轉(zhuǎn)遍了,到處都是黑漆漆的,并沒有見到了發(fā)光的物體,他朝著南方走去,他一直入南方,就隱隱感覺到有些燥熱。
墨傾城感覺有什么在腦子里一閃而過,但他又抓不住頭緒,只得一心一意的四周觀看,生怕漏了哪里忘記看了,與定魂草失之交臂。
他越往里走,就越覺得熱,南方熱北方冷,而定魂草喜歡在陰涼的地方生長,定不會在這么燥熱的地方的,他終于知道剛一進這南面的山,腦子里一閃而過的是什么了,定魂草一定不會在南面山上的,他應(yīng)該往北面去找,說不定有收獲。
想到這里,他心中一喜,快步邁出南面山峰,向著北面山急行而去。
果然一進北面山坡,就感覺到一股涼涼的氣息撲面而來,心里頭的那股燥熱漸漸退了下去,他仔細(xì)的看了看,沒有看到哪里有異樣,正準(zhǔn)備向著山里頭行去。
他剛提起腳,又驀的放了下來,不好,有一股輕微的靈氣波動向著墨傾城的方向而來,他大吃一驚,腳尖一踮,身子向后急急的退了開去。
“哪里來的生人味?鬼爺爺好長時間都沒有吃過生人了,這生人味這么香,怕是挺好吃的,咦,哪兒去了?”一把難聽得聲音響了起來,像是在用尖銳的物品在刮在鐵塊上一樣,隨著聲音的響起,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墨傾城剛才站的位置。
看著這突然出現(xiàn)在此的身影倒是人模人樣的,跟個真人差不多,但墨傾城卻細(xì)心的留意到了他的身上籠罩著一層墨色的陰氣。
在這種地方出現(xiàn)的,墨傾城肯定不會天真的以為這鬼爺爺真是人類,他之前以為也是鬼,直到看到這層陰氣,才明白敢情這鬼爺爺是個鬼修,但縱然他是位鬼修,他也不懼,何況這鬼修的修為怕是還沒有他高。
他悄悄的摸出一把細(xì)針,這細(xì)針是白宛霜用煉桃木劍剩下的材料煉成的,現(xiàn)在用來偷襲這位鬼修,倒是很好,他凡界的功夫?qū)W得很好,尤其是暗器方面,他很會用巧勁,桃木細(xì)針幾乎沒有用什么力,就射了出去。
他故意不往桃木針里注入靈氣當(dāng)靈器用,而是用巧勁發(fā)了出去,就是怕注入了靈氣被鬼修感覺到了靈氣的波動,他也不是怕這個鬼修,只不過是敵明我暗,若是智取倒是是個絕好的機會,能不用硬碰硬,就能輕輕松松滅了這只鬼修,何樂而不為呢。
再說,他到這陰陽山來,是為了采定魂草的,到時候找到了定魂草,還得對付守護的靈獸,肯定得有一場惡斗,現(xiàn)在能保存實力,就保存實力,是為上上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