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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這些軍營生活可以讓她感覺回到了過去了,那些兵一個個對她尊重無比,這是有史以來,蒼嘯國第一個女人當首領(lǐng),落紫云令他們刮目相看。

    紫云,不知大哥這個時候叫你回去是為了什么?北冥幽有些奇怪了,無緣無故這樣叫她回去,不會是出了什么大事吧?不過,他是以男人的角度來想,是應該是北冥寒想她了。

    不知。落紫云跟北冥幽的想法一樣的,本來在宮中的事情輪不到她來管,現(xiàn)在跟著北冥幽反而有一些事情可以做,要她回到宮中,那種令人窒息的生活,她真的不想過了。

    好不容易有一些事情可以做,居然發(fā)生叫她回去,她真心不想回去。

    她還是適合這種忙碌的生活,每天都在忙碌中度過,雖然很累很忙,但是她從來不叫苦不叫累,做著男人可以做的事情,北冥幽都要心疼她,但是看到她臉上倔強的表情,但不敢說,因為他尊重她。

    只要她愿去做,代表著她是樂意的,他早己經(jīng)是知道了她的想法,根本不想過的那種生活,她向往自由,宮中那種壓抑的生活,從來不是她想過的。

    你回去嗎?北冥幽用探研的目光看著她,他也不想她回去的,因為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更加欣賞她了,同時對她也有一種依賴,是起碼她們在一起,是互相扶持,互相鼓勵。

    他在她身上也學到了不少的東西,北冥幽總感覺落紫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因為她的言行舉止太特別了。

    而且她有時候列出來的軍事知識,他也自嘆不如。

    不回。落紫云一口拒絕掉,口氣冷淡,她現(xiàn)在心中只有小五,其他事情他根本不想去想,因為太累人了,她培養(yǎng)這些那些人,也是希望將來多一份勝算。

    只要是她可以做得到的事情,她統(tǒng)統(tǒng)都做了。

    大哥不會生氣吧?北冥幽故意又問,畢竟落紫云現(xiàn)在是北冥寒的女人,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而且看得出來,北冥寒十分看重她。

    北冥幽幽幽嘆了一口氣,道:你還是回去一趟吧,女人在這里畢竟不太適合,而且你的身份是當今皇上的妃子。

    他是故意這樣說的,也是想試探一下落紫云的想法。

    不回。落紫云小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似乎絲毫不把北冥寒的話放在心上,根本來不理會他的話,同時也不象別的女人那樣,聽到皇上召喚她了,不知有多高興。

    北冥幽心里悄悄有些高興,更加覺得落紫云與眾不同,覺得落紫云是一個有主見的人,就算是女人也不會落后于男人。

    你不怕我大哥生氣嗎?北寒幽繼續(xù)問,因為她剛才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重復問一次。

    落紫云沉默,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北冥寒生氣是正常的,生氣就生氣吧,他又不是第一次對她生氣了。

    如今小五還在段若然手上,她沒有心理理會這些事情,也不想理,她就不信他沖來軍營,這好象不是北冥寒要干的事情。

    不回就不回吧。北冥幽不再逼問她了,因為他明顯感覺到來自她身上的冷氣了,那種寒到骨子的冷意,這個女人一冷的時候,可謂是人人畏之,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領(lǐng)導風范,儼然王者。

    現(xiàn)在營中的兵大多數(shù)是聽她的話,他反而成了她的助理,他不禁暗暗佩服。

    嗯,段若然現(xiàn)在一直沒有行動嗎?落紫云沉思,這幾天,段若然那邊一直沒有任何動靜,不再派出人了,好安靜,安靜得有些可怕。

    她隱隱覺得段若然不會這樣結(jié)束的,她的直覺一直很準,知道段若然不利用小五,也是看準時機,她的危機感越來越重了,段若然越是沒有動靜,代表著他己經(jīng)想到辦法了,而且勝算大。

    沒有。北冥幽有著作為將軍的警惕性,似乎己經(jīng)嗅到了一些火藥味,這一點他不得不防,段若然是那種不死不休的人。

    我們更加要小心了。落紫云看著桌子上面的那張地圖,己經(jīng)具體知道了段若然的所在地,只是他們也等待著機會出擊,現(xiàn)在的形勢己經(jīng)告訴她了,如果小五不在他手中,只需要一動手,段若然將會被炸得粉身碎骨。

    只差一點點段若然咬定她不敢炸他,而他又象一個縮頭烏龜,一直藏著,也不出動。

    這樣落紫云能不急嗎?只差一點了。

    她就要成功地殺段若然,只是小五

    因為小五的原因,段若然可以一直活到現(xiàn)在。

    可惡。北冥幽狠狠道。

    落紫云眉頭深蹙,緊緊地鎖著

    晚上正在休息,她一向是淺眠的,在軍營里面,她早己經(jīng)把自己當成一個領(lǐng)導者,不敢大意,因為那么多的性命握在她手中。

    她不需要別人的保護,她想保護他們,逼自己有一些責任感,把之前的成就感找回來。

    氣息漸漸地逼近,落紫云猛地睜開眼睛,身子騰地一聲竄跳了起來,她是自己一個帳篷的,自己在里面。

    哼哼!你這里過得挺開心的,不錯哦,不想回宮了,自己的男人也不想要了。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隱隱中帶著一抹慍怒,似乎生氣這個女人。

    落紫云見是他,放松了警惕,心想這個男人不會是皮癢了,來這里找打了嗎?她現(xiàn)在沒有心情,兒子都不見了,還在那里羅嗦,不知他是不是冷血,能不能想一個辦法救了小五?

    她己經(jīng)是快愁死了,他呢?居然有心情想那種事情。

    北冥寒過來這里也不想引人注目的,他只是想落紫云了,想看看她,親親她,抱抱她就可以了,偏偏這個女人卻是對他冷眼相看,所以他才會忍不住冷潮一番的。

    回一趟宮,對你來說是那么困難嗎?北冥寒忍不住逼問她,這個女人總是不按理出牌,對他也是時而冷,時而淡,令她心里癢癢的,總覺得很不舒服,有時候他在想,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啊。

    他的心就好象是貓兒抓癢,恨得他牙癢癢的,又拿她沒有辦法,因為她的脾氣不是一般的倔,你對她強吧,她會比你更加強。

    落紫云還是不吭聲,她現(xiàn)在很沉默,除了說有用的話,幾乎不愛說話,北冥幽也發(fā)現(xiàn)她的性子變了,有一種凝重。

    因為她有心事,這是正常的,不可能叫她笑起來的。

    你能不能說一句話???北冥寒生氣了,身上散發(fā)著濃濃的寒氣,但是落紫云不怕,她現(xiàn)在的心如掏空一樣,每天過得行尸行肉的生活,如沒有了靈魂一樣,如果不是想著小五,她好象覺得自己不是人了。

    不想說話。落紫云冷冷地說一句,躺回床上,繼續(xù)睡覺,她不想跟他雞婆,她明白他是想她了。

    對待自己的男人不要那么冷淡,根本沒有半點女人樣。北冥寒忍不住扶著額頭道,那雙眼睛如黑夜中豹子般,無聲地來到她身邊,他明白,越是表面堅強的人,內(nèi)心越是脆弱,一切的堅強只不過是偽裝。

    如果你需要溫柔的女人,相信你后宮那些女人可以滿足你的。落紫云言外之意是,上次她也是這樣說過,這次她也是這樣說,反正她己經(jīng)做好了跟他翻臉的準備。

    你!北冥寒正想發(fā)火的,后來一想,又發(fā)不起來,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紫云,我比你更加緊張小五的事情,只不過我一直沒有說出來,一直放在心上,我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小五,段若然倒是次要,段若然現(xiàn)在是強不起來的,如果不是有我們的兒子在那里,他就要死了。北冥寒不打算再生氣了,想跟她慢慢溝通,好好說一些事情。

    落紫云雖然是緊閉著眼睛,但是她清楚的,北冥寒再一次忍著她。

    為什么他每一次都對自己那么好?她早己經(jīng)是打算不想再理他了,與他絕交,最好是他也不理她,他們之間再也沒有感情糾纏,把他們的關(guān)系撇得干干凈凈的。

    可惜,每一次他對她忍了,她又忍不下去來

    人人都難逃得過情字關(guān),只要是有心的人都會有這樣。

    每個人的心都是用肉做成的。

    你不需要對我那么好的。她冷梆梆地說出這句話,幾乎是鼓足勇氣,并且下定心了。

    你在說什么?你是不是想離開我了?北冥寒直接道出她的心里話,目光犀利得要緊,如兩把刀似的,幾乎要刺穿她的心臟。

    她的心也在隱隱作痛,原來她說出來了,心里更加沉重,她對他也有了依賴感了。

    落紫云不回答他的問題,干脆沉默是金,反正他認為是就是了,不是就是不是,有何關(guān)系?

    說啊。北冥寒壓抑著怒火在那里低吼,聲音在空氣中微顫著,身子有些僵硬,是因為他有些緊張,害怕她說是,那么代表著自己在她心中根本一點地位也沒有,如果是不是,多好。

    只是她不可能說的,因為她巴不得要離開他,離他遠遠的,有多遠就離多遠。

    快說啊。北冥寒又是一聲低吼,因為這次是秘密出行,他還是不想驚動任何人,所以他盡量把聲線壓低再壓低,不讓制造太多的麻煩。

    只是一個小小的帳蓬,隔音的效果本來就是不太好,有人在外面喚了一聲:落姐,里面有情況嗎?

    那些夜間巡羅的士兵小心翼翼問道,擔心落紫云的安全問題,雖說落紫云武功高強,但是萬一有奸人要害她,這個也是防不勝防的。

    沒事。落紫云立即大聲回答,有些感激這些士兵,最起碼他們是時刻關(guān)注著她的安全問題,在這個營中,講究的是實力,所以大家是因為她有實力才會尊稱她一聲落姐的。

    那個士兵聽到了呼喚聲,遠去了,落紫云也是不想驚動其他人,皇上在這里的消息一傳開,對北冥寒的影響也是有些大的,而是有可能會引起朝中的混亂,朝中無首,而是跑來這是會妃子,傳出來只會認為北冥寒只不過是一個好色之徒。

    你是舍不得我走的。北冥寒聽到她這樣說,心里劃過一抹高興,本以為她會叫那些士兵進來,讓他大大地出糗一回,誰知不是這樣,反而維護他,維護他王者的威嚴,他還是感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