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項穎啃完包子,伸頭向外看了看毒辣的太陽,心里不由的小聲埋怨的:“二哥,你道是快點回來啊,這節(jié)骨眼磨蹭什么呢?”說完無聊的玩轉起桌上的茶杯。
鳴翠谷中正午的陽光下,連蟲鳥都懶得叫出聲來,卻見兩個人相對而立。
“羽項莛,你個沒良心的,枉我以為你是想我才來的,你竟是來盜我谷中仙草的?”一襲紅衣之人提劍指著對面憤怒的質問道。
“對不住了,我需要此草救人,還望你給予方便了,多有得罪。”羽項莛并不再過多解釋。
那人看他徑直提劍刺過來,慌忙閃身躲了過去,這一躲讓出了出谷的道路,只看羽項莛飛身朝那而去。
“你,你,你,你竟然敢真的出劍?!蹦羌t衣人氣憤的話也不太利索。
“我好好跟你商量,你卻不同意,我只能硬取了。說了我得去救人的?!庇痦椳鹪噲D要對方明白自己。
“行,你心腸善良,要救人是吧,那我就偏偏不隨你心愿,我今兒就偏要將你困在我這谷里,等你救的人都涼透了,再放你回去給她收尸?!蹦侨税l(fā)狠的說著。
說完,那紅衣人扔掉手中長劍,運氣展臂張開十指,萬條紅色絲線從袖口而出,順著指縫如游蛇群傾巢而出,直面向羽項莛襲來,那絲線先困住他雙腳,他伸手想要提劍砍斷,可是為時已晚,絲線游走上來纏住他的手腕和劍柄,將他整個人吊著,宛如提線偶一般。見此情景,羽項莛運力想要掙斷絲線,卻發(fā)現這絲線似活物一般,竟隨著他的發(fā)力變化大小,一時被困著無法掙脫。
“嘖嘖嘖,你真以為我這是老太太的縫衣線啊,我勸你呀,別白費力氣了。”那人心情舒暢的說著。見他仍是奮力掙扎,便勾動兩下手指,只見纏繞在羽項莛手上的絲線又緊緊的游走了幾圈,疼的他一時停止動作。
“都說了,別白費力氣,傷的可是你自個?!蹦侨丝粗鄣念~頭冒汗的羽項莛嘴角上揚道。“不如你給我跳個舞吧,你跳的好,我就不生氣了。”
“你休想”羽項莛從嘴里擠出幾個字。
“羽二公子為我一人獨舞,我可要坐下來好好欣賞一番?!奔t衣人望了望四周,竟找了個石頭上坐下,真打算坐下慢慢看,他來回勾動著手指,卻看羽項莛竟真如跳舞般擺弄著胳膊腿腳。
“哈哈哈哈”他絲毫不顧及的笑出聲來,“好看好看,就是臉色不行,來抬起頭給我笑一個?!?br/>
看到羽項莛垂著頭并不回應,那人便又動了動手指,只是這次感覺對方并沒有對抗的力道。心里有了些許的動搖:“不會纏的太死,暈過去了?”想來又來回動了動,只看到對面的人現在真狀若提線偶,沒了反抗,遂一時慌了神,跑了過去。用手探著鼻子:“啊,真暈過去了。”
忍不住大叫一聲,慌忙的松了紅絲線,扶著羽項莛想要將他放平幫他運氣。可剛一低頭,就對上那雙猛然睜開的雙眼,心想:“你丫,使詐?!眲傁氤鍪种匦聦⑺p住。
卻看羽項莛用劍為介,將那游走的絲線引繞在劍上,快速起身將絲線向對方周身纏繞起來。那人看到情景慌忙想收手,可卻因為雙手被死死纏在兩側竟無法發(fā)力,只能任由著絲線從袖口源源而出,在身上纏的越來越緊。又加固了幾圈,羽項莛才側劍鋒砍斷絲線頭,將那線頭綁在旁邊樹上,此時看來那人便真如一個紅色蟬蛹一般。
“你,你,你,咳咳咳”已經被纏的呼吸都困難的人仍不忘張口說著。
“我勸你省點力氣,一會好蓄力掙脫絲線。”羽項莛起身低頭看著紅色蟬蛹說著。
“你把我放開。”
“放開你會好好放我走嗎?”
“當然不會”
“那還是不放了”羽項莛活動了下剛剛僵直的手腕回應著。
“你不能這么對我,想我對你癡心一片,你怎么這么狠心?!睅е耷怀槠饋淼哪橙司惯€擠出兩滴淚水。
羽項莛冷眼看著裝作傷心的某人,嘴角一抽說道:“梨花帶雨不適合你,張牙舞爪才配你的氣質。“
“你,你,你,冷血,無情,負心漢”那人收起柔弱,大聲嘶吼說著,末了還喘著氣。
“我都說了,你最好攢些力氣,這樣可以少曬一會。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改日我再來向你認罪?!庇痦椳鹫f完轉身朝出谷的方向快速移行。
只聽身后傳來聲如厲鬼般的嘶吼:“羽項莛,你給我回來,下次別要我在碰到你,我一定綁了你把你送入洞房,羽項莛。。。?!?br/>
聲音在山谷里來來回回蕩著,依稀的散音飄到谷口處搜索的徴炆輝等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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