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元嬰修士大都相熟,唯有呂傲天離開霧海已久,與霧海的修士也沒多大的交情。更何況他壽命無多,身上散逸著的靈氣是怎么也遮擋不住。如此一來,他們這一組倒也顯得安靜。
晏秋暗自數(shù)了數(shù),在他眼中稀少的元嬰修士在這大廳中不下百人,剩余的是清一色的金丹修士,數(shù)量更多。果然要到了一定的階層才能見到相應(yīng)的修士。晏秋想起原來難的一見的金丹修士,現(xiàn)在在這已經(jīng)是一抓一大把。甚至于連自己都已經(jīng)晉級為金丹修士了,一轉(zhuǎn)眼也是幾十歲的人了、想一想前世,突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身邊有一只手伸過來輕輕地抓著他,晏秋回過頭看著珵之,一陣溫暖從心頭升起。心中有著小小的竊喜,這個人會一直陪著自己吧。
“去”晏秋駕馭著飛劍,以閃電般的速度把一只金丹中期的海獸斬在劍下。手中把玩著元丹,晏秋不緊不慢的返回了一處島嶼。這是位于霧海較遠(yuǎn)的一座水系靈島,里面有一條水系高階的主脈,極其難得。如今,海獸的攻勢還是一如既往的兇猛,但霧海的修士們已經(jīng)開始尋找著那一份平衡。玄東門也在霧海有了一處落腳的地方,專門從事靈藥的種植。呂傲天老祖應(yīng)對戰(zhàn)海獸有攻而獎勵下來的,不僅如此,晏秋的師父金銘山也來到了霧海,晉升為元嬰修士。有金銘山這個年輕的元嬰修士在,玄東門在霧海建立宗門也是遲早的事情。而晏秋雖頂著大弟子的頭銜,卻與溫珵之一起買下了一座靈島。
這幾天,溫珵之每天都焦慮的轉(zhuǎn)著,他明面上,暗地里多次暗示晏秋自己對他的輕易,但晏秋總是裝作不懂。到底要怎樣哥哥才會真正的接受自己呢?溫珵之打算著自己的小九九。要不就直接表白了!最多就是被扔出去而已。溫珵之盤算著。夜幕降臨,晏秋駕馭著靈劍,返回了靈島。
人來人往的海面上,晏秋御劍飛行,望著藍(lán)藍(lán)的天空,心頭少有的寧靜。想到等著自己回家的那個人,他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腳下加快了速度。有人等著自己回家,這種感覺是讓他覺得溫暖。
兩人居住的島嶼被稱為臨軒島,四周環(huán)繞著的海面是晏秋與溫珵之特地買來用來守家的海獸,不遠(yuǎn)處,一只大鳥自由的飛翔著,它的背上還露出了一團白白的毛團。晏秋停下了飛劍,一直盼著他回來的溫珵之迎了上去。
“你不是還在閉關(guān)嗎?怎么這么快出來了?!标糖锟粗蟻淼臏孬炛瑔柕?。
“你剛走我便出來了?!睖孬炛樕蠏鞚M了笑容。晏秋奇怪的瞥了他一眼,不知為什么平時都癱著臉的今天這么開心?
“先吃飯吧!”溫珵之道,順便招呼兩只小家伙。
小球騎在時辰的背上,見晏秋在旁邊坐著,用力一個彈跳,直接躺在晏秋的懷中,紅寶石般的兩雙大眼睛不停地閃著。晏秋伸出他的手給小球順毛。舒服的它揚著自己的小脖子,一副享受的樣子。時辰也不情愿,伸出他的大爪子想學(xué)晏秋,被小球一抓拍開了。
一張傳音符在門口晃悠著,晏秋感覺到了忽然一笑:“是師父傳來的。”語畢他手輕輕一揚,那道傳音符就落到了他手上:“徒兒,你與珵之速回宗門?!眰饕舴陉糖锏氖种邢?,溫珵之道:“不知師父他老人家傳召我們什么事情?”晏秋搖搖頭,準(zhǔn)備回宗門一趟。
溫珵之欲言又止,終于開口道:“晏秋,我喜歡你!”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
晏秋覺得自己的心在快速的跳動著,心中滿滿都是我喜歡你,眼前回憶起他們相遇的每一幕,忍不住道:“我也是。”
兩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小球不解的望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主人,歪著自己的小腦袋,也想上前落入晏秋的懷抱。被時辰攔著它,一把把它放到了背上,輕輕地打開了門靜靜的溜了出去。
“師父”晏秋和溫珵之恭敬的叫道,室內(nèi)只有三個人。一直在閉目養(yǎng)神的金銘山睜開了眼睛。
“坐吧!”金銘山望著眼前的兩名弟子,溫和的道。都到金丹后期了呢!玄東門祖師保佑。待兩人若能度過元嬰之劫,玄東門就能徹底在霧海站穩(wěn)腳了。他的眼中都是興奮之情,終于到了玄東門興起了,老天果然油有眼。
一個玉卷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這是為師以及眾先祖閉關(guān)所得的經(jīng)驗,你們不妨看看?!?br/>
“是,謝謝師父”晏秋恭敬的把玉卷接了過來,這些經(jīng)驗對晏秋和溫珵之還是很有好處的。
嗯,金銘山又與兩人閑談幾句,便把話題扯到了結(jié)嬰的身上:“你們兩人決定近期結(jié)嬰?”金銘山有些驚訝:“元嬰天劫可不比金丹天劫,你還是先看看是否準(zhǔn)備好了,結(jié)嬰一事不可莽撞?!?br/>
法器之類近期購進了不少,只是結(jié)嬰丹難尋。說不得還得拖上幾十年!坐在一旁的溫珵之眼眉一挑,并沒有拆晏秋的臺。
“結(jié)嬰丹雖然難尋,但我玄東門還是有的?!币粋€碧青的藥瓶出現(xiàn)在桌子上。
結(jié)嬰丹?晏秋倒沒想到金銘山怎么會有結(jié)嬰丹。還這么豪爽的交給了自己。
“今天我叫你兩來本是為了另一件事,”金銘山喝了一口靈茶,慢悠悠的道:“前線戰(zhàn)情緊急。我玄東門負(fù)責(zé)運輸補給,只是近期兩三次都發(fā)生了門下弟子失蹤的實行,我本想讓你兩跑一趟。”
“有師兄前去探查過嗎?是否是妖族的法術(shù)?”晏秋聽了也皺起了眉頭。倒是一邊的溫珵之不知在想著什么。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金銘山搖搖頭。對已那些失蹤的弟子,他也極其擔(dān)憂。
“還是我們兩人去一趟吧!”溫珵之忽然插話道。金銘山要留在玄東門坐鎮(zhèn),至于其他師兄弟一不小心恐怕枉費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左右自己沒事,就當(dāng)和晏秋去旅行罷了。
“你們還是以結(jié)嬰為主,只要你們兩人成功結(jié)嬰,我玄東門才真正在霧海站穩(wěn)?!庇挚戳艘谎圩约业拇笸降?,又慢悠悠道:“到時候結(jié)嬰慶典和雙修慶典同時舉行,我玄東門便是三喜臨門了!”
晏秋一愣,他沒想到自家一向硬漢正直的師父會說出這番話。
望著鄂然的晏秋,金銘山臉上爬上一絲紅暈:“怎么?為師這主意不好?”
“好好,”溫珵之笑容怎么也遮擋不住。既然師父這么吩咐,我倆當(dāng)然沒有意見。”望著轉(zhuǎn)眼就把自己終生大事敲定下來的師父,晏秋有點無奈。
“尋找那些失蹤之人就交給徒兒人吧,我們本就打算外出練歷?!标糖镉值?。金銘山不在拒接,兩人當(dāng)下便向金銘山辭行。
空氣的爆破聲響起,晏秋和溫珵之的身影降落到一處小城鎮(zhèn)中。即便是小城鎮(zhèn),周圍來往的修士還是不少。失蹤的那幾名修士便是在這附近失去聯(lián)系的。兩人隨即進了城門,這里除了修士外還生活這本地人口。與修士差不多,不過他們修煉的方式截然不同。晏秋和溫珵之也沒有過于去探究,兩人邊走邊欣賞著這里別具一格的風(fēng)土人情,偶爾停下來買些小玩意,倒也舒心。
夜晚,客棧中的晏秋睜開了眼睛,同一時間,他小心的放開自己的神識。要不是這個小城鎮(zhèn)的修士修為都不高,他絕對是不敢這樣做的。若是這城中找不到線索,自己說不定又得道外面去找,這樣目標(biāo)更大了。他的神識以客棧為中心,小心的向四周鋪蓋。良久,晏秋睜開了眼。
“走”他率先出了客棧,出現(xiàn)在大街上。
“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望著晏秋的焦急狀,溫珵之問道。
“發(fā)現(xiàn)了一點蹤跡,在晚點恐怕就找不到蛛絲馬跡了?!标糖锏纳裆行┏林亍?br/>
這是一家賣靈藥的店鋪,此時已經(jīng)是人去樓空。各種支架胡亂的摔在了地上,晏秋和珵之小心的走了進去。一陣幽香傳來,還混合著別樣的味道,晏秋覺得鼻子發(fā)癢,渾身都不自在。繞過了地面的雜物,兩人一間間房間搜索眼中帶著謹(jǐn)慎。連續(xù)找了七八間都沒有發(fā)現(xiàn)問題,兩人便把目光投向樓上。木質(zhì)的地板發(fā)出吱吱的聲音,晏秋滿頭黑線,加快了速度。二樓的布局與一樓截然不同,不過晏秋很快感覺到了周圍法力的波動。兩人默契的來到一間房前,殘余的靈力波動傳來。
晏秋皺皺眉頭:“遠(yuǎn)程傳送陣的靈力波動?!?br/>
里面并沒有人,溫珵之小心的推開了門,暗淡的的傳送陣還閃耀著它的光芒??峙率菑倪@里被送走了,這下要追查便難多了。晏秋拿出一張傳音符,說了幾句,傳音符向遠(yuǎn)處飛去。
兩人走出了店鋪,返回了客棧。
兩人在霧海走走停停,日子過得倒是挺滋潤??上ЫY(jié)嬰之事迫在眉睫,兩人便返回了自己居住的島嶼準(zhǔn)備結(jié)嬰。
天空中的云彩不斷翻滾著,此時島外已經(jīng)圍滿了玄東門的修士。就連玄東門的門主都出現(xiàn)在島上。退后,再讓他們退后十公里。金銘山望著島外那些激動的弟子們,有條不絮的吩咐下去。真沒想到他們兩人居然有緣一起結(jié)嬰,金銘山望著天上的劫云,極力平復(fù)著心中的激動。玄東門終于要要崛起了。外圍的修士越來越多,一些元嬰修士也出現(xiàn)在島嶼上方,望著不遠(yuǎn)處的島嶼,這天上的劫云,恐怕也不簡單。若是度過此劫,成就恐怕不容小看。只是,半數(shù)的元嬰修士望著那劇烈翻滾的劫云,看來他們的運氣不大好。劫云持續(xù)醞釀著,半空中拇指粗細(xì)的雷電炸開,金丹期以下的修士都被金銘山安排人送走。觀劫的修士頓時少了一大半,周圍倒是空曠起來。轟隆隆,雷電聲響起,石室里,溫珵之安靜的盤膝坐著,周圍的靈力硬生生被扯進他的丹田。丹田里,一個小小的人兒一臉嚴(yán)肅,白白的靈氣環(huán)繞在他的身邊。不遠(yuǎn)處,晏秋渾身劇烈的抖動著,一個小人兒慢慢在他的丹田處成形。晏秋全神貫注,嬰兒的身體開始凝實。若是仔細(xì)查看一番,這個迷你嬰兒少了平時晏秋身上的嚴(yán)厲,胖嘟嘟的讓人忍不住親一口。
直到第三天,周圍的劫云才開始有降落的趨勢。同一時間,晏秋和溫珵之出現(xiàn)在洞府上方。也正是此時,周圍的劫云開始融合,一道道雷電緊接著劈了下來。
晏秋吐出一口污血,身上的法衣已經(jīng)破碎不堪。溫珵之似乎比他還更慘,幸好此時天際一道金光籠罩的兩人,身上的傷口開始慢慢愈合。
金銘山松了一口氣,望著正在接受瑞光的兩人。隨即興奮起來,結(jié)嬰慶典他一定要好好給兩名徒弟好好操辦,更何況這還是他們的雙修慶典。讓手下的弟子打賞了圍觀的修士后,金銘山繼續(xù)在原地等著,幾名元嬰修士上前與他搭話。
晏秋換了一身法衣后便隨同溫珵之拜見了自己的師父,與周圍的修士寒暄后,金銘山道:“你們兩人的雙修大典與結(jié)嬰慶典便設(shè)在一年后的今日?”
晏秋點點頭“一切有勞師父費心了?!?br/>
這一年里,晏秋和溫珵之再次踏上了行程。每到一處地方,若是順心合意,兩人總要留下住上一段時間,當(dāng)然跟在他們身邊的還有時辰和小球。一年后,他們再次踏入玄東門,自從兩人晉升為元嬰修士后,玄東門在霧海發(fā)展的越來越好。“鐺鐺鐺……”九生鐘響,晏秋和溫珵之并肩走到了平臺上,周圍都是觀禮的修士。溫珵之的目光落在身側(cè)的晏秋身上,笑容在他臉上綻放。有你陪伴,真好!晏秋也望著身邊的珵之,按耐住心中的激動。任由溫珵之吻著他的唇。這一刻天地間只有彼此。
----完結(jié)---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完結(jié)了,不一定有番外。謝謝大家!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