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莉看寧蘭芯居然反手疾點自己的手腕,分明有些修為,只不過在她的眼里,這點修為算不得什么,依然手勢不變,朝寧蘭芯玉手抓了過去!
寧蘭芯這些日子與曹夜等人對練拆招不知道多少次了,也不驚慌?;笧檎?,手腕發(fā)力,滑過一道玄奧的弧線,敖莉的玉手居然輕飄飄的給引向一側(cè)!
寧蘭芯修煉的基礎(chǔ)真氣完全是曹夜自己領(lǐng)悟并加工后,試驗過沒有危險之后才交給她的,寧蘭芯修煉這種真氣后。進(jìn)步神速,加上她以前跟曹夜學(xué)習(xí)過無極拳,勤加練習(xí),在這個天外世界里,寧蘭芯無極拳的造詣甚至超過了曹夜這個師父本人!
好怪異的武技,居然能引導(dǎo)對手的力量,而不對自身產(chǎn)生傷害,以弱勝強(qiáng),敖青看在眼里,心中異常震驚。以他的眼力。寧蘭芯手型的動作軌跡自然是清楚的印在他的腦海中,但是自問他若是按照寧蘭芯剛才的手型來一遍的話。根本做不到那樣的效果!
不過隨即就釋然了,手法固然高妙,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手法高妙也是沒有用的,如果對方施展道術(shù)的話,這等手法等于說雞肋,絲毫沒有用處!
“咦!”敖莉驚疑的一聲,想不到她這一手居然落空了,若非她已經(jīng)是仙級高手,換做普通人,剛才在那牽引之力下,定會一個踉蹌,丟個大丑!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敖莉愛胡鬧之外,還有一個毛病,就是“武癡”,不然以她這般性格,又怎么會有如此高的修為,讓龍宮上的高手都拿她沒有辦法?
“還請姑娘莊重些!”寧蘭芯冷冷的瞥了敖莉一眼,臉色十分不愉的道。
“告訴我,你,你剛才怎么把我的手引開的?”敖莉依然不依不休的問道。
“莉妹,不得無禮!”敖青沉聲喝止道。
“青哥,小妹要拜寧蘭芯姑娘為師!”敖莉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大聲宣布道。
眾人皆呆如木雞,敖青聽了之后,更是眼神怪異無比,似后悔,似無奈,似痛苦,其實他現(xiàn)在有一種想撞南墻的沖動,這丫頭認(rèn)定的事,九頭黃金神龍都拉不回來,在龍宮上的時候,他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
“莉妹,不可?!北M管他可能阻止不了,但還是要盡力阻止,不然龍宮上那些老家伙知道了,非把他的龍皮扒下來做黃金龍鼓!
“有什么不可?”敖莉反問道,倒是寧蘭芯心平氣和了下來,剛才的事情雖然不是自己的錯,但自己也過于沖動了,情緒不太好,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只有靜靜的看著兩兄妹說話。
堂堂高貴的龍族怎么拜一個孱弱的龍族為師呢,寧蘭芯的實力,敖青一眼就看出來了,,心中一喜,心說道,你這丫頭,不是要拜師嗎?人家不愿意收你,看你怎么辦?
敖莉雖然愛胡鬧??刹⒉槐浚@然是早已預(yù)料到寧蘭芯不會輕易的手她為徒,當(dāng)下道:“我愿意跟寧蘭芯姑娘學(xué)習(xí)歌舞,這么高雅的藝術(shù)也是我龍族需要的?!?br/>
所有人都傻眼了,敖青的一雙龍眼都瞪出來了,這丫頭轉(zhuǎn)性了,什么時候改對藝術(shù)感興趣了?
整天舞槍弄棒的女武癡,會突然要去學(xué)習(xí)歌舞表演。還什么藝術(shù),她那個跳脫的性子,居然去搞什么藝術(shù),太他不可以思議了,龍族幾千年也出不了這樣一個天才呀!
想想看,一頭神龍唱歌跳舞會是什么光景。真要學(xué)成了回龍宮的話,估計老龍皇那副昂貴的仙晶老花鏡怕是要保不住了!
“敖莉,你真的想要跟寧蘭芯姑娘學(xué)習(xí)歌舞?”敖青瞠目結(jié)舌道,要照這么說,敖莉拜寧蘭芯為師的話,倒也說的過去,怎么說龍族還沒有出過一個歌舞天才呢!
“當(dāng)然了,青哥,你以為小妹我拜寧蘭芯姑娘為師學(xué)什么?”敖莉天真無辜的眼神望著敖青道。
“沒,沒什么。青哥我只是一時間感到太驚詫罷了。”敖青尷尬的道。
眾人也皆松了一口氣。不過敖青知道沒這么簡單,從這丫頭嘴里說出來的沒幾句是真的。偏偏她還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面孔,讓人不得不相信她說的話。
敖青也不好點破,這丫頭可鬼機(jī)靈了,不那么好對付,既然她說了要拜師學(xué)習(xí)歌舞,敖青也不好揪著這個問題不放,到時候爭辯起來,自己明知道她動機(jī)不純,也要會打成一個無理取鬧。
要知道這丫頭鬼主意層出不窮,偏偏龍宮上沒有一個不喜歡她,她鬧也有個限度,一般都不太過分,縱容之下就成現(xiàn)在這樣子了!
寧蘭芯可不笨,這可是龍族的公主,她可不想招惹這么一個煩在身邊,忙道:“敖莉公主若是喜歡歌舞的話,可以切磋交流,拜師的話就免了!”
“這怎么可以呢,敖莉?qū)Ω栉柚皇锹远稽c,有幸遇到大家,這么好的老師豈能錯過!”說著敖莉便依照大陸上師生之禮給寧蘭芯行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拜師禮道,“老師若是不嫌棄敖莉駑鈍,就收下敖莉這個徒弟吧!”
有強(qiáng)收徒弟的,可沒聽說強(qiáng)拜師的,敖莉來了這么一出,真叫寧蘭芯為難了,畢竟敖莉可是龍族,若是傳了出去,她收了龍族公主為徒,定然轟動整個琉璃大陸!
迄今為止,還沒有聽說人族收神龍做徒弟的呢,她可算是開天辟地的第一人了!
寧蘭芯尷尬的朝敖青望去,卻發(fā)現(xiàn)這位在東勝帝國無所不能的龍組組長也是一臉苦笑,絲毫沒有辦法。
“這樣吧,敖莉公主,你若是想要學(xué)習(xí)歌舞,蘭芯教你便是,這拜師就免了吧?!睂幪m芯沉吟了一下道。
“老師,我龍族之人一言九鼎,若是您不愿意收敖莉為徒,那就是瞧不起我龍族之人,還請老師收下敖莉!”敖莉語氣異常堅定道,“況且老師收了敖莉,以后就算是半個龍族的人,日后整個龍族都是老師的后盾!”
威逼加利誘,尤其是獲得整個龍族的支持,這可是大陸上不知道多少勢力夢寐以求的事情,別說寧蘭芯,就連洪伯洪興臉上都有些動容了!
巨大的利益隱藏了巨大的風(fēng)險,寧蘭芯進(jìn)退兩難之中!
敖青現(xiàn)在想死的心都有,這個惹禍精,為了達(dá)成自己心里的一點小目的,還把整個龍族給賣了,不過也不等于敖莉說的是錯了,這寧蘭芯要真的給敖莉當(dāng)老師的話,日后真出什么事,龍族還真不能袖手不管,不然,龍族的臉面何在?
“敖莉公主,蘭芯只是一個人族,今年才三十多歲,而你的年齡大我太多了,若是蘭芯拜你為師尚可,你若拜我為師豈不是亂了輩分嗎?”寧蘭芯好心規(guī)勸道。
“學(xué)無先后,達(dá)者為先,敖莉今年兩千三百四十八歲,按照人族的計算辦法,我的年齡才二十三歲出頭,做你的弟子自然無礙的?!卑嚼蚍瘩g道。
龍族動則都是上萬年的壽命,按照與人族的壽命的比例計算,敖莉正是花季少女的年紀(jì),這么說也沒有錯。
敖青低頭苦笑,要知道這敖莉在龍族內(nèi)那可是口才最好的一個,要上說服她,恐怕非常難,而且歪理一套一套的,讓你無從辯駁,不少龍族長輩也吃過不少虧,不知道多少寶貝被訛進(jìn)了她的腰包。
可以說,這敖莉在龍宮上是除了龍皇陛下之外最有錢的神龍了!
收還是不收,就這么僵持在這兒了。
寧蘭芯用眼神向李冰雪求救,可李冰雪哪有什么辦法呢,只能心虛的避開好姐妹的目光,蘭芯妹妹,對不起,姐姐我也沒有辦法,要是我遇到這樣的事,我也是束手無策呀!
“小姐,你乃是斗仙之后,日后還要繼承斗仙的衣缽,成為新一代的斗仙,你就算收了敖莉公主為徒也不算什么,實在不行,收就收了,以你日后的身份,收一條神龍為徒也算不得什么!”就在寧蘭芯無計可施之時,耳邊傳來洪伯洪興的聲音,不過這顯然是對她一個人說的,真氣聚音入密。
寧蘭芯得了洪伯的指點,心中稍定,不過,卻有一點自己的想法,開口對敖莉道:“敖莉公主若是執(zhí)意要拜蘭芯為師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蘭芯也有一個條件?”
敖青眼睛一亮,寧蘭芯這個“條件”提的好,這丫頭舞刀弄槍或許行,要她舞文弄墨怕是要難煞她了,到時候做不到,那這拜師收徒豈不要作罷!
人都是逼出來的,若不是敖莉相逼,寧蘭芯也未必會想到這些,當(dāng)然也說明寧蘭芯的應(yīng)變能力充分的提高了。
“什么條件?”敖莉發(fā)現(xiàn)她這要拜的師傅也不那么簡單,不是幾句忽悠就能過關(guān)的那種。
“眾所周知,學(xué)習(xí)歌舞是需要天賦的,沒有天賦,縱然勤學(xué)苦練,成就只能一般,所以,敖莉公主若是沒有歌舞的天賦的話,請恕蘭芯不能收下你這個弟子!”寧蘭芯秀眉一擰,十分鄭重的道。
氣勢,敖青有些驚訝,因為他居然從寧蘭芯剛才說話的神態(tài)和語氣上看到了一種氣勢,一種高手才具備的氣勢,卻沒有想到會在一個只有初階武士實力的人身上出現(xiàn)了。
“要知道一個人有沒有歌舞的天賦,很簡單,就是教她一首曲子和一段歌舞,看她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學(xué)會多少就可以了。”寧蘭芯道。
“敖莉公主,你愿不愿意測試一下自己的歌舞天賦呢?”寧蘭芯此時已經(jīng)從被動轉(zhuǎn)為主動,而且受到洪伯的指點,若是這敖莉真的有天賦的話,收個徒弟也不錯。
敖莉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下把自己架上火堆上了,若是自己不同意,那拜師的事情就免談了,若是測試了,天賦的好壞,還不是隨人家說,但依照寧蘭芯的名聲,不至于會胡亂判斷,但若自己沒有那天賦,自己的目的又如何能達(dá)成?
“敖莉愿意!”沉思了片刻之后,敖莉大聲道。
龍族的頭顱可是高貴的,若是今天敖莉不愿意,知難而退的話,傳出去更丟龍族的臉,敖青和龍宮的兄弟姐妹們也會瞧不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