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的解釋,老婆的眼淚當時就流了下來。
雖然這時候我很想問她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但想到她之前對我的隱瞞,我就沒再說什么,畢竟在昨天她拒絕跟我離開的那個時刻,我就已經(jīng)對她失望到了極點,所以盡管我知道后面可能還得靠著她調(diào)查神秘人,可這一刻我卻不想再說什么。
因為我怕自己連最后一點對老婆的好感都會沒有,所以看她傷心,我還是轉(zhuǎn)身去了臥室。
這一次老婆沒有再阻攔我,只是坐在外面低聲啜泣。
雖然我聽了依舊很心疼,但我卻決定不能再想之前那樣在乎,因為我發(fā)現(xiàn)越在乎,她就越不告訴我,縱然我知道這樣反其道而行可能會造成更嚴重的后悔,但至少要比之前那種沒有希望的結(jié)果要好的多,所以收拾完東西,我朝她說了句走了,就帶著貓女離開了。
從家里離開,我的心情很壓抑,直到走了很遠,我才長舒一口氣緩解一些。
雖然這時候的我已經(jīng)無家可歸了,但我卻沒有絲毫的后悔,因為就像我剛剛說的,老婆如果能真的回來住,或許真的能減少一些我對她的愧疚,所以未來幾天,我就打算去住酒店,畢竟我也不能真的去住輔導班,更何況還帶著貓女。
雖然我很好奇這女人為什么一路上都很沉默,但到了酒店,她卻莫名的說了一句。
“你沒有覺得很奇怪嗎?”
我愣了,因為她這話讓我沒反應過來,所以就問一句:“奇怪什么?”
“你老婆跟昨天晚上的那個似乎有些不一樣!”貓女看著我,繼續(xù)說道。
雖然我也的確有這種錯覺,但想到昨天我見到的就是她,我就搖了搖頭。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知道你想關(guān)心我,可現(xiàn)在我的心很亂,先上去靜靜吧。”
有了這話,貓女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跟著我上去。
雖然后面貓女也的確很聽話,但由于我越想越煩,所以最后還是忍不住給白雪打了電話。
結(jié)果當我把老婆主動回家這件事告訴她的時候,她竟也跟我一樣的露出驚訝。
“她怎么會主動回去?當初不是她自己要搬出來的嗎?”
“我要是知道就不來問你了?!蔽液軣o奈,可還是解釋一句。
聽到這話,白雪就開始回憶,本以為這次要失望了,可沒想到她卻突然問我一句。
“你說她回去是不是真的想跟你復合了?”
“應該不會,畢竟這次回來她什么都沒說,如果她真想復合,就該給我解釋。”
我很詫異,可也很快否定了她的猜測,結(jié)果她一聽,就又跟著問我。
“那不是這個,就是她可能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忘家里了,只是回去拿而已!”
雖然這個也是我一直懷疑的,而且老婆也是這么說的,但我卻在白雪提醒的這一瞬間突然想到了一個東西,這讓我立刻臉色一變。
“好了,先不說了,我這邊捧到點事,你那邊有什么事及時告訴我!”
說完,不等白雪驚訝,我就直接掛了電話。
雖然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猜測,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決定回去看看。
于是,決定之后,我就獨自一人再次返回。
結(jié)果當我推開門,看到屋里面空蕩蕩沒有一個人,我的心立刻就涼了一半。
因為在路上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如果老婆回來真是別有目的,那么她剛剛所做的一切應該都只是掩飾,或者說是為了轉(zhuǎn)移我的注意力,雖然我知道這都只是我的猜測,但為了驗證這點,我還是立刻前往藏東西的地方,結(jié)果兩分鐘后,我的臉色瞬間鐵青。
一直被我藏在家里的賬本不見了!
雖然我很難相信老婆回來就是為了這個,甚至在路上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忘記藏在哪了,畢竟上次藏了之后,我就沒再動過,但現(xiàn)在看著眼前空蕩蕩的一幕,我的心還是抽一下。
因為我怎么都不能相信,跟我在一起這么多年的老婆,竟在這時候捅我一刀。
雖然我不知道賬本是不是她拿走的,也不知道是誰指使她的,但現(xiàn)在很明顯,賬本不見了,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老婆,所以下意識的我就想去找老婆對峙,并問她賬本的下落,可沒想到,我的沖動僅僅只維持了一分鐘,就被我的理智阻止了。
因為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老婆不會動我的東西,哪怕是她懷疑,也只會當面問我,而不會這樣偷偷去拿,所以這次如果真是她拿走了賬本,那就說明她再次被人威脅,或者指使。
雖然我一直都懷疑老婆被人控制了,但我卻沒想到老婆竟然也會心甘情愿到這種地步。
我很抓狂,因為再按照這個趨勢發(fā)展下去,我就不得不對老婆采取手段了。
可笑我剛剛臨走之前還大方的說把房子讓給她住,現(xiàn)在看來,人家的目的根本不在此。
我很傷心,一臉的不甘心。
雖然賬本對我來說很重要,但更讓我寒心的是老婆現(xiàn)在這種態(tài)度,所以幾乎是瞬間,我對老婆的所有幻想都破滅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歇斯底里的憤怒。
我很惱怒,可也沒失去理智。
畢竟只有我明白賬本的重要性,所以下意識我就想到賬本丟失最大的受益人。
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江秋陽搞的鬼,但為了驗證這點,我立刻就想撥打江秋陽的電話,可就在這時候,我又突然想到老婆可能只是拿走賬本,應該還沒來得及交給對方,我就轉(zhuǎn)而撥打了老婆的電話。
本以為這時候應該可以打得通,可沒想到老婆的電話竟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
我驚訝極了,可也沒放棄,又直接撥打白雪的電話,讓其尋找老婆,并攔截老婆。
雖然電話里我不方便解釋,但我卻在掛了電話之后,立刻打算找人去阻止老婆,畢竟只要賬本沒到對方手里,我就還有挽救的機會,可沒想到就在這時候,突然我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竟是江秋陽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