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沒想到,你嘴還挺厲害的。”刀疤李挑眉,覺得這女人還挺有意思。
一般女人見了他們,不是應(yīng)該膽怯的哭哭啼啼的嗎,這女人,剛才倒是一副驚嚇過度的模樣,現(xiàn)在呢,倒是多了幾份倔強,有了些味道呢。
“對待你們這種人,沒有必要留口德。”林雪輕蔑的掃了刀疤李和他身后的兩個小弟。
順便掃了一眼這個昏暗的房間。
依裝修風(fēng)格,還有外面跳動的重金屬音樂,這里應(yīng)該是某個夜場的包間。
林雪心里鄙夷著:“這幫人還真是不會找地方呢,夜場是哪里,是蕭公子的地盤。他們把她虜來這里,真是老天都在幫她了,如果他們想平安的踏出這夜場恐怕很難了?!?br/>
林雪的眼底的嘲諷漸濃,譏諷的笑意加深,看的刀疤李莫名其妙。
“你......到底笑什么?”他有些結(jié)巴了,被女人的笑搞得莫名其妙,怎么感覺這女人笑的那么陰森,比他這個專干壞事的人笑的還可怕呢。
“笑你蠢?!绷盅┨裘?,譏笑道。
蠢貨,蕭公子的地盤也想傷了自己,這就是天大的笑話。
三個大男人,拖著一個女人進來這夜場,想必已經(jīng)被人留意到了吧。再說了,這里都有攝像頭,只要值班的人注意到,那么她就一定能脫身。
“哼......”刀疤李鼻孔沖天,沒見過這么不知死活的女人。
落到他刀疤李手里,有幾個女人能輕易的擺脫的。
他刀疤李可是專做婦女買賣的勾當(dāng),而這些落到他手里的女人,賣到那些深山老林,交通不便,通訊全無的山里,給山里漢子做老婆,能出來的還沒有呢。
“嘴硬是嗎?一會就讓你哭都沒地方哭。”他冷冽的聲音自他那肥厚的唇瓣里吐出來。
就在這時,緊閉的包廂門打開。
走廊上的光線比包廂里要強,門打開后,林雪看著一個女人背光而來。
那女人走路優(yōu)雅,嫵媚與端莊盡顯。
林雪看不清來人是誰,卻能感到一絲熟悉的感覺,直覺很討厭這個人。
“咔嚓......”包廂的房門被女人關(guān)上,背光的女人變成了一抹黑影,一點一點的接近刀疤李。
她臉上是什么表情,林雪看不到,但那女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恨意,很是明顯。
那么明顯的恨意,應(yīng)該是沖著自己來的吧。
“李哥......”一道嬌柔、甜膩膩的聲音自那女人的口中傳出來,纖細(xì)的手指曖昧的搭在刀疤李的肩頭。
這聲音......
林雪一震,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是,那女人居然是周露茜。
忍著肚子里傳來的劇痛,林雪是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那背光而來的女人。
該死的,這女人,又耍什么把戲,這是要親自上陣嗎?把自己虜來這里。
“哦,這不是那個發(fā)誓要做小三林雪嗎?”周露茜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版,夸張的尖叫,肢體的動作也是夸張的很。
周露茜做作的嘖嘖稱嘆,“你怎么在這里啊,還真是奇怪呢?李哥,我的好朋友是你請來的客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