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三十三拜見店長
兩家雞店、一家鴨店。鼎盛時,尹葵兒手下有這么三個分店。她是三家分店的總店長、總老板。
后來她就把三家夜店都盤給別人,抽身投資其他產(chǎn)業(yè)。
她不會雙修。但在性行為方面,她的資歷和修為,遠比林獨深。
“你的手勢不錯,怎么練的?”尹葵兒表揚林獨。
林獨慚愧的把雙手收回去:“這個……看片子練的。”
“自學(xué)成材來說,可真不錯??!”尹葵兒大加稱贊。
“比不上尹姐。給尹姐獻丑了。還請尹姐多指教?!绷知毸餍灾t虛到底。
“指教不敢。就這個動作來說,市面上比較受歡迎的是這樣子——”尹葵兒用手示意給林獨看。
只是手,不涉及身體任何其他部分。
僅僅是手,就讓人覺得:手都能做到這么性感,有些女人的下體是木頭雕出來的嗎??!
林獨也算得上是半個行家了,看著尹葵兒的手勢,當(dāng)然頗為識貨。
沒死之前,他也泡過各種夜店,可惜沒遇見過尹葵兒。尹葵兒在夜店女人里面,水準(zhǔn)也是拔尖的。
林獨興致勃勃的跟尹葵兒討教。
竟然沒有把持不住,強迫她跟他云雨。
因為尹葵兒跟林獨探討的態(tài)度,也就是很專業(yè)而客觀的。
不像米玄冰那種冷漠。
米玄冰的冷,一下子就會轉(zhuǎn)化為火焰。
而尹葵兒就是純客觀的科研。
林獨不得不也專業(yè)和科研起來。
跟這女人中的女人,嚴(yán)肅緊張、團結(jié)活潑的科研探討、教學(xué)相長了一番,大概要個把鐘頭了,林獨忽然醒悟:咦,就不能實體“切磋”一下?
他的動作里,多了一點指向性明確的挑逗。
這居心不良的小動作剛出來,尹葵兒就停下來,溫和、而明確的阻止他:“沒用的?!?br/>
尹葵兒對林獨說:“這些技巧我都會。過度浸淫的結(jié)果就是——”說到“浸淫”這兩個字,她微妙的笑了笑,像是自言自語般道:“這個字用在這里是正經(jīng)的,對不對?”
林獨插不進口。
尹葵兒側(cè)耳聽音樂。
房間里始終有背景音樂在流淌,是老派音樂,而且是純音樂,鋼琴彈奏,溫情脈脈。
尹葵兒側(cè)耳聽了片刻,對林獨說:“勃拉姆斯敘事曲,我就喜歡朱利葉斯·卡琴演奏的這個版本,沒有刻意表現(xiàn),反而曲盡其妙?!庇中α诵Γ捌鋵嵾@句話是里抄來的。”
林獨耐心的等她說重點。
女人都喜歡繞彎子,尹葵兒都未能免俗。幸虧她說得風(fēng)情萬種,讓人忍得下去。
尹葵兒的重點來了:“凡是刻意的、技巧的東西,已經(jīng)感動不到我了。你不管怎么做,我的身體不會有反應(yīng)?!?br/>
“那么朱姐說的小白臉——”
“他是真心愛我?!币麅簮澣?。
林獨沒想到在那么高水準(zhǔn)的學(xué)術(shù)探討之后,聽到這么白癡的一句話,不由得神情怪異。
“是的。他是真心愛我。但他脾氣太壞了。因為他童年太不開心,他自己也不想的,但是性格已經(jīng)留下傷疤,經(jīng)常忍不住要傷人傷己。”尹葵兒替小白臉開脫。
林獨徹底無語。
尹葵兒送別林獨,答應(yīng)他,以后他還可以來。
林獨本來倒沒多想,這次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找個辦法,幫她從小白臉那兒抽身出來!
這叫人簡直無法坐視嘛!
他發(fā)現(xiàn)余楚璇發(fā)了一張新照片。
炫的是自己的新車。
她買了他幫她選的那輛蘭博基尼。
靠她自己,不可能買得起這輛車。
林獨那一刻的感覺,仿佛有人踩在他脖子上。
他相當(dāng)長的時間,沒辦法呼吸。
好一會兒,他緩緩、緩緩,吐出一口氣。
擒國鼎的“五丁神扣”已經(jīng)煉完,加在靈鞭上頭,增加了16點武力值。
上次升級時還得到兩項武器增項,沒有使用。林獨留著。
他現(xiàn)在暫時不去新的訓(xùn)練場,就在1號、2號掃些藥草和獸材,作為儲備。
藥草重生得很慢。永久加成的那些,索性不再生了,再生的只是些補血解毒的草料。
林獨準(zhǔn)備再掃蕩一次,然后就去3號場。
3號場的門口,是一座冰峰。沒開門,就能感受到寒氣襲人。
在去那里之前,林獨先要去個溫暖的地方。
他去了柳連的閨房。
柳連已經(jīng)睡著了。林獨的親吻,把她叫醒。
她還沒醒過來,就被撫摸得沁出了蜜水。
她眼一張,林獨就進入了她。
非常、非常溫柔的進入。
柳連睫毛微微抬了一點,就又合下了。
她放棄視覺,只用身體來感知林獨。
這次林獨安全而堅定的把她托上了入門階段的頂峰。
柳連的身體,已經(jīng)康復(fù),可以在她資質(zhì)能承受的范圍之內(nèi),長期與林獨交合了。
“兩三天可以看你一次?!绷知氃谒叧兄Z。
柳連撫著林獨手指,像小貓一樣把臉擱在他掌心蹭著,甜甜睡著。
她睡著以后,林獨才叫來米玄冰。
就在柳連的床邊,米玄冰接手她剛才沒做完的工作,用手、用嘴,用下頭的穴、還有下頭后面的那個穴,把林獨送上了潮涌。
柳連在睡夢中翻了個身,纖圓的足趾挨著了米玄冰的**。
是異空間。她們沒有真正接觸。
僅僅出于巧合,柳連在夢中皺起了秀眉。
林獨的魂氣噴撞米玄冰的花心。雙修加成達到了1.8%,仍然沒有滿。
在同一個女體上反復(fù)重復(fù)同一個階段,加成的幅度就會放緩了。
魂氣噴出去時,林獨想的是尹葵兒。
那具身體,是上好的陰鼎,然而被封存。
那個小白臉,并不能真正挖開她的鼎容。他能感知,她的鼎器是在沉睡。
能挖開就好了!
能徹底挖開就好了!
看她能把他帶到怎樣的境界。
柳連身體復(fù)原,就回校了。
林獨帶她再一次高潮的第二天,正是她的回校日。
這一次高潮,沒有上次那么激烈欲死,但更細膩動人。
清晨,柳連推開窗,望著外頭景色,出奇的清美。碧草如絲,新露晶瑩。一只雀鳥跳過去,找食物吃。它昨晚懷孕了。
雀鳥本來不該在晚上受孕。但是昨晚,林獨的交合,感應(yīng)到小小鳥窩里都出現(xiàn)了奇跡。
柳連去上學(xué)。
有一半的路,是跟林獨相同的。
柳碧叫她多帶一份盒飯給林獨。林春燕已經(jīng)得到新的工作,坐辦公室,不用辛苦,工資比以前多一倍。柳碧對林家更加看好。
柳連走到林獨樓下,林獨正好也出來。
柳連揚起盒飯,向他甜甜一笑。
林獨回報笑容。
他們結(jié)伴上學(xué),路上,柳連的手挽在林獨手臂上。僅僅是身體這樣小接觸,都叫她覺得滿足,身體也持續(xù)受益。
半路要分手,柳連戀戀不舍。
分手后一分鐘,林獨收到柳連發(fā)過來的語音信息:真想當(dāng)個小狗,整天蹲在你腳邊。
林獨笑著搖搖頭。
這個角色不適合柳連。
這個角色是為米玄冰準(zhǔn)備的。
米玄冰的臀一路套在林獨下體。像個**。她能給林獨提供的新加分已經(jīng)很有限了。但蚊子肉再小也是肉。閑著也是閑著,林獨繼續(xù)使用她。
坐進教室,林獨準(zhǔn)備開始天地靈氣修煉了,這才放了她。
米玄冰坐回座位上,又是一臉冰霜。
張洪淵偷偷打量她。米玄冰冷漠的回望他一眼,張洪淵立刻回過頭,像是被嚇著了。
米玄冰慢慢的抬手咬指甲:
她可以理解林獨對她的奴役,但不能理解張洪淵的心情。
難怪所有的妖怪都向往人類。人類啊……真是很復(fù)雜的東西!
柳連回到學(xué)校,受到特別熱情的恭喜:“嘩!你氣色怎么變得這么好!”
柳連摸了摸臉:“很好嗎?”
一圈女孩子圍過來:“是啊是啊!你做了什么保養(yǎng)?”“你不是休病假,是整容去了吧!”
柳連生氣了:“你才整容!整容有這么幾天就能回來的嗎?”
女孩子告饒。不過,她們還是認(rèn)定了柳連肯定做過特別的美容工程,不然怎么能脫胎換骨,像變了一個人!
什么特別的美容工程呢?還不是林獨做的那些羞羞的事情!
柳連一時面生紅暈,羞澀不已。那嬌美,把女孩子們都看呆了。
——咦,變了個人?柳連忽然想到,變了一個人的,是“林揚”吧!
從昏迷中醒過來之后,他完全不一樣了,不是嗎?
從內(nèi)向木訥的少年,變得沉穩(wěn)大膽,掌控全局。
柳連被他震得暈頭轉(zhuǎn)向的,居然現(xiàn)在被人提醒才想起:他怎么會變化這么大呢!
心頭涌起不祥的預(yù)感,柳連的臉又白了。
白得如同失血的蓮花瓣,旁邊的女生們又是一圈“哇”,一口咬定柳連做過光子嫩膚、激光美白,諸如此類。她們逼著柳連交出秘密。
柳連打死也不交。
拜托!甭管“林揚”身上出了什么事,總之這個……那啥啥的……她怎么可能交代給人!
結(jié)果就是,大家一致認(rèn)定她藏私。
再結(jié)果就是,大家伙兒逼她要請一頓客。
“——等一下,為什么會變成請客?”柳連兩眼一抹黑。這當(dāng)中的邏輯怎么理都理不順吧?
“你說呢?”女生們圍成一圈,笑瞇瞇瞪她。那目光,叫柳連不得不舉手投降:
“我請還不行?”
放學(xué)之后,柳連只好履行諾言。九個女生,叫了兩輛出租,把車廂塞得滿滿的。四人一車的那輛也就算了,五人一車的司機本來想拒載,女生們蜂擁而上,一通撒嬌撒癡,來硬來軟,居然也就擠進去了。那倒霉司機頭暈?zāi)X漲,發(fā)動了才想起:咦,我為什么會妥協(xié)的?
也沒法子了。
兩車女生就這么嘻嘻喳喳喜大普奔往自助蛋糕餐廳去。
約四十分鐘后,正在研究生意經(jīng)的林獨,收到了痛哭流涕的求救電話。
可憐林獨的經(jīng)營構(gòu)思剛跟顏阿田商量到一半。
顏阿田聽完林獨前半段想法,大為敬佩,點頭認(rèn)可。林獨接了電話,顏阿田站起來,走開幾步,低聲向手下混混交代幾句,回頭一看,林獨臉色變了。
顏阿田立刻也進入戰(zhàn)備狀態(tài)。
“不用你。我去就行。”林獨叫顏阿田先忙房地產(chǎn)那頭的事。
只不過英雄救美而已。他自己去就夠了。
只不過是從一幫守常中學(xué)的混混里面,救出柳連。
只不過張洪淵單挑這些混混們都被打折肋骨。
只不過今天扣住柳連的混混,比當(dāng)時圍毆張洪淵的還要多一倍。
林獨對顏阿田笑笑:“你們忙手頭要緊的!一點小事,我去去就來?!?br/>
小混混們扣著柳連,占點嘴頭手頭便宜,倒不敢真的來啥。
這里畢竟是鬧市。
甜品屋旁邊,有個藥店。一個女孩子忽然想起有種女孩子用的藥品得買,一個人去不好意思,拜托柳連陪同。
那個藥店,正好是守常中學(xué)剛畢業(yè)的學(xué)長開的。在讀和不在讀的小混混們,時不時去這兒玩。
該學(xué)長也知道本校同學(xué)的這股子尿性,特意約法三章:玩歸玩,不許騷擾到顧客。店里要做生意的!
守常的混混們都答應(yīng)了。
柳連這樣美色,踏進店里,燈無光,月無色,枝上鳥兒都靜片刻。
守?;旎靷兤亮似梁粑?,然后也不過是眉挑目送、口哨頻吹,合理的“君子好逑”范圍之內(nèi)。
不幸有兩個男生,是楓矜初中部的,柳連的同學(xué)。以前柳連只是普通美少女,他們就已經(jīng)生出愛慕之心。如今柳連美上了一層高樓,他們更單戀情熾。藥店偶遇,他們當(dāng)然跟柳連打招呼。
守?;旎靷兇悼谏冢麄兙屯ι矶?,保護美貌同學(xué)。
守?;旎靷儾桓闪耍盒攤兇祹茁?,又沒吹爆你的肛。要你出來放啥屁?
一來二去,由動口,演化為動手。
守?;旎靷円粍邮郑莾蓚€男生就嚇得逃跑了!
逃得只恨爹娘沒給自己多生兩條腿。逃得腳跟都打著后腦勺。
他們逃得正確、英明、果斷。留下來的話,無非只有被揍成沙包的份。挨揍還白挨,柳連又不可能因此愛上他們。
還是逃掉的好。
問題在于,他們一逃,讓女生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