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文武百官皆是面面相覷,眸中閃過驚訝與憤怒。
“荒唐,皇后怎能如此糊涂,咱們正與涼月國開戰(zhàn),她怎可……”一名大臣大怒道。
“就是啊,她這樣做豈不是背叛天星嗎?”
“陛下,臣請求派人去涼月國將皇后抓拿回宮問罪?!?br/>
皇帝的臉色鐵青的可怕。
“臣附議?!?br/>
“臣附議?!?br/>
一時間,所有的大臣都跪了下來,嘴里說著同樣的話。
李公公看一眼傅若嵐,傅若嵐眉頭微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父皇,兒臣以為,皇后本就是涼月國公主,現(xiàn)在兩國開戰(zhàn),她身為公主回去穩(wěn)定民心也并無不妥。”南煜辰站出來認真的說道。
“七殿下真是荒唐,涼月國可是敵軍?!?br/>
“七殿下怎么說出如此糊涂的話?!?br/>
皇帝微微點頭,“七殿下說得不無道理,只是依你所言,你覺得該如何?”
傅若嵐臉色微變,她不想做什么小人之事,所以她現(xiàn)在也不和那些大臣一樣,但涼梓做出這等欺君叛逃之事,天星不可能放過她。
“兒臣認為,我國不如和涼月國和解,這次戰(zhàn)爭本就是我國發(fā)起,涼月國負隅頑抗,何況涼月國一直是我國的附庸國,實在沒有必要再浪費財力物力,和解后也正好有理由接皇后回宮?!蹦响铣筋^頭是道的說著。
皇帝眉頭微皺。
可以放過皇后涼梓,但征服涼月國是斷然不能停止的。
“不妥?!被实郯櫭季芙^。
爭論僵持了半刻,皇帝擺擺手準備退朝。
“退朝?!?br/>
“恭送陛下?!?br/>
待皇帝和文武百官都走的差不多后,南華清輕笑一聲,望著南煜辰,“七弟是不是也太宅心仁厚了,這場戰(zhàn)爭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就該有始有終,不是我們說和解就能和解的,待涼月國強大之日,就是我們天星覆滅之時?!?br/>
南煜辰望向他,“皇兄說的固然有道理,只是涼月國國君恐怕并非皇兄口中的不分青紅皂白之人。”
“執(zhí)迷不悟?!蹦先A清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以前的他尚且需要對南煜辰畢恭畢敬,小心討好,但今時不同往日,他在天星的勢力已經(jīng)遠遠大于南煜辰。
南煜辰唇角微勾,看向傅若嵐,正要開口,門外跑進來的宮女大聲喊道:“七殿下,貴妃娘娘有請?!?br/>
傅若嵐看一眼南煜辰,微微點頭,示意他先去儷宮。
其實南華清說的不無道理,這時候若是對涼月國心軟,不斬草除根,日后定會成為禍患。
南華清的狠心足夠當上儲君,只是皇帝的心思恐怕都放在南煜辰身上。
儷宮。
南煜辰剛踏入內(nèi)殿,就傳來吳貴妃憤怒的聲音:“跪下?!?br/>
南煜辰不知所以,卻還是聽話的跪下了。
吳貴妃看了一眼自己不爭氣的兒子,怒氣奔涌上來,“你可知你犯了什么錯?”
“兒臣不知?!?br/>
“你今日在朝堂上說的什么?勸陛下與涼月國和解?還要接皇后安然回宮?”吳貴妃怒道。
她真是把他慣壞了,讓他以為在這深宮生存下去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南煜辰一聲不吭。
吳貴妃愈發(fā)生氣,“你可知皇后此次犯得乃是死罪,欺君之罪如何能饒恕,況且我國既然已經(jīng)和涼月國開戰(zhàn),就不可能和解。”
“母妃誤會了?!蹦响铣教ь^,認真的望著吳貴妃,“母妃,涼月國如今的國君乃是兒臣的徒弟,若是能和解他定然不會攻打天星。”
吳貴妃眸光閃爍了一下,環(huán)視一眼四周,見沒有一個人才放下心,不敢置信的問道:“你要造反?”
“不是?!?br/>
吳貴妃又道:“你先前不是說你對儲君沒有想法嗎?現(xiàn)在又是什么意思?”
景陽宮。
景穎兒悠閑的躺在床榻上,冬敏在一旁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著,她的臉上還有傷疤。
“聽說傅若嵐回來了?”景穎兒悠悠的問道,好一派氣定神閑。
冬敏的身子抖了一下,立刻回道:“回稟貴妃娘娘,傅若嵐前幾日就回來了,今日還到上朝,聽聞皇帝對她很是滿意。”
“呵!”景穎兒冷笑一聲,坐起身子冷冷道:“滿意?從靈虛宮回來的能不滿意嗎?”
冬敏沒有回答,不知道怎么回復。
只要一提到傅若嵐,不管她說什么都會惹得景穎兒生氣,她還是不說話好了。
“去,把傅若嵐給本宮叫來,就說本宮生病了?!本胺f兒吩咐道。
自從升了貴妃后她的地位就與以往有很大的不同,這貴妃的位置還真是好,不知當上皇后又該是怎樣一場風景。
“奴婢遵命。”
傅若嵐剛回到太醫(yī)院,與幾個熟悉的太醫(yī)打過招呼,景陽宮的冬敏便跑了進來,細聲道:“傅太醫(yī),我家貴妃娘娘病了,請你去看一下?!?br/>
傅若嵐微微挑眉,漫不經(jīng)心道:“哪個貴妃娘娘?”
冬敏抿了抿唇,“依貴妃?!?br/>
“依貴妃?這后宮不是只有一個依貴人嗎?哪里來的依貴妃?”傅若嵐不解的問道,略帶著嘲諷的意味。
旁邊的太醫(yī)聽了皆是忍俊不禁,都在嘲諷景穎兒。
冬敏臉色微變,按理說這個時候她都會幫景穎兒說幾句話的,可現(xiàn)在看到景穎兒被嘲她心里反而覺得痛快。
“回稟傅太醫(yī),依貴妃正是依貴人,前段時間被陛下升為貴妃了?!倍艄Ь吹恼f道。
傅若嵐見她已無之前的囂張跋扈,想來是心里對景穎兒不滿,看來遲早都是會叛變的。
“那就去看看吧。”傅若嵐云淡風輕的說道,吩咐一個小太醫(yī)帶好藥箱,隨她一起去。
冬敏不解的望著她,之前傅若嵐就和景穎兒不和,可看她現(xiàn)在認真的模樣,難道是真的打算為景穎兒治病?
景穎兒在宮中得罪了那么多人,如今能依靠的勢力只有大皇子南華清了。
傅若嵐走進景陽宮時,景穎兒已經(jīng)等她許久了,見到傅若嵐還是原來的那個傅若嵐,她嗤笑一聲,“傅太醫(yī),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br/>
“景穎兒,小皇子的眼睛你用的可安好?”傅若嵐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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