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軒哥哥!”
突如其來的第三者打亂了宮璃音的思緒。
董墨軒也看著抱著自己身體撒嬌的第二位“觀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公嗣?你怎么在這里?”
“是和愛莎一起出來玩嗎?”
“嗯?等等,怎么沒有看見愛莎?她人呢?”
面對董墨軒的提問,劉嬋淚眼蒙蒙的告訴了他自己的現(xiàn)狀。
“和愛莎走散了嗎…………”
聽完了劉嬋的講述,董墨軒摸了摸下巴。
“所以要我和你一起去找愛莎嗎?”
“嗯……”
劉嬋輕輕的點了點頭。
見狀,董墨軒就想要叫觀星和宮璃音和他一起離開,先把愛莎找到再說。
反正他在這里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然而,他剛準(zhǔn)備走,費澄就從他身后叫住了他。
“劍圣大人,等一下……”
“怎么了?費澄小姐!”
董墨軒轉(zhuǎn)過身。
“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這么說著,董墨軒看了看抱著他手臂劉嬋,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
“你應(yīng)該聽到了,公嗣她…………”
董墨軒的言下之意就是他時間比較緊,沒有太多時間在這里浪費。
“不是什么大事,”
聞言,費澄搖了搖頭,她將董墨軒剛剛題詩的宣紙遞到了董墨軒的身前。
“不知,劍圣大人可否在上面寫下你的姓名?這么好的詩,若是沒有落款,總感覺少了什么…………”
這么簡單的請求,董墨軒自然不會拒絕。
只不過,當(dāng)他拿起毛筆,放到宣紙上面的時候,動作卻怔住了。
落款…………
他該寫什么?
寫全名?
要知道,哪怕在觀星她們面前,董墨軒都只暴露出一個軒字,沒有說出全名。
不知道為什么,董墨軒總感覺在這個時空還是別說出自己的全名比較好…………
所以董墨軒自不會為了一首詩的落款寫出自己的全名。
只不過只寫一個軒感覺又不太好…………
董墨軒這時候也沒有太多,思考了數(shù)秒,他直接落筆寫出了三個字。
諸葛軒!
董墨軒也沒有想太多,寫完這些直接牽著劉嬋和觀星、宮璃音一起離開了。
而看著董墨軒離開的背影,費澄則是沉默了良久。
最后,她再次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宣紙上。
“…………可惜了…………”
…………………………………………
“公嗣,你是怎么和愛莎走散的?”
另一邊,董墨軒則是對著身側(cè)抱著他手臂的銀發(fā)女孩提出了問題。
劉嬋剛剛只說她和愛莎走散了,但是卻沒有說為什么走散的。
按理說,愛莎不是那么粗心的人啊…………
“我…………我當(dāng)時好像看到了阿軒哥哥的身影,想要過去追…………”
面對董墨軒的問題,劉嬋自是如實回答。
“然后一轉(zhuǎn)眼阿云姐姐就找不到了…………”
“………………”
合著劉嬋和愛莎會走散還是他的鍋對吧?
聽了劉嬋的解釋,董墨軒感到有些無語。
現(xiàn)在愛莎應(yīng)該已經(jīng)很著急了吧…………
果然還是先找到她比較好呢…………
思索了一會兒,董墨軒原本還想繼續(xù)問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劉嬋的心緒早已不在這上面。
“…………想吃那個?”
順著劉嬋的目光望去,董墨軒看著那個賣冰糖葫蘆攤位,表情有些無奈。
“嗯……阿軒哥哥,我餓了…………”
劉嬋可不像宮璃音一樣那么喜歡傲嬌,她當(dāng)即抱著董墨軒的手臂撒起了嬌。
劉嬋本就是個吃貨,晚上還就吃了剛剛那么一點小吃…………
她是真的感覺很餓。
“如果真的餓就去吃點正經(jīng)的東西啊,那個怎么看也吃不飽吧?”
雖說是這么吐槽,但是董墨軒顯然沒有拒絕劉嬋的想法。
“哎……算了,你在這里等一下,我過去買給你吃……”
說著,董墨軒就過去買了三串冰糖葫蘆。
只不過,他在回來的時候,似乎看見了有某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只不過當(dāng)董墨軒再認(rèn)真去看的時候,卻什么也沒有看到。
“是錯覺么…………”
這么嘀咕著,董墨軒將三串冰糖葫蘆遞給了劉嬋和觀星她們,然后便和她們一起走開了?!?br/>
“嗯?”
街道上,正邁著輕盈的步伐走著的銀發(fā)和服女孩,突然好像感覺到了什么一般,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剛剛…………怎么感覺好像看到夫君大人了?”
她轉(zhuǎn)過頭,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幾萬年來她朝思暮想的那個男生。
“肯定是看錯了…………”
回過身,女孩笑了笑。
“他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畢竟…………”
回想起那個少年,這個一直沒心沒肺的女孩第一次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真的……已經(jīng)過去好久好久了…………”
曾經(jīng)為了人類拼盡一切去戰(zhàn)斗的她,終于獲得了屬于自己的人生,只為自己而活的人生。
只可惜,沒有他的人生,總感覺仿佛缺了點什么。
“都怪那幾個家伙…………”
這么說著,女孩突然笑著搖了搖頭。
“算了,哪怕沒有她們…………夫君大人估計也會…………”
她將手伸進了懷里,拿出了一張世界地圖。
“好了,成都也看了,神州也逛的差不多了,「奕劍術(shù)」也給了那個叫水鏡的家伙了…………”
“接下來該去哪里玩呢…………”
“嗯…………”
“西方那邊要不要去看看…………”
最終,銀發(fā)女孩敲定了下一個旅游地點。
“不得不說,以這個時代來說,真的是繁華的過分啊…………”
將地圖揣了回去,銀發(fā)女孩由衷著感嘆著眼前的繁華景象。
“只可惜…………”
這種感覺…………
嗯,估計又有崩壞要爆發(fā)了吧?
規(guī)模好像還不小。
眼前的繁華,終究只是鏡花水月。
在無情的崩壞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絲毫的意義。
眼前這座城市,最后終究還是要化為塵埃。
行走在人海如潮的街道,明明知曉著悲劇將要降臨,但是銀發(fā)女孩卻沒有絲毫想要介入的意思。
畢竟,崩壞…………
與她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