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膽怯的看了一眼殿上的林宵灼,李淑妃才把那三個字吐了出來:“淬體丸!”
這可是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要知道這個淬體丸可是齊飛國最禁忌的可就是淬體丸?。↓R飛國的各位老祖宗曾經(jīng)明確的做了明文規(guī)定不許在后宮出現(xiàn)淬體丸,否則的話不禁要趕出后宮而且還要處死!
那白賢妃聽了這話之后,臉都變的綠了,心里不禁在打顫,這個李淑妃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的呢?這要是讓林宵灼知道了,那自己可是死罪一條了??!
而地上的海棠則是冷冷的笑著,心里想著這真的是報應(yīng)嗎?像白賢妃這樣眾叛親離的人還真是可憐呢!
聽說到淬體丸這三個字的時候,林宵灼一下子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說道:“淑妃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
看到林宵灼已經(jīng)開始發(fā)怒了,李淑妃裝著十分害怕的樣子說道:“臣妾不過是聞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所以以為是那淬體丸,陛下是知道的,臣妾的父親是販賣各種香料的,所以臣妾小時候曾經(jīng)聞過這西域淬體丸得味道,到現(xiàn)在都不能忘呢!可是就是剛才突然又聞到了那股味道,咱們后宮這么森嚴(yán),想來是臣妾聞岔了也未嘗不可能?。 ?br/>
陸依羽看了一眼渾身哆嗦著得白賢妃,心想這個賢妃今日真是倒霉透頂,看來是真的過不了今天了!
“寡人相信淑妃得鼻子,來人,去把咱們皇宮得鑒香師傅請過來,寡人倒是要看看是不是真有人敢用這種禁藥呢!”對于淬體丸這些東西,林宵灼那是堅決反對的,因為他覺得那個是禍國殃民得。
過了一會兒,宮里面的鑒香師傅便來了,給林宵灼福福身:“給陛下請安了!不知道陛下叫臣來所謂何事?”
“你且來幫寡人聞聞這宮里面誰的身上有這淬體丸得味道,然后告訴寡人,寡人倒是眼看看到底是什么人這么大膽!放著皇宮得禁令不聽!是堅決不能放過的!”
林宵灼拉著臉冷冷的說道。
接了命令以后,那鑒香師傅來到每個人的面前聞了起來。
先是來到陸依羽得面前行禮道:“皇后娘娘,抱歉了!”
陸依羽朝著他笑著點點頭。
那鑒香師傅才用鼻子聞了聞,然后搖搖頭離開了。
聞完李淑妃之后,他也是搖了搖頭離開了。
最后一個是白賢妃,那鑒香師傅走到她身旁微微行禮:“賢妃娘娘禮讓了!”
于是便用鼻子嗅了起來,這一嗅不要緊,嚇的那鑒香師傅一下子唔著鼻子跑來了,大叫著:“陛下,千萬不要再去碰賢妃娘娘,威臣聞到了她身上得淬體丸已經(jīng)用了許久了,如今都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我們要是觸碰得話很容易被傳染的!”
“賢妃你怎么敢如此大膽呢?明明知道著淬體丸是咱們宮內(nèi)的禁忌之物,你還要去觸碰它,要是傳染給陛下,你擔(dān)當(dāng)?shù)钠饐??”李淑妃唔著鼻子指著白賢妃說道。
而林宵灼沉默了許久之后才狠狠得說了句:“傳寡人旨意,賢妃違背宮中禁忌,如今打入冷宮,一輩子不可以出來!”
聽了他得話之后,白賢妃大聲的笑了起來:“哈哈!陛下好狠的心呢!臣妾伺候你這幾年來難道連你得一點感情都換不來嗎?敢問陛下,想知道臣妾為什么要用淬體丸嗎?還不是為了留住陛下得心,后宮的女人這么多,陛下怎么會懂得她們得苦還有難呢?皇后!淑妃!你們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們不想陛下永遠(yuǎn)留在你們的身邊嗎?我有什么錯嗎?”
“事到如今還不知道悔改!來人呢,把她帶下去,打入冷宮,不要再讓寡人看到她!”林宵灼別過臉去說道。
幾個護(hù)衛(wèi)正準(zhǔn)備過去押她去冷宮,誰知道被她一掌打飛出去,然后一躍而起來到林宵灼坐的地方,然后一把扼住他得喉嚨,朝著周圍的人怒吼道:“都給本宮滾開,否則的話本宮殺了他!”
“呵呵,你覺得你能逃出這防守嚴(yán)密得皇宮嗎?寡人還是權(quán)你不要白費力氣了!乖乖的束手就擒吧!或許寡人還可以重新思考一下是不是可以擾你不死呢!”
林宵灼朝著白賢妃冷冷的說道。
看了一眼這個她愛了一輩子得男人,甚至到現(xiàn)在還愛著他,說道:“閉嘴,讓他們準(zhǔn)備好一輛馬車,然后把本宮的東西都給放上去!否則的話本宮現(xiàn)在就殺了你!林宵灼你太令本宮失望了!枉費本宮曾經(jīng)那么愛你!”
“呵呵,愛我?寡人沒猜錯的話你是東瀛那邊派過來想和齊飛國聯(lián)姻的吧?不要把愛說的那么輕松!你愛的只是權(quán)利吧?”
其實林宵灼早就猜到了她得身份,笑著說道。
這可是讓那白賢妃有些一愣,原來這個林宵灼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竟然還能讓她活這么久,驚訝的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要知道本宮可是全部按照你們大陸上的人的生活習(xí)慣來生活的,而且一點也沒有暴力出來?。 ?br/>
“但是你喜歡吃魚片的習(xí)慣可是沒有隱藏住??!難道你以為寡人不知道你平時吃飯的時候都偷偷的在你的飯下面放上曬好的魚片嗎?而且你的內(nèi)殿的衣柜里還有一套你們東瀛才有的和服!”
那林宵灼只是淡淡的說了句。
其實在白賢妃剛進(jìn)宮的時候,林宵灼就已經(jīng)讓墨雨對她進(jìn)行了詳詳細(xì)細(xì)的調(diào)查,到現(xiàn)在還不揭露她的原因,是因為他想知道這個東瀛的女人到底混進(jìn)宮里是為了什么!
“呵呵,就算你知道了又怎么樣呢?本宮這就把你帶回東瀛去,看看你們齊飛國是不是還敢對本宮的國家動武呢!”白賢妃此時的腦線都已經(jīng)崩斷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了。
墨玉帶著護(hù)衛(wèi)趕了進(jìn)來,圍住了去路,指著白賢妃說道:“賢妃娘娘,勸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這柳葉宮的里三層外三層都已經(jīng)被我派人給圍住了,就是房頂你也是出不去的!識相的放了陛下,留你個全尸!”
知道自己無路可逃了,白賢妃大笑著從自己的褲腿中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駕到林宵灼的脖子上,大聲笑著:“既然這樣,那本宮就和你們同歸于盡,但是你們的陛下得死在本宮的前頭,哈哈哈!”
說完那把鋒利的匕首就朝著林宵灼直直的插了下來,忽然床上的柳昭儀一下子擋在林宵灼的前面,被那匕首插入胸前。
林宵灼一腳把那白賢妃踢到地上,然后抱起柳昭儀,撫摸著她的臉喊道:“來人呢!快點去把太醫(yī)給寡人宣來!寡人一定不會讓你出事的!”
那柳昭儀那雙明亮美麗的眼睛看著林宵灼,然后嘴角微微動了動,笑著說:“此生能為陛下獻(xiàn)出自己的生命,如煙也是值得了!就算如煙死了,請陛下也不要傷心,因為愛一個人真的可以為了他獻(xiàn)出生命的…”
還未說完,柳昭儀便昏迷了過去。
那白賢妃被墨雨牢牢的押在那里動彈不得,還大笑著:“哈哈哈,這個賤人終于也是和本宮一樣都活不過今天了!林宵灼,你記住了!今生你負(fù)了那么多的女人,這輩子都不會得到真愛了!本宮詛咒你!”
說完咬舌自盡了!
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林宵灼只是冷冷的說道:“把她的尸首扔到荒郊野嶺去,寡人不想再看到她!以后咱們宮里也沒有什么白賢妃,只有一個柳賢妃,要是誰再提起今天的事情,那么就格殺勿論!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陸依羽還有李淑妃她們彎彎腰說道:“是,臣妾謹(jǐn)遵陛下的教誨?!?br/>
看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柳賢妃,陸依羽突然覺得一股莫名的壓力朝著自己涌了過來,從來都沒有這么強烈過,看來這個床上的女子以后將會是她最大,甚至是陸韻語最大的宿敵呢!這種恐懼還有緊張感可是她從來沒有過的。
過了一會兒,那些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們便紛紛的趕了過來,在柳賢妃的身邊忙碌著。
“聽好了,你們要是今天醫(yī)治不好柳賢妃,那么就給寡人留下你們的腦袋,懂了嗎?”林宵灼憤怒的說道。
那幾個太醫(yī)急忙點點頭,繼續(xù)給柳賢妃包扎著傷口,幸虧沒有傷到重要部位,否則的話恐怕這個柳如煙就真的香消玉隕了。
林宵灼坐在床的旁邊緊緊的握住了柳賢妃的手,然后緊張的看著這個愿意為了自己而付出生命的女子。
“陛下,那臣妾先告退了,因為還得回去看看兩個皇子,就讓他們兩個人留在宮里,臣妾實在不放心?!标懸烙鸩幌朐倏聪氯?,再說也是有些擔(dān)心兩個小皇子了,急忙說道。
誰知道那林宵灼頭也沒回,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嗯,你下去吧!”
李淑妃也急忙走了過來,福福身:“既然柳賢妃妹妹沒什么大事,那臣妾也告退了。”
林宵灼再次點了點頭。
于是,李淑妃急忙跑了出去,從后面趕上陸依羽的腳步。
“皇后娘娘請留下腳步,臣妾有些事情想要和您商量一下?!崩钍珏鷼馓摯淖飞狭岁懸烙鹑缓笳f道。
陸依羽只好和薔薇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