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嗎,蕭家的蕭鴻已經給整個廈江的武者們下了挑戰(zhàn)貼,據說已經有三個后天武者被他給打敗了。”
“早就聽說了,那個蕭鴻看著年輕,但實力卻一點都不弱,血手司良平都敗給了他,司良平可是后天中期的武者啊?!?br/>
“哎,偌大的廈江市,難道就沒有一個人能夠打敗蕭鴻了?蕭家真的有這么強大,隨便來一個年輕人就能夠在整個廈江縱橫,這讓我們的臉往哪里放?!?br/>
伴隨著蕭鴻的接連挑戰(zhàn),廈江市的武者們開始議論紛紛。
要知道蕭鴻挑戰(zhàn)的可是整個廈江的武者們,倘若最后讓他平穩(wěn)離開,無疑是狠狠打了整個廈江市武者們的臉。
只不過蕭鴻的實力不弱,后天巔峰的實力可是誰都能夠打敗的。
要知道原先廈江的后天武者就不多,后天巔峰更是只有三個。
其中兩個,還被趙乾滅殺在了別墅后山。
可以說,倘若不算上趙乾,整個廈江現(xiàn)在能夠拿得出手的,只有魏山魏老爺子一個人了。
可知道趙乾存在的只有趙乾一個人。
蕭鴻之所以要挑戰(zhàn)整個廈江的武者,一方面是為了在廈江立威,為之后蕭家入駐廈江埋下伏筆。
還有一個方面,就是磨煉自己的武藝,讓自己謀求突破后天武者的契機。
練武之人,光只是閉門造車可不行,必須在實戰(zhàn)中磨煉自己。
由此可見,蕭鴻并不是一個有勇無謀的人,他很清楚自己有什么,自己又要什么,目的十分的明確。
在魏山的別墅中,幾個看起來氣質不凡的老者們聚集在了一起。
“魏老,你就這樣讓蕭鴻那小子在我們地盤上撒野嗎?”
“對??!那小子最近越來越囂張,居然都說出整個廈江除了魏老您,就沒有人是他的對手,著實可惡。”
“魏老,你作為廈江市的幾個巔峰武者之一,真就讓他小子這樣蹦跶?”
面對幾個好友的質問,魏老老神在在的喝了口茶。
他這般寵辱不驚的樣子,讓旁邊幾個老者們的情緒更是激動起來。
這是典型的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啊。
“魏老,你給個話??!別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你難道還看不出蕭鴻那小子的目的嗎,這明顯就是拿我們立威啊?!?br/>
其中一個老者看不下去了,直接站起來對著魏涵質問到。
“陳老,你太著急了。”
終于魏山開口了,他看著面前那好似火燒眉毛的老者,微笑著安撫到。
“我能不急嗎!我的大弟子都被那蕭鴻打敗了,我看過那小子的實力,就算是我上我也不是他的對手??!”
“別說我了,在座的各位除了魏老您,也沒幾個有自信能夠把蕭鴻那小子拿下,他這是不把我們,不把魏老您放在眼里??!”
“哎?!蔽豪峡粗嫌褌兊臉幼?,無奈的嘆了口氣。
隨后望著眾人,語重心長的說:“各位放心,那個蕭鴻蹦跶不了多久了,很快就會有人去對付他?!?br/>
“真的?”
“是誰?難不成是魏老您的弟子?”
“我弟子可沒有那本事,對付他的另有其人?!?br/>
聽到要出手對付蕭鴻的人不是魏山的弟子,眾人紛紛對視,表情有些疑惑。
整個廈江市,無論是明面上的還是暗地里的武者,他們幾乎都認識,可這些人中除了魏山,能夠對付蕭鴻的人屈指可數。
其中大多數人要么就是在閉關,要么就是外出。
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齊刷刷的來到魏山的別墅了。
這是因為他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啊。
面對眾人的疑惑,魏老只是笑而不語,沒有告訴他們答案。
有些東西,不適合讓所有人知道。
“看來魏老是有了主意,這是在給我們賣關子啊?!?br/>
“魏老你就給個準信,你說的那個人一定能夠對付蕭鴻嗎?”
魏老看到幾個老友繼續(xù)追問,沉默片刻后還是決定告訴他們一些信息。
“多的我也不能夠多說,我只能說那出手的人實力遠在蕭鴻之上,且歲數和蕭鴻大不了多少?!?br/>
“什么!”
眾人聽到魏山說出手之人和蕭鴻的年紀差不多,可實力居然還在蕭鴻之上。
頓時震驚的站了起來,因為這個信息實在是太過驚人了。
蕭鴻作為蕭家年輕一輩的天才,其天賦和資源已經是常人無法想象的了。
想要在這個年紀超過他,必然是要天賦或者資源都在其之上。
偌大的廈江市,幾乎找不出這樣的人來。
除非這個人是魏老從外面請來的,可這樣一來,有一個非常大的問題。
“魏老,你說的那個不會是我們廈江市以外的吧?如果是的話,就算他最后贏了,也和我們廈江的武者沒有關系啊,到時候外面的人只會說我們廈江無人,只能夠靠外人的幫助?!?br/>
“魏老你就多說一點吧,好歹也讓我們心里有個底啊?!?br/>
面對眾人的追問,魏山這一次沒有再開口了,頗有一種點到為止的高人味道。
眾人見狀,紛紛搖頭,這種話說到一半不說完的感覺,實在是讓人難受。
不過他們在看到魏山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后,心中的急迫也淡了許多。
看著幾個老友離去背影,魏山悠閑的敲打著太師椅的把手。
就蕭鴻這點實力也敢去挑戰(zhàn)趙小友,無異于螳臂當車,過段時間就有好戲看了。
魏山之所以沒有把趙乾的信息高速給其他人,究其原因還是魏山摸不清趙乾的底細。
萬一對方是一個喜靜不喜動的人呢?
他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壞了和趙乾的關系,反正在魏山看來蕭鴻也就只能夠在蹦跶這一點時間了。
等到他和趙乾對戰(zhàn)的那一天,一切的問題都將會迎刃而解。
魏山的別墅外,幾個武者從別墅出來后,面面相見,都感覺到魏山態(tài)度的微妙。
按理來說,作為廈江武者的龍頭,魏山應該才是最急切的那個人,可偏偏他卻是所有人中最淡定的那一個,顯然是掌握著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信息。
這種被蒙在鼓里的感覺,讓他們有些不太好受。
“你們說,魏老是不是有什么底牌沒有告訴我們,我剛剛想了半天,實在沒想到同齡人中到底有哪幾個能夠對抗蕭鴻?!?br/>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我倒是想到一個有趣的事情,你們還記得兩天后蕭鴻要和一個名叫趙乾的人對戰(zhàn)嗎?你們說會不會就是那個人?!?br/>
“應該不是吧,趙乾這個名字我聽都沒聽過,聽說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得罪了蕭家,這才讓蕭鴻來到廈江市教訓他?!?br/>
“哼,要我看蕭家只是借著這個機會來廈江立威罷了,倒是那個趙乾,兩天后的下場應該不會太好,畢竟蕭鴻明擺著是要殺雞儆猴,那趙乾最終必然會被蕭鴻好好虐待一番?!?br/>
“這就不管我們的事情了,有魏老處理,想來這個蕭鴻也得意不了多久了?!?br/>
“誰說不是呢?!?br/>
也難怪眾人會這么想,畢竟趙乾在廈江武者中毫無名氣,他們也不會想到的是,魏老的依仗不是別人,正是這個不被他們放在眼里的趙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