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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臉上就像是被人從上到下潑了硫酸一樣,潰爛的不成樣子。眼睛向下塌著,像是沒有眼皮一樣。

    鼻子和嘴是連在一起的,平時吃東西都是從面具下面的一個洞里吸食進(jìn)后再咀嚼,是很痛苦的。

    看著這樣的楚昭,再想到平時樂觀開朗的他,即使冷情如蕭十七,也對他產(chǎn)生了憐惜之感。

    “楚昭,我一定會還你一張絕世美男的臉,讓那些曾經(jīng)嘲笑過你的人,看到你后會感到慚愧不安!”

    蕭十七手腳麻利地開始了工作。

    先將腐肉切除,再在十皇子的大腿處取肉填補。

    眼睛給割個雙眼皮,眉毛就紋一個永久性的劍眉吧!和那幅畫上的一致就好。

    鼻子和嘴巴也是最關(guān)鍵的,這兩項關(guān)系到今后是否出現(xiàn)后遺癥!

    “要是有幾個助手就好了,一個人真心好累!”

    蕭十七手里忙活個不停,一點也不敢走神。

    又喂了一次麻醉藥后,蕭十七拿起羊腸線開始縫合!

    整個手術(shù)用了將近兩個半時辰,收拾好東西,打開門時,蕭十七虛脫了。

    她只看到眼前有個人影,以為是外祖父,直接就昏倒了過去。

    下意識地接住蕭十七身體的時候,楚夙有點茫然。

    他只是聽到動靜站在門前,想第一時間知道手術(shù)是否成功,卻沒想到這門一打開,蕭十七就倒了下來。

    看著在自己懷里面色蒼白,嘴唇干燥無光軟弱無力的蕭十七,楚夙眼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逝,他眉頭深蹙,招來落雨,讓她將蕭十七帶回房里。

    南老爺子擔(dān)心地給蕭十七把了脈,松了口氣。

    “十七就是太累了,休息休息就會好起來!”

    落雨看了一眼楚夙,見他點頭,才背著蕭十七離開。

    “去看看小十吧!”

    楚夙扭頭對南老爺子說道。

    南老爺子的醫(yī)術(shù),他還是很信任的。

    兩人進(jìn)了屋,見楚昭臉上纏著厚厚的一層白棉布,雖然有布隔著,但他整個臉部都有了凹凸感,兩人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眼睛是露在外面的,鼻孔也是!嘴巴部分雖然露出的小,但是也有!

    楚夙站在床頭,怔怔地望著楚昭出神。他確定這不是在做夢!

    “十七這孩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手術(shù)太完美了,老夫自愧不如啊!”南老爺子為楚昭把了脈后,一臉的欣喜和自豪。

    楚夙看著南老爺子,難得的笑了。

    “您有一位了不得的外孫女!”

    南老爺子一愣!

    墨王這人最是狂傲不羈,很少夸人。

    十七能得一句好,也不枉她接手了這燙手的活計。

    “老夫以為后期的恢復(fù)也很重要,不若讓老夫也搬到這院子里來吧!”南老爺子對蕭十七很有信心,他不能參與手術(shù),但后期他是一定要參與的。

    蕭十七能在醫(yī)術(shù)的另一個領(lǐng)域里,找到不一樣的廣闊的路子,可堪稱這方面的鼻祖!他怎么能錯過見證的機會。

    “本王準(zhǔn)了!”

    楚夙心情很好的答應(yīng)道。

    三年了,終于,小十不用再受苦了,他心里壓抑了三年的苦悶,也松懈了不少!

    若是母后還在的話,一定會很高興吧!只可惜她看不到了!

    “風(fēng)馳電掣!”

    楚夙走到門口,喚來了他的兩大侍衛(wèi)。

    “王爺!”

    兩人應(yīng)聲而來,像風(fēng)一樣。

    “那些人都如何了?”

    楚夙眼里閃過嗜血的紅光。

    “一共抓了八十七個!當(dāng)場自殺的有十三人,其它的還關(guān)在屋子里!”

    風(fēng)馳如數(shù)地報道,心底那壓抑的嗜殺分子不停地在叫囂。

    “電掣和驚雷守好院子,風(fēng)馳,走!跟本王去會會那些老鼠們!”

    楚夙嘴角揚起邪佞的陰笑!

    他倒要看看,剩下這些連自殺都不敢的陰溝里的臭老鼠們,能在他手里玩多久!

    “是,主子!”

    電掣領(lǐng)命,飛掠而起!

    楚夙則和風(fēng)馳走向那幾間被黑衣人填滿的屋子。

    “一間一間的來,太費時,不如都拎出來一起享受本王的餐點!”

    楚夙那狠辣的雙眸一瞇,望向風(fēng)馳!

    風(fēng)馳了悟,將關(guān)著黑衣人的房門一間間的打開,像拖死狗一樣,將那些之前就被他們打傷的黑衣人給拖了出來,扔在了離楚夙一米遠(yuǎn)的地方,丟在了地上。

    “要殺要刮悉聽尊便,我們是不會說的!”

    一個捂住受了重傷的腹部的黑衣人,一被扔出來,就開始嚷嚷著!

    其它的黑衣人也跟著一起附和。

    楚夙嘴角上揚,陰測測地笑道:“本王即不殺你們,也不刮了你們!”

    “那,那你想讓我們怎樣?”

    他們怎么可能會信楚夙的話,被稱為魔王的皇子七,他的手段他們雖沒有領(lǐng)教過,卻也是如雷貫耳。

    別以為他說不殺不刮就是好事,指不定會有更殘忍的,讓他們生不如死的酷刑等著他們呢?

    一些了解楚夙作風(fēng)的黑衣人,撐著身體,很明顯地往后退了退。

    “風(fēng)馳,將東西拿出來!”

    楚夙伸出手來!

    風(fēng)馳眼神閃了閃,還是從身上拿出了一包東西,恭敬地放在了楚夙手里。

    楚夙用手掂量了一下,狀似無意地問道:“據(jù)說這東西能讓人癢到骨髓里?”

    “是的主子,那些曾經(jīng)中過這種藥粉的人,都抹脖子自殺了!”

    風(fēng)馳很認(rèn)真地回答道,同時在心里腹誹,主子這是要將這些癢癢粉用在這些人身上嗎?要是被十七小姐知道了,定又要與王爺理論一番。

    好不容易讓落雨從蕭十七那里偷出來,他們再找人私下研究,這要是給用光了,他還真不敢保證下次落雨還能偷成功嗎?

    以蕭十七的精明,知道自己的東西被偷了,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主子,再就是他們四大侍衛(wèi)。

    以后想要讓落雨近蕭十七的身,就是千難萬難。

    “主子,您確定要用這藥粉嗎?用在這些人身上,這不是在暴戾天物嗎?”

    風(fēng)馳看著那包藥粉很是不舍。

    “本王就是想試一下效果有沒有你說的那么神奇!”

    楚夙不以為意地將癢癢粉打開。

    “本王就親自來試好了!就你們倆!來來,這是你們的容幸!”

    楚夙走到最前面的那兩名黑衣人面前,用帕子沾了一點藥粉,在兩人臉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