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笑了笑,“要怪就怪那個老太婆放著我這么個孫媳婦不要,偏偏看上你這個‘灰姑娘’?”
夏雨落猶豫了一下,“奶奶年齡那么大了,你別折騰她了,我去。”
宋曉笑了笑,“說你傻你還真不聰明,我們結(jié)婚這事她奶奶遲早知道的,你又何必瞞著,還真當她是你奶奶?”
夏雨落抬腳往電梯口走,“我跟你不一樣,不會恩將仇報?!?br/>
她說完就掛了電話,進了電梯。
宋曉要給她難堪,那就來,只要不是蕭以安,誰欺負她就來試試。
況且,這次若是斷干凈了,是他蕭以安又怎么樣,愛過也痛過,過去了,就都過去了。
兩個人的婚禮在三天后,夏雨落想了好幾種辦法,最后還是拉張安出來做了擋箭牌,張安是她的一個好朋友,夏媽媽之前也認識。
終于請好假,在當日順利地出了家門。
只是路走到一半,夏雨落忽然覺得是不是應(yīng)該給兩個人送點什么?
她想了想,讓司機停了車,在街上轉(zhuǎn)了一圈,后來買了兩個榴蓮,并且讓商家給切開了,于是拎著袋子往婚禮現(xiàn)場走。
她不想?yún)⒓铀院芸咕?,手上又提著榴蓮,所以也沒有打車,自己慢慢往婚禮現(xiàn)場走,不過也不怎么遠了,她看了下地圖,也就三千米左右。
而家里的蕭奶奶在夏雨落出了門之后吃完早飯又去補眠了,剛要睡著卻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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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了電話,對面奶聲奶氣的聲音立馬傳了過來,“太姥姥,我是豆豆!”
老太太一聽是自己重外孫的電話,立馬高興起來了,“是豆豆啊,想太姥姥了沒啊,你都不回來看太姥姥,太姥姥都想你了,你這個小沒良心的?!?br/>
“太姥姥你別急,我一會兒就能見到您啦!”孩子的聲音帶著愉悅和興奮,“我馬上就能見到太姥姥您啦!”
“哎呦!”老太太忽然坐了起來,高興得聲音都發(fā)起抖來,“你和你爸爸媽媽要回來嗎?哎呦,怎么不早點打電話跟太姥姥說??!你看,太姥姥還沒在家,你媽媽怎么這么能瞞!”
老太太說著就要下床穿鞋,“啊?太姥姥你還不知道嗎?可是舅舅的婚禮,不是媽媽必須得參加的嗎?”
老太太突然停住,“舅舅的婚禮?哪個舅舅?”
小孩忽然笑了起來,“太姥姥你是不是糊涂了,豆豆只有以安舅舅一個舅舅??!”
老太太猛然站了起來,正要再問什么,電話那頭忽然換了個聲音,“姥姥,您別聽孩子胡說,以安沒有結(jié)婚,您好好歇著吧啊,別在意?!?br/>
老太太對著電話重重地哼了一聲,氣得手腳都有些發(fā)抖,胡亂地穿上鞋換上衣服,一邊往門外走,一邊給自己家的司機打電話。
“老陳,來公園路接我,家里反了天了也沒人跟我說,你們嘴巴都很嚴實嘛,?。俊?br/>
這蕭以安,竟然敢背著她結(jié)婚,是當她不存在了嗎?是要反了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