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大家已經(jīng)盡力了,天冄子也不在藏拙。
他鄭重其事的從挎包里拿出了一個青色的符咒,心底極其舍不得。
這可是為數(shù)不多他還未學(xué)會如何畫的符咒。
當(dāng)時老君廟底下就這么多符咒,沒有學(xué)會的,用一張少一張。
即使在心疼,沒看到兩個年輕人看自己希毅的眼神嗎?作為年齡最大的也該盡自己的一份努力。
他不在猶豫,腳踏七罡步,嘴里念念有詞。
“五雷正法,清邪蕩晦。天雷一響,萬物臣服。太上老君急急如御令!去!‘’
符紙剎那間燃燒。
本來看著這一切的安水兒停下了步伐,抬頭望天。
跟在她身后的安十詫異地詢問“教使大人,怎么了?”安水兒并沒有回答。
而是癲狂的望著天空中突然出現(xiàn)疊加的烏云。
“哈哈哈哈哈哈哈!實驗沒有搞垮我!老天爺,你想懲罰我嗎?!來啊,搞垮我,清除我這個不該存在于世上的妖孽?!?br/>
她烏黑的頭發(fā)紅色蔓延、飛舞,血氣彌漫,精致的容顏上裂開了幾十個小口子,睜開!
無數(shù)血紅的眼珠在里頭死死的盯著烏云中消逝又迸發(fā)的電光。
“來??!”
剛剛進階成騎士的安十驚悚地望著教使,跪在地上,不敢吱聲。
一道拇指粗細的電光直沖而下,穿透了別墅,劈向了孔毅林等人所在的房間!
安水兒的頭發(fā)安靜了下來,她喃喃自語。
終究還是殺不掉我嗎?
………
在老道燃燒了那張符紙以后,孔毅林能明顯地感覺到空氣中游離著一絲不一樣的浩然正氣。
霸道,酥酥麻麻的。
“師兄,你這個五雷正法行不行?。俊?br/>
天冄子不屑一顧地甩了甩衣袖“著什么急,讓它飛一會兒?!?br/>
“師叔,我的師傅可厲害了,你就看著吧,”一直舔著棒棒糖打醬油的小包子毫不余力地夸贊著他的師傅。
“切!”
“來…來…了”李夢蝶說道,望天…花板。
剎那間,一道拇指大小的電光出現(xiàn)在房間內(nèi),直沖房門上的蜘蛛群,就算沒有劈到它們的身上,也有不少的蜘蛛
“好細?!睕]有受到絲毫電光騷擾的孔毅林不知道為何在此時控制不住自己的吐槽之魂。
電光停在了半空中,調(diào)轉(zhuǎn)身軀毫不由于地劈向孔毅林!
“我去!”
“孔!”
“師弟,你做了什么?!”
電光劈向了孔毅林的身軀,沒有傷害他的細胞,而是往他體內(nèi)青銅鼎里的神魂一號劈去!
電光穿透青銅鼎的上空,出現(xiàn)在了孔毅林神魂一號驚恐的目光之中,然后徒然炸開!
電光遍布整個青銅鼎之內(nèi),而每一道電光在肆虐完青銅鼎的土地,又毫不猶豫地劈向了神魂一號,
“啊啊啊啊??!電大哥!我錯了??!”
他的聲音穿透了青銅鼎,讓泥丸宮的姻緣簿聽了都不由得一顫。
【恭喜實,實習(xí)主人,雷罰提前了,可喜可賀?!?br/>
………
失去了神魂一號控制的神魂二號機也停止運行行了。
孔毅林失去了意識,整個人摔了下去。
被李夢蝶先手一步,接住了他,眼睛里是止不住的擔(dān)心。
天冄子也趕忙小跑了過來,他沒有想到,自己招出的五雷正法竟然攻擊了自己的隊友。
內(nèi)心滿是懊悔。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xiàn),那個人形虛影帶著一股癲狂地味道說“哎呀呀,還有最后三個人?!?br/>
“這樣吧~小孩我不算,還有兩個人,只要你們在死去一個人,就可以從這個門出去了歐,不如,就你吧,老道士~”
話音未落,李夢蝶放下自己懷中的孔毅林,翻手一柄長劍出現(xiàn)。
她面露悲戚,深情地注視著孔毅林,劍刃放在脖子處。
“別!李施主,”
“姐姐!”
天冄子想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長劍劃過李夢蝶的脖頸,鮮血染紅了她淡黃色的長裙。
一代玉人香消玉殞。
“哈哈哈哈哈哈哈!都死了,老道士,我允許你休息10分鐘,哈哈哈~”
“你究竟是誰,貧道保證會把送去見閻王?!眴问峙牧伺膯柩实男⊥降埽靸炎雍敛豢蜌獾刈诘厣险{(diào)息,珍惜來之不易的自由。
孔施主,李施主,貧道自會為你們報仇。
“雪蘭”安水兒借用蜘蛛的眼睛看著房間里的邋遢老道士,紅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重來的計劃終于回到了正軌。
……
……
在天庭駐人間辦事處。
一隊身穿黑色唐服的人們站在了辦公室的中間。
土行孫手拿捆仙繩擋在了他們的面前,小小的身軀讓對面的人也不敢小瞧。
領(lǐng)頭的男人站了出來,對著關(guān)上門的里間說道。
“楊老,我們需要抓一個人,但希望你協(xié)助?!?br/>
“想抓便去抓,我只負責(zé)清除『嘂』,其余的什么異能者,邪派修真者都不是我所管理的范疇?!币坏缆曇羧绱苏f道。
領(lǐng)頭男人無奈地搖了搖頭,“楊先生,可否聽我講完再決定吧。”
“無妨,說吧?!?br/>
“楊先生知不知道新人類教?”
“歐?繼續(xù)說說”
聽著聲音似乎感興趣,領(lǐng)頭男人暗暗一喜說道“新人類教,秉持著天使教規(guī),做著魔鬼的事情,本來是m國那里發(fā)生異能暴動,所誕生的教會。
“繼續(xù)說”楊戩在里間本來躺在沙發(fā)上的,他拿起來了蓋在容顏上的一本書,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感興趣的看向辦公區(qū)。
他的目光透過門,看到了領(lǐng)頭男人。
“那個新人類教本來在m國暗中發(fā)展,我們也不會管,但是最近在境內(nèi)卻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跡,我們已經(jīng)清除了很多的『騎士』,但是有一個危險的人物依舊活躍在境內(nèi)?!?br/>
“歐,你們的能力不足以抓到他嗎?據(jù)我所知,你們可是有兩位A級異能者的”
被道破了內(nèi)幕地的領(lǐng)頭男人并沒有說什么,而是擺了擺手“是有,但是難以啟齒的是,我們的兩位A級異能者最近異能暴動,已經(jīng)閉關(guān),無法出戰(zhàn),”
“這樣啊,好吧,我們會出動一位人員去幫助你們,那個人的資料呢?”
領(lǐng)頭男人凝重的說道:“他是新人紅衣衣主教安得烈·霍勒斯,相當(dāng)于金丹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