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有賊吧?這么高檔的舞會怎么會有賊呢?再說我的錢沒丟啊?”
周心桐疑惑的把包包反反正正看了幾遍。那口子好像是用刀片割開的,皮革被劃開的很整齊。
“包里都有什么?”
“都還在???只有一個電話還有一張照片 ……呀,照片沒了!”
周心桐突然發(fā)現(xiàn)她和爸爸媽媽留下來的唯一一張全家福不見了。
她焦急的把手提包包翻過來又看了幾遍,結果還是什么都沒有!
“誰的照片,又是哪個青梅竹馬的小哥哥的……”
墨泉一邊開車一邊打趣她,不想周心桐已經傷心的哭了起來。
她無助的哽咽著,似乎這真的是一張很重要的照片。
“誰的?”他用最后的耐心,大聲的問她。
“我的全家福,我只有一張全家福。我怕你看到生氣,我就藏在包包里,沒了!現(xiàn)在沒了……”
井墨泉一打方向盤,車子迅速而靈巧在馬路上轉了三百六十度。
“墨泉?”
她驚訝的看著他,他面無表情的說:“去找回來吧?!?br/>
他拿過周心桐手里的手提袋,看了看那整齊的割口:
“看來,對方很專業(yè)!周心桐,用你的腦袋回憶一下,舞會上有誰接近你了!”
周心桐愣愣的想了半天:“我想不起來了。”
他無奈了,是他把她罵笨了嗎?“想一下,從我放開你的手那時候開始想,在我旁邊之前,都沒有問題?!?br/>
周心桐鎖緊雙眉使勁的想,此刻的墨泉說話的樣子好像一個受過專業(yè)訓練的特工?。?br/>
“有一個說我嘴里含糖量大的死胖子!”
“不會是他,你見過小偷那么高調的嗎?再說那個人我認識,他是個醫(yī)生?!?br/>
“還有一個……”周心桐的慢慢的想起來了
?!斑€有一個是我為了這五千塊錢,撞到了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個子不高,頭發(fā)有點攏起來的……”
周心桐回憶著當時的場景,自顧自的說:“一定就是他,他好像幫我撿起包包了……”
井墨泉的車子疾馳而過,周心桐突然大喊一聲:“在那里……那個面具被丟在路邊了。我記的那個男人就戴著那么一個面具的!”
墨泉的車子停在路邊,他仰頭看了看:“恒通酒店?!?br/>
“周心桐你在車里等著我,我進去一下。”看著墨泉踱步坐進酒店,周心桐一個人正要回到車里,只感覺眼前瞬間一黑,她被一個牛皮紙麻袋套住了。
“喂,放開我!你們是誰???放開我!”
她拼命的喊叫,但是換來的除了沉默還是沉默。周心桐縮在牛皮紙口袋里,想著自己會不會是遇見綁匪了!
綁架??撕票??
周心桐直嚇得頭皮發(fā)麻,拼命的扭動身子試圖掙脫??墒菍Ψ剿坪鹾艿ǎ恢敝刂氐陌粗哪X袋。
“各位大哥,我沒有錢的。而且,井墨泉也絕對不會來贖我,我不是她女朋友,我只是個玩具。玩具懂嗎?放了我吧!”
周心桐不停的墨跡,終于有一個聲音彬彬有禮。
“周小姐您放心吧!我們不是你想象中的壞人!只是老板要見您,請您不要再掙扎了!”
什么??老板???
周心桐感覺自己似乎沒有得罪什么人?。∷犚娪懈劭诖? 情 人 閣 -的悶重聲音,難道上船了???
“你們要賣到非洲當女傭??不要這樣,你們老板是誰??我沒有得罪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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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累了周心桐終于安靜了,幾個保鏢無奈的互相看看他們的耳朵都要起漿子了。
“明明是福氣來了,她還哭的這么吵!”
“有什么辦法,老板請客的方式比較特別,她一個小姑娘難免會害怕!”
“女的怎么了?老板就不是女人了嗎?”
“是,但是男人不喜歡老板那樣的女人?!?br/>
周心桐跟著幾個身高馬大,一連橫肉的大男人走進一家陌生的公館,根據溫度感覺,她好像被“綁架”出很遠!
不用問,這是一場跨過“綁架案”。她心想,眼睛靈活的四下看,綁匪的家還真是不一般的奢華?。?br/>
盛開的牡丹裝在紅色油漆的大缸中,多多富貴爭艷;幾十條金龍銀龍在寬闊的金邊魚缸中,來來回回。
“周小姐,老板在等您了。”
周心桐抬頭一看:“大象哥哥!”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莫云箏竟然和一個貴婦人就坐在她的眼前。
莫云箏走過來拉過心桐說:“心桐你別怕,我媽媽請人的方式很恐怖是不是?沒關系,有我在?!?br/>
“你媽媽?”周心桐抬頭看看眼前的女人,她氣質華貴,皮膚姣好。
“可是她好年輕??!真的是你的媽媽嗎?”
林立笑著說:“周小姐真會說話,你好,我是莫云箏的媽媽,我叫林立?!?br/>
“你好?!?br/>
周心桐打過招呼便不語,她不知道莫云箏的媽媽究竟是做什么的?為什么要把自己套住身體,扛到這里來呢!
“云箏曾經因為家族的關系,在國外被孤兒院中受到你媽媽的恩惠和收養(yǎng)!并且你們幫我照顧了他整整三年。我很感謝你們!”
周心桐看著林立手中的照片,那不是自己的全家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