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司機喊出“不好”的時候,司機自已卻已經(jīng)做出了反應,開始的時候他還能躲避前方飛來的木頭,后來那輛車整個最上面碼的那一層全都脫落了下來,司機實在避無可避,但他也是出于本能的往左側(cè)躲,可是路上不僅僅有他們這一輛車。
其它的車,有的行駛快的沖過木頭下落的空檔,趕超到前面的大貨車告訴司機出現(xiàn)問題了,并報了警,而后面這些車可就倒霉了,乒乒乓乓一頓連環(huán)撞。
李林坐的車正好被前方的迎面而來的木頭戳中,司機避開了危險,那倒霉的就是李林了,后面張子文也不好過,被后面趕來的車追尾,他的腿死死的卡在車座下面不能動,李林坐的位置,風擋玻璃碎成渣渣,由于慣性做用,李林直接與木頭親密接觸后又被彈了回來,頭部受到重創(chuàng),司機也是滿臉的血,也沒好過到哪里,不過他也只是撞在風擋玻璃上把頭撞破了而已。
看著一地的狼藉,剛才的驚險就像拍《死神來了》當中的那段一樣刺激,張子文因為只是腿部受傷頭腦還算清醒,而李林卻是整個人都暈了過去生死不明。
張子文從后面艱難的伸出手,推著李林的肩膀,“李子,醒醒,李子你怎么樣了?李子,你說句話?。 比螒{張子文如何搖晃,李林就跟死了一樣,沒有一點的反應,張子文嚇壞了,不停的喊著,聲音里帶著哭腔。
就在張子文以為李林死了的時候,交警,救護車,119同時趕到了現(xiàn)場,一邊調(diào)查事故原因,一邊有條不紊的開始了救護工作,當他們把李林救出車的時候張子文在后面喊著,“醫(yī)生,醫(yī)生,求你們一定要救活他啊!”
這時一個醫(yī)生回頭看了張子文一眼說,“放心吧,人還活著,我們會盡一切力量救治的?!?br/>
當張子文聽到李林沒事后,心里的一顆大石頭算是落了地,可是人一但放下執(zhí)念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已的痛處,張子文因為李林沒死的消息而松了一口氣,而他也因此感覺到了來自身體的痛處,他的腿還卡在認座椅下面呢,當救護人員破拆車體的時候,張子文的叫聲那叫一個慘烈啊,跟殺豬差不多了。
張子文和李林被救出來后分批的送往最近的醫(yī)院搶救,因為兩個人受傷承度不一樣,所以他們兩個沒有在一起,張子文是腿部骨折,還有一些軟骨挫傷,所以住進了骨科病房,而李林因為頭部受傷暈迷,而住進了icu重癥監(jiān)護室。
醫(yī)院通知了病人的家屬,張子文的媳婦接到通知后來到醫(yī)院看到張子文的樣子就是一頓嚎啕大哭,在張子文快要被媳婦的眼淚淹死的時候,她媳婦終于停止了哭聲,但隨后就是家庭暴力,只見他媳婦一邊捶著張子文一邊哭罵著,“你個死鬼啊,怎么就出這么大的事呢?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讓我們娘倆可怎么活啊。”
摟著懷里的媳婦,張子文感覺自已圓滿了,至少還有一個人是真心關心自已的,有媳婦的感覺真好??!可是李林,李林。張子文一想到李林蹭地一下子就坐了起來,結(jié)果疼的齜牙咧嘴,“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醫(yī)生醫(yī)生快過來看看我家子文怎么了?!睆堊游牡南眿D看到他呲牙咧嘴的樣子后趕忙起來叫醫(yī)生,結(jié)果被張子文一把抓住,“瞎叫什么啊,我沒有不舒服,我是在想李林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要不你替我去看看,我不放心他啊,當時他被抬走的時候是暈迷著的?!?br/>
“李林,李林你滿腦子都是李林,知道的是你好哥們,不知道的以為你兩有基情呢,要是不他這個害人精,你能出車禍嗎?要去你去,我憑什么去看他?。∧阋钦嬗袀€三長兩短,我跟他沒完?!睆堊游牡南眿D氣呼呼的說著。
“我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么多廢話啊!從小到大我就這么一個好哥們,我不幫他我?guī)驼l?你不去是吧,你不去我自已去?!睆堊游呐瓪鉀_沖的說完就要下地,可是腿上打著石膏,身上纏的跟木乃伊一樣,還沒等起身就已經(jīng)疼的哭爹喊娘了。
看到張子文這個樣子,他媳婦終于妥協(xié)了,看著他嘴里恨恨的說,“行了行了,我去,我去還不行嗎?你給我安心的躺著等消息吧。”說完扭著腰出去了。
一路打聽,張子文的媳婦終于在icu病房找到了李林,“對不起女士,這里不到探視時間是不能進的,就算到了時間你也只能探視最多十分鐘,請問你是病人家屬嗎?如果是的話請在這里簽個字?!币粋€醫(yī)生模樣的人擋在門口,張子文的媳婦只能在玻璃窗外面往里面看看。
“我不是病人家屬,我是他好朋友的媳婦,他們一起出的車禍,我老公現(xiàn)在在骨科,他家遠在山村,在市里也沒成家,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說吧?!睆堊游牡南眿D雖然嘴上說著各種不情愿,但人心不壞,這也是為什么張子文都結(jié)婚了,李林還跟他來往的主要原因之一。
“病人情況很不穩(wěn)定,病人頭部受到重創(chuàng),腦部有於血,重度腦震蕩,最主要的一點是他幾乎沒有求生意識,我們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到家屬,所以沒辦法簽手術協(xié)議,如果不把頭部的於血清理出來,很可能會造成失憶,嚴重的會造成癡呆,生活不能自理?!贬t(yī)生拿著一個本子找到李林的那頁對張子文的媳婦說道,“希望你們能幫忙,通知到他的家屬。謝謝”。
“那如果不手術治療的話會有什么危險嗎?”張子文的媳婦接著問道。
“如果不手術的話也可以使用物理治療,通過外界刺激讓他自已一點點的把於血吸收,不過這個過程會很緩慢?!贬t(yī)生看了張子文的媳婦一眼,淡淡的說。
“哦,那他什么時候會醒過來?”張子文的媳婦透過玻璃窗看著一動不動的李林。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明天這個時候會醒?!贬t(yī)生往玻璃窗里看了看。
“好的,謝謝?!睆堊游牡南眿D得到了這些信息后,跟醫(yī)生道個聲謝就回去找張子文傳達消息去了。
聽到李林沒有生命危險,張子文的心里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