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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明澤步蜜桃成熟時 悠然我想要你給我戰(zhàn)薄云聽話的

    ?“悠然,我想要你,給我?!睉?zhàn)薄云聽話的如是說。

    這個結論讓冷悠然很滿意,她忽的做了個決定。

    下一瞬,鬼鬼祟祟的戰(zhàn)薄云裹著被子,手中拎著一卷衣服,偷悄悄潛入冷悠然房中,有了他做先鋒,冷悠然便大搖大擺的裹著被子跟了進去。

    嘿嘿,等我寵幸,也要到我的地盤。

    看著戰(zhàn)薄云聽話的躺在那里,俊臉憋得通紅,可憐巴巴的看著她,眼中閃出野獸般的色彩,冷悠然的虛榮心前所未有的膨脹,決定本著解救可憐人于危難之中的善念,去解救他那顆被渴望折磨的心。

    她大咧咧的坐到他身上,滿意的看到他眸光幽深,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極力的顫抖。在達到高峰那一瞬,兩人都是一聲喟嘆,陷入深深的迷醉中。

    可惜,冷悠然以為她成功的把野性未馴的非洲獵豹訓成了小白兔,殊不知,這只獵豹卻狡猾如狐貍,方才的隱藏已經讓他忍耐到了極點,一旦吃到小可愛,又怎么會這么輕易的善罷甘休。

    他一翻身,精壯的身體把冷悠然壓在身下,用手挑逗著她,聲音沙啞的說道:“小可愛,你玩夠了,現在該我了吧?”

    冷悠然欲哭頁瀏覽。

    夜風陣陣襲來,透過敞開的窗戶,輕拂著她的臉,給人以舒適愜意的感覺,她住的樓層較高,這里一向很安靜,今天卻不知為何如此喧鬧。

    冷悠然皺了皺眉,拉過被子,打算早點休息,忽然樓下傳來一陣悠揚的吉他聲,一個磁性好聽的男聲傳了進來,是一首情歌。

    她笑了笑,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浪漫,追求女生的方式還真是大膽開放。

    “冷悠然,冷悠然……”對面男生公寓傳來地動山搖的吼聲,齊齊的喊著“冷悠然”三個字。

    冷悠然呆了呆,敢情這情歌是為她唱的啊,真是想低調都不行。

    她懶洋洋的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探頭出去,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視線掃到兩樓間的空地,那里用紅色的蠟燭擺了一個巨大的心形,中間是一座小型的臺子,臺子四周擺著一圈鮮紅的玫瑰。

    她向下看時,臺子正中深情歌唱的墨景楓也正抬頭仰視她,看到她的臉,他邪魅的眼睛中迸發(fā)出異樣的神采,歌聲愈發(fā)動聽起來。

    這妖孽,冷悠然暗咒一聲,關上窗戶,拉上窗簾。坐回床上,捂著耳朵,還是聽得到,她氣惱的重新開窗,順手抓了一本書,順著窗口扔了下去。

    書本易燃,偏巧落在燭火上,瞬間,臺下的燭火匯聚到一起,點燃了旁邊的木制臺子,墨景楓坐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中引吭高歌。

    兩樓的男生女生頓時驚呼一片,墨景楓卻不以為然,依舊一首接一首的唱著,坐在臺子正中巋然不動。

    冷悠然怒罵:“瘋子?!?br/>
    火焰越燒越旺,對面男生怒了,冷悠然,你出來,想讓墨景楓燒死嗎?

    蛇蝎心腸。

    最毒不過婦人心。

    愛情無罪。

    一聲聲討伐冷悠然不放在眼里,卻被火焰中的身影震得搖搖欲墜。雖然她不喜歡他的求愛方式,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燒死,畢竟,那是破她初夜,和她纏綿恩愛過的男人,說沒一點感覺是不可能的。

    “墨景楓,你這個瘋子,還不快下來。”她大喊。

    “你下樓,我就下來?!蹦皸魍A饲傧疑蠐芘氖郑σ饕鞯恼f道。

    “好,我下去,你可別燒死了?!崩溆迫缓藓薜恼f著,一跺腳,穿著睡裙跑到了樓下。

    墨景楓瞇著狹長的鳳眸,笑得一臉燦爛,這個小女人,終究是在意他的。

    冷悠然下去時,臺子剛好燒到中間,墨景楓跳的快,卻也有幾個火星濺到了衣服上,燒了不大不小的幾個洞。

    看到冷悠然站到面前,墨景楓張開雙臂,將她緊緊摟在懷中,低聲輕喃:“悠然,我愛你。”

    冷悠然一震,涼風吹來,肩膀陣陣涼意,這才想起自己僅著睡衣,被墨景楓緊緊擁著,想要出來,卻又不想曝光于大庭廣眾之下,只好僵硬的任由他為所欲為。

    “做我女朋友,可好?”墨景楓吻了吻她的額頭,目露期待。

    “墨景楓,你確定自己是認真的嗎?確定玩這樣的把戲不是嘩眾取寵?”冷悠然無可奈何的說道。

    “我確定現在是認真的,我聽得到自己的心聲?!蹦皸鳠o比認真的說道。

    “好吧,在你認真的這段時間里,我接受你的邀請,做你的女性朋友,前提是,不得干預我的生活?!?br/>
    “女性朋友,什么意思?”

    “只要我有時間,而你又恰好想起我,我們就可以共度良宵,簡言之,就是業(yè)余床伴。”

    “你還不放棄那個小白臉?”墨景楓恍然大悟,冷悠然這是想享受齊人之福呢。

    “不能,他是我的底線?!?br/>
    “女人,我會讓你的眼中只有我,會有那么一天的,等著?!蹦皸饔魫灥乃砷_她,信誓旦旦的說道。

    一場鬧劇告一段落,男女主人公各自回屋休息,好事的學生將此事當做茶余飯后的聊資,冷悠然這個名字紅遍了整個a大。

    第二天,小天紅著眼睛回了她的別墅,一進門,悶悶的盯著她,既不說話,也不坐下。冷悠然被看的心里發(fā)毛,咬著唇走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道:“小天,誰惹你生氣了?”

    小天漂亮的桃花眼中戾氣一閃而過,性感的薄唇輕輕張開,冷冷的說道:“誰惹我生氣了?這個世上,值得我生氣的人只有你一個。”

    冷悠然縮了縮脖子,覺得今天的小天有點可怕,雪狼般嗜血的氣息再次出現,看來,她和墨景楓的事情傳到了他的耳中。

    “小天,你知道,墨景楓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沒有遇到你之前,我在酒吧里喝酒,糊里糊涂的和他上了床,招惹了,想甩開不容易……”,她覺得自己就像個絮絮叨叨的小女人,認真的解釋著。

    “別說了,你和他的關系我不想聽,我只問你一句,是不是因為他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所以你愛上了他,同意和他交往?”小天的眼中閃過受傷。

    “不是的,小天,我和他只是床伴的關系,不是男女朋友?!笨吹叫√祀y過,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她對他的感情,既像姐弟,又像戀人,很復雜。

    “我說過,我不要做你的弟弟,我要做你的愛人,住到你這里,永久的,唯一的?!毙√熘噶酥杆目诘奈恢茫鸬?。

    “小天,你明明知道我現在給不了你唯一,但是,你要相信,你真的最重要?!崩溆迫话胃呱らT,委屈的說道。

    “你和多少個男人在一起我不管,我只要你唯一愛著我,這也做不到嗎?”小天瘋狂的搖著她的肩。

    “小天,給我點時間,給我點時間,我不想欺騙你。”冷悠然淚水流了下來,捧著他的頭,吻上他的唇。

    “唔——你這個女人,為什么讓我這么絕望?”小天長嘆一聲,狠狠的啃嚙著她的唇,血絲順著她的唇角流了下來,他用舌頭輕輕舔去,讓她的血液混在自己的身體中,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感覺到她和自己金密不可分。

    瘋狂的愛過,床上到處都是歡愛的痕跡,冷悠然光著身子,無奈的撿起一塊撕碎的衣服布料,嗔怨道:“小天,你不能溫柔點嗎?總是撕衣服,你上輩子屬狼的嗎?”

    “我以為,女人都喜歡這樣激烈的?!毙√煨八恋牟[著眼,留戀的撫摸著她滑的過分的肌膚,身體再次騷動起來。

    “姐,你真的很撩人,每次做,我都有些控制不住?!毙√毂鹚?,邊往浴室走,邊吻著她的唇。

    浴盆中,水花四濺,不時發(fā)出低吟聲。

    許久之后,小天細心的給她擦去身上的水漬,拿起一件內衣貼心的給她套上去。

    “別,小天,我自己來?!崩溆迫挥行┠樇t,這孩子,總喜歡像伺候小孩一樣給她穿衣服,趁著她不注意,便偷偷揩油,真是個不老實的家伙。

    “乖,抬起腿?!毙√炝嘀患俳z邊的黑色小內褲,誘哄著她。

    “討厭?!崩溆迫恍叽鸫鸬奶鹜?,任命的讓他為所欲為。

    上一次,她就是沒有聽話,結果——,她的臉紅了紅,被這頭小狼折磨的一天都下不了床。

    好不容易哄睡了小狼,冷悠然枕著他的胳膊,慢慢進入夢鄉(xiāng)。

    近日來,冷悠熊惹上了麻煩,這兩個紈绔子弟,稍稍給點誘惑,便會把持不住。

    舒玉來到冷悠然的辦公室,將手中的一沓照片遞了過來,上面拍的是冷悠熊擁著一個打扮妖冶,風情萬種的女人,在酒吧暗黑的角落里聲色放縱。

    那個女人很厲害,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冷悠然搭上這條線,就是為了讓冷悠熊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董事長,冷悠熊已經陷進去了,我們要不要收線?”舒玉問道。

    “再等等,叫那女人使點手段,讓冷悠熊狗急跳墻,最好拖累冷悠虎,一箭雙雕才好玩,等到他狗急跳墻的時候,把這個送到公安局?!崩溆迫惶统鲆豁痴掌巧洗卧诟呓ǔ杉遗牡哪切┳C據,有了這些,可以讓那兩兄弟坐好長一段時間的牢了。她纖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臉上卻是冷色。

    “是。”舒玉退了出去。

    過了幾天。

    舒玉傳來消息,冷悠熊兄弟私自出售公司股份,恰好公司遇到一些事,資金周轉不靈,整個股市低迷,股份的價格被壓得極低。楚妍撿了個現成的便宜,以極低的價格購買了冷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冷悠然很滿意,楚妍撿的便宜,就是她撿的。

    之后一日,冷悠然正在辦公,秦柔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一改往日囂張跋扈的樣子,扭著風騷的屁股,撲到她的辦公桌前。

    “悠然啊,救救你哥哥們吧,追債的追到家門口了?!?br/>
    冷悠然愕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扶著她的肩輕聲慢語的說道:“秦姨,別著急,有話慢慢說?!?br/>
    “都是悠熊,他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女人,欠下了巨額賭債,黑社會的人追到家里,說不還錢便要砍下他的手臂,悠虎也是顧忌兄弟情義,想要那股份解困,誰知道,竟然把百分之十的股份出售了還不夠,這可怎么辦?”秦柔捶胸頓足的哭喊著。

    “是嗎,我派人打聽一下,你先回去等消息吧。”冷悠然挑眉,俏麗的臉上滿是疑惑。

    “那,你可一定要幫幫你哥哥,畢竟血脈至親,不可不救啊?!鼻厝岷傻耐?,不放心的叮囑。

    “嗯,我會的。”冷悠然笑,她會讓他們萬劫不復的。

    不過,冷悠揚為什么不出手,他不是一向挺維護那兄弟兩嗎?她暗自奇怪。

    又過了幾天。

    有警察上門,冷悠熊和冷悠虎被舉報涉嫌經濟犯罪,經查證,屬實,兩人被刑拘,暫時遠離了巨額債務。

    “冷悠然,你不是說要幫悠熊和悠虎的嗎?他們怎么會坐牢,是不是你干的?”秦柔再次上門,潑婦一般叫鬧不停。

    “悠然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冷悠夢也來了,盡管不待見冷悠然,可也不得不來見她。冷悠夢扶著秦柔,濃妝艷抹的臉上呈現一抹焦急。

    “這樣不是正好,坐了牢,債務就不用還了,黑社會的債務,誰也不會去監(jiān)獄去討,這樣一來,大家皆大歡喜?!崩溆迫粩偸?,一臉無辜。

    “可那樣一輩子就毀了,毀了你懂不懂?”秦柔沖上來,想要抓住她的肩,卻被她閃身躲過。

    一旁的保安將兩人不留情面的趕了出去。隔了老遠,還聽到那兩個女人鬼哭狼嚎的聲音。

    冷悠然坐在轉椅上,瞇著眼睛,奇怪的是,她搞出這么大動靜,冷悠揚居然不阻止,真是有些不同尋常。

    墨景楓這個妖孽,下定決心追到她,每天遣人送來一束鮮花,上面總有他的親筆簽名,還附上幾句煽情的情話。

    公司所有的員工都知道董事長最近紅鸞星動,小天因為這個生了氣,以學業(yè)太忙為借口,好幾天見不到人影了。

    冷悠然蹙眉,長長嘆了一口氣,看來,女人要哄,男人也需要哄,這小子,還要生多久的氣?

    她取出手機,撥出一個熟悉的號碼,電話那邊傳來悶悶的男聲:“喂。”

    “小天,今晚有沒有空兒,一起吃飯?我想你了?!崩溆迫患毬暭氄Z的詢問。

    那邊是長久的沉默,時間在靜默中悄悄溜走。

    冷悠然的心從最初的期待到現在的失望,正要掛斷電話,小天才懶懶的說了句:“好吧,你來接我?!?br/>
    這小祖宗,脾氣可真大。

    地點選在仙貝西餐廳,這是一家很有名的西餐廳,地段位于城郊,裝飾古典奢華,連服務員都是清一色的漂亮美眉,有氣質,談吐文雅,近來許多有身份的人很捧這里。

    上了樓,兩邊是包間,中間蓄了水,里面散落著幾朵荷花,還有幾條紅色的金魚愜意的游著。

    兩人選了靠近魚塘的位置,高背長椅將兩人包在一個安靜的空間里,小天喜歡吃海味,冷悠然讓服務員上了兩只螃蟹,還有一些河蚌。

    燈光有些暗,照在兩人的身影上,生生透著幾分曖昧和旖旎。

    冷悠然按住小天的手背,撅著嘴說道:“小天,生氣了”。

    小天悶聲說道:“你明知我生氣,還要和姓墨的糾纏,根本不把我放在心上?!?br/>
    “小天,那晚我告訴過你,我已經停不下來了,已經招惹的,一個比一個麻煩,我已經告訴過你,在我心里,你最重要,如果你還介意,那就找個適合你的女孩好了,我們還是好姐弟?!崩溆迫灰桓庵√斓氖种?,瞇著眼,看著他的表情,這小子,如果肯離開她才見鬼了。

    “算了,是我不夠強,否則,一開始你也不會遭遇那樣的不幸?!毙√炷蟹褐⒉?,聲音悶悶的,眸中透著心疼。

    “小天,謝謝你,謝謝你肯無怨無悔的陪在我身邊。”冷悠然真的很感動,讓這個倔強的男孩與別的男人分享她,絕對是件非常艱難的事情,可是,他讓步了。

    小天的視線越過她投到后面,冷悠然轉過身,正好看到冷悠揚攜著韓雨緩步走了進來,不由唇角微揚,他們還真是勾搭到了一起。

    “冷小姐,你也在這里吃飯?這位是——”韓雨故作驚喜的走了過來,臉上漾著嬌羞和幸福的微笑。

    “是啊?!崩溆迫粦?,視線掠過冷悠然的臉:“恭喜你啊,三哥?!?br/>
    冷悠揚身形一僵,薄唇微抿,滿臉都是苦澀。急訓回來,他腦海中沒有一天不回想冷悠然的樣子,她像他的魔障一樣,再也難以擺脫分毫。

    一想到她是自己的親妹妹,他又強行克制自己,恰好韓雨找上門,他便試著和她相處著看,可惜,悠然就是悠然,無可代替,而且,韓雨的性格也讓他異常討厭,簡直和從前的悠然一模一樣。

    韓雨還想說些什么,手機鈴聲響了,接了電話,她滿臉的笑容頓時消失,換上一副緊張的神情。

    “爸——”。

    冷悠然身體一僵,好久沒有見到那個男人了,那個韓馨親生的父親,那個對她沒有一絲親情的男人。

    “什么?小妹病了?嚴不嚴重?好,我馬上就去?!表n雨匆匆掛斷了電話,對冷悠揚說道:“揚,我小妹病了。”

    “我陪你去。”冷悠揚看著她,面部冷硬的線條緩和下來:“別緊張,一切有我?!?br/>
    “嗯。”韓雨吸了吸鼻子,感動的一塌糊涂,生病的那個“小妹”和她沒有任何關系,可是,她就是要在心愛的人面前上演一場父慈女孝,姐妹情深的戲碼,這個男人是她的全部,她要他的心里全是她。

    冷悠然冷冷的盯著冷悠揚,她從沒在他身上見過這樣的溫柔,即便是從前的韓馨住院,他也只是有條不紊的安排好一切,從來沒有這么體貼。

    果然是不一樣的呢。

    “我們也去看看吧,三哥女朋友的妹妹生病,理應探望不是嗎?”小天適時的插話,打斷她的沉思。

    “嗯,去看看。”她感激的看了小天一眼,小妹韓璐雖然和她不親,卻比父親和韓雨強。她記得,那時候她生病在床,全家人沒有一個愿意看她,巴不得她早點死去,只有韓璐將自己心愛的糖果留下來給她,還安慰她。

    雖然長大后,韓璐愈來愈和她疏遠,可小時候的情分卻讓她記憶猶新,那時候她就發(fā)誓,只要有機會,一定不讓韓璐受委屈。

    正好,這個當口兒,小天給她找了個絕好的借口。

    韓雨一怔,神色復雜的盯著她,滿臉不郁。

    冷悠揚沒有看她,視線投向遠方,恢復了冷漠的表情。

    在冷悠揚的關照下,韓璐住在醫(yī)院最高級的病房中,韓馨的父親,那個叫韓崇旺的男人,此時正狗腿的跟在冷悠揚的身邊,巴結似的獻上廉價的笑容,全然忘記了,這個男人曾經是他大女兒的未婚夫,他的大女兒也正是因為這個男人受到了羞辱,失去了性命。

    韓璐病的不重,急性腸胃炎,吊幾瓶液體就好了。

    冷悠然將一束茉莉花插到她床頭的花瓶里,又掏出一沓錢放到她的枕邊:“好好休息,這些錢買點好吃的?!?br/>
    “謝謝。”韓璐神色復雜的盯著冷悠然,她剛剛聽說,這個女人是冷悠揚的妹妹,當年,大姐的死是這個女人一手造成的。

    她以為這個有著蛇蝎心腸的女人一定長了一張巫婆般的臉,沒想到她卻這樣漂亮,一點都不像壞人。

    “呦,冷小姐啊,何必客氣,讓你破費,真是不好意思。”韓父訕笑著來到她身邊,燦爛的笑容里沒有一絲芥蒂,好像全然忘記了那段過往。

    “我給韓璐,又不是給你,你謝什么?”冷悠然冷冷的說道。

    韓父笑容凝結在臉上,嘴巴長了幾次,都說不出什么,只好轉頭看著小天,沉著臉問道:“你來干什么?”

    “我是你的什么人,你有什么資格對我發(fā)問?”小天冷笑,手插著褲兜,酷酷的回答。

    韓父被兩人冷嗆,已經氣得臉色鐵青。

    “悠然,我們回去吧,別打擾韓璐休息了?!崩溆茡P走了過來,自然的拉起冷悠然的手。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你還是小心照顧你的女朋友吧?!彼雅笥讶齻€字咬得極重,用力甩開他的手,挽著小天的胳膊走出病房。

    韓父的臉青白交加,卻還不忘叮囑韓雨,不要發(fā)脾氣,不要惹冷少生氣,好好相處……

    韓雨不耐煩的答應著,小鳥依人般的偎依在冷悠揚的身邊,告辭而去。

    “爸爸,那個女人害死了大姐,你怎么對她那么好?還有冷悠揚,他可曾經是大姐的未婚夫?!笨粗恍腥诉h去,韓璐憤憤不平的對韓父說道。

    “小孩子,你懂什么?你大姐是個短命的,留著也是個拖累,倒是你二姐,若是能嫁給冷少,我們一家都不愁吃穿了,到那個時候,我再也不用愁那一屁股賭債了?!表n父得意洋洋的憧憬著,滿臉堆著齷齪的笑。

    韓璐咬著唇,一言不發(fā)。

    夜風習習,冷悠揚迎著風走了一段路,腦海中回旋著方才冷父諂媚的笑臉,印象中那個百合花般的女子蒼白的笑容再次浮上心頭。

    韓馨,他心里默默的念著,怪不得她從不回家,寧可撿個小天當弟弟,相依為命的生活,也不愿意回家。

    原來,她的家是這樣的,他的父親,那樣的勢利小人,怎么會有那樣脫塵的女兒?

    “揚——”韓雨嗲著音靠到他的肩膀上,“今晚我去你那里?”

    冷悠揚厭惡的皺了皺眉頭,想不出那樣出塵的姐姐怎么會有這樣做作的妹妹,如果不是為了她這張相似的臉,他才懶得看她一眼。

    他抽出電話,給司機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司機來了,他將韓雨送到車上,告訴司機:“送她回學校?!?br/>
    “那你呢?”韓雨嘟起唇,不滿的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記住你的本分?!崩溆茡P冷冷的說道。

    汽車絕塵而去,冷悠揚伸手,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他坐到后座上,指了指前面的車對司機說:“跟上那輛車?!?br/>
    小天的功課很緊,明天還有一篇論文要交,冷悠然將他送回學校,自己開著車回了別墅。

    一個人的屋子,分外寂寥,冷悠然倒了一杯紅酒,大大的喝了一口,開了音樂,隨著歡快的節(jié)奏,悠然起舞。

    沒有人陪,自娛自樂還是可以的。

    “叩叩叩——”突兀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冷悠然臉上浮現笑容,快走幾步來到門邊,打開門,抱了上去。

    “小天,你來了——”。

    懷里的男人身體僵硬,任由她抱著,一聲不吭。

    冷悠然一驚,這既陌生有熟悉的味道不是小天的。

    她急忙推開男人,閃身進屋,“你怎么來了?”

    冷悠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啞著嗓子說道:“我來看看你。”他用力擠開了門,反手關上,自來熟的走到桌邊,倒了一杯紅酒,一口飲盡。

    冷悠然眼睜睜的看著他用她的杯子喝酒,一時氣惱,卻又不得發(fā)作。

    “我很好,還沒死,冷少不用惦記?!彼龥]好氣的坐下,抓起遙控器開了電視。

    冷悠揚一個跨步,奪過她手中的遙控器,將電視關了,側頭聽了聽空氣中的旋律,一把攬住她的腰,強行將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

    “別動,跳一曲?!?br/>
    那是一首旋律優(yōu)美的華爾茲,他像個紳士一樣,擁著她翩翩起舞,她白天穿的裙子還沒有換掉,裙擺很大,旋轉起來,像一朵花兒一樣,很美。

    冷悠然神情一陣恍惚,時光仿佛回到了從前,那一天,他喝醉了酒,將韓馨當作了刁蠻女,也是這樣擁著她翩翩起舞。

    那個時候,她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被他寵著,愛著。他不濫情,從沒有緋聞傳來,這樣多金又專情的男人,她以為是撿到了寶。

    時間一點點流逝,兩人忘記了世間的煩惱,一曲曲的跳著,直至筋疲力盡,雙雙倒在沙發(fā)上,喘著粗氣休息。

    “還沒告訴我,你來干什么?”冷悠然用濕巾抹了抹汗,不客氣的問道。

    “我來——”冷悠揚欲言又止。

    “是為了冷悠熊兄弟倆?聽說他們判了二十年,也算罪有應得。”冷悠然心情很好的挑了挑眉。

    “畢竟,他們是你的親哥哥?!崩溆茡P艱澀的說道,其實,他不想說這個的,今天來,他只是想看看她,過得好不好。

    “錯,是你的哥哥,不是我的,告訴你,不僅是他們,還有秦柔母女,一個一個的來,我要他們不得善終。”冷悠然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睥著他。

    “你不該這樣的,我不想你活的不快樂。”

    “我現在很快樂,那么多的帥哥陪著我,夜夜笙歌,銷魂快樂,你怎么能說我不快樂呢?”

    “你——”,冷悠揚像被咬了一口,氣急敗壞的站起身來:“悠然,你這是墮落,你在放縱自己,這樣下去,不會有好結果的,女孩子要注意名聲。”

    “那又怎樣?我派人壞了韓馨的貞潔,讓她在大庭廣眾下丟臉,還讓她因此丟了性命,因果循環(huán),我就應該這樣活著?!?br/>
    “啪——”冷悠揚一巴掌搧在她的臉上,清脆的響聲讓兩人同時一愣。

    “啪——”,冷悠然冷笑著,回敬了他一巴掌。

    “韓馨的事情真是你做的?”冷悠揚痛心,那一天,他有所察覺,知道像韓馨那樣保守高潔的女孩不會那樣輕易放縱,也猜到事情會和冷悠然有點關系,可是,憤怒蒙蔽了他的眼睛,一看到韓馨衣不蔽體的摸樣,他就迷失了理智。

    那一刻,他承認,他的情緒受到了影響,如果不是因為對她動了情,他不會那樣失控,也不會任由事態(tài)發(fā)展,親眼看著她倒在地上,絕望的停止了呼吸。

    “是你的好妹妹做的,你也知道對不對?”冷悠然冷笑。

    “不,我是事后察覺的,不過,終究是因為我——”冷悠揚痛苦的跌坐到沙發(fā)上,心臟處一下接一下的痛。

    “你走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崩溆迫淮蜷_門。

    冷悠揚頹然的走了出去,他明明是想和解的,誰知,事情搞成了這個摸樣,又牽扯上了韓馨的事情,最要命的是,他打了她,從小到大,他從未舍得動她一個指頭,她一定恨死他了吧。

    他懊惱的揉揉額頭,不明白,悠然從前對他那么依賴,怎么一下子就轉了性,不過,他不得不承認,現在的悠然才真真吸引著他,讓他無時無刻不為她牽掛。

    他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就是這只手打了悠然,打在她臉上,痛在他心中,他惱恨的伸手,一拳擊在路邊的樹上,殷紅的血順著樹干流了下來……

    冷悠然孤零零的坐在客廳里,聽著時鐘滴答滴答的走過十二點,回想起方才男人痛心的神情,她的心在隱隱作痛。

    他有所懷疑,卻寧愿相信刁蠻女,也不愿意相信她,她那么掏心挖肺的對他,他回報給她什么?現在居然還把韓雨當做冷悠然的替身,她的愛,真的那么廉價嗎?

    一張張男人的面孔在腦海中交替而過,白旭陽陽光般的溫暖讓她起了一絲貪戀,鬼使神差的,她按了電話簿里小白兔的稱語,一首纏綿的情歌在空氣中回蕩著。

    鈴聲響了很久,她以為,白旭陽知道她回來而沒去找他生了氣,再也不愿接聽她的電話。沒想到,那邊傳來氣喘吁吁的男性聲音,很貼心,很好聽。

    “喂——悠然,真的是你?我剛剛下了一臺手術,手機在浴室外,不好意思,這么晚才接聽。”白旭陽那是那么純凈,那么柔和。

    她的眼眶有些濕潤,小天桀驁不馴,對她卻很好,縱然不開心,卻依舊無怨無悔的陪在她身邊,白旭陽的好,就像陽春三月的溪水,涓涓細流,不熱烈,卻綿長。

    “旭陽,我想你了?!崩溆迫坏袜馈?br/>
    “你在哪里?”白旭陽問清了冷悠然所處的位置,急急忙忙換了衣服,開車向她喝酒的酒吧而去。

    酒吧里人頭攢動,許多醉鬼懷里摟著小姐,不規(guī)矩的手上下摩挲著,不時發(fā)出淫蕩的笑聲,有幾個男人還把色迷迷的視線瞟到她的身上,蠢蠢欲動。

    有個很有派頭的齷齪男人,跌跌撞撞的從包間里出來,罵罵咧咧的說道:“媽的,什么玩意?這種貨色也能給老子上,酒吧不想開了吧?”

    他的身后跟著酒吧的老板,低頭哈腰的道著歉:“孫少,要不,我再給您換兩個?”

    那叫孫少的,醉眼朦朧的抬起頭,一眼瞟到了正在吧臺便喝酒的冷悠然,驀地眼前一亮,怒容頓時消失不見:“嘻嘻,就是她了?!?br/>
    “可——”那老板苦著臉,那位小姐不是這里的人,被這位孫少纏上,要是出點什么事可怎么辦?

    冷悠然一仰頭,將剛調好的酒倒入喉中,辛辣刺激的感覺燒灼著她的食道,喝得多了點,已經有些飄飄然。

    “小妞?等爺呢?”孫少猴屁股一樣紅的臉靠了過來,嘴角的哈喇子幾乎淌了下來。

    冷悠然一陣反胃,身形微扭,躲過他的碰觸,把酒杯狠狠放在桌面上,只聽一聲脆響,玻璃做的高腳杯裂成數片。

    正好氣不順,來了個撒氣筒,她彎起袖管,動了動手腕,看著那男人再次撲上來,這就要揮胳膊動腿,一條玉白的胳膊斜刺里伸了過來,鉗制住孫少的肩,把他輕輕一撥拉,他便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哪個混蛋摔——”孫少被摔得火冒三丈,拍拍屁股站起來,便要撒開嗓門爆粗口,卻在抬眼望去時,愣住了。

    燈火闌珊處,站著一位妖嬈的美人,高挑的身材,白皙的肌膚,勾魂奪魄的眉眼,要多妖嬈便有多妖嬈。

    “美人啊?”孫少的口水滴滴答答的淌了下來,忘了剛才被摔的痛,艱難的挪著步子,想要把那人抱在懷中。

    冷悠然愕然,一轉頭,那里果然站著一個絕色美人兒,不是別人,正是剛分別不久的容奇,那位傾國尤物。

    容奇燦爛的笑著,像是帶毒的罌粟,笑得越妖嬈,毒性便越大,冷悠然心里嗟嘆一聲,孫少你個蠢貨,本小姐打你幾下,你頂多住幾個月的醫(yī)院,讓這美人盯上,你可真是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不知道越美的男人便越怕被人說成女人嗎?男人那能叫美人嗎?

    “我美?”容奇湊近孫少,笑著問他。

    “嗯。”孫少傻傻的點點頭,胖嘟嘟的住手便要摸上他的臉。

    “咔嚓咔嚓——”兩聲骨頭斷裂的脆響,孫少的兩只手軟趴趴的耷拉著,后之后覺的他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

    “真難聽?!泵廊税櫫税櫭碱^,化掌微勾,一把掐住他的咽喉,咔咔的脆響,咽喉碎裂,孫少齷齪的大腦袋歪在一旁,沒了氣息。

    “啊——”,酒吧里殺了人,男男女女來尋歡的都尖叫著向外沖去。

    冷悠然沒動,似笑非笑的盯著容奇。

    “怎么?美人兒,有幾天不見,你就忘了我?”他的眼神含嗔帶怒,把那種幽怨的神情表現的淋漓盡致,那煙水朦朧的眸子蘊著說不出的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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