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光棍一條,你懂什么!”
林文秀心情煩躁于是出言懟了大長老一句。
大長老花柳生被懟的當(dāng)場愣著,老臉漲紅,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身為花家高高在上的大長老,棲鳳城的開碑境強(qiáng)者,居然是個老光棍,這一點一直都是花柳生的恥辱。
身為光棍,本身并沒有什么,武者為了追求更高的實力,不愿被俗事打擾耽誤修煉,不愿娶妻生子,于是選擇自己一個人生活。
但是對于花柳生卻是不一樣,他有難言之隱,那就是狐臭,很重的狐臭,奇臭無比,令人難以忍難,與他相處如入茅廁一般。
在棲鳳城的強(qiáng)者中有人給他一個公認(rèn)的綽號——狐長老,每次棲鳳城的強(qiáng)者聚會你總是一個笑料,被大家拿來取笑,這讓他苦不堪言,甚至成為他最大億恥辱。
世上的女人,無論在哪個大陸,也無論美丑,愛干凈都是天性,對清新空氣同樣要求很高,這和自身實力強(qiáng)弱無關(guān),誰能忍受一天到晚置身茅廁的感覺,于是花柳生漸漸成了單身狗,甚至家族下人都在有意地與他拉開距離。
家族大長老的身份何其尊貴,就是家主都要禮讓三分,更何況一個不準(zhǔn)過問族事的女子;但是林文秀出言懟他卻讓他不敢有半點不滿。
林文秀的主動接近讓花柳生滿足了一己私欲,過上了正常男人億生活,別說只是出言懟他,就是拿刀砍他,他都會心甘情愿。
半晌后大長老花柳生紅著一張老臉,輕聲咳嗽兩聲開口說道:
“那個……我是有事要和你商量的……”
“哼,什么破事,就不能等到明天再說!”
林文秀微有怒意,她以前因為有事要依仗花柳生所以一直隱忍,今天不知是為什么,竟沒能忍住,大概是因為和女兒久別重逢吧。
“不能等了,事關(guān)那個小廢物花玄鳳的?!被泵﹂_口應(yīng)到。
“小廢物,她有什么事?……該不會是你昨晚派去的人被她殺了吧!”
林文秀從花柳生焦急的表情已經(jīng)猜到點什么。
“殺死,應(yīng)該沒有吧!只是他們一直都沒有消息傳回,我想還是再派人前去看看。”
大長老花柳生雖然這樣說,但是他自己心中已經(jīng)有了猜想有數(shù),他們被殺死已經(jīng)是八九不離十的事了,不然這一夜沒有傳回消息要怎么解釋。
聽完花柳生的一番話林文秀心中也多少有了答案,她心中感覺驚奇:一個不能修武的小廢物,她是如何殺死家族派去的殺手的,難道說有人替她出頭!
林文秀微微頭,在心中直接把這個猜想給否決了,這個小廢物最親的親人是她娘親,不過早在十年前就死了,而且在花家這么多年,從沒聽說哪個族人與她有什么來往。
“難道說她有什么奇遇,獲得了威力強(qiáng)大的法寶!”
這個猜想倒是讓林文秀心中一聲轟鳴,對花柳生的怒氣也被丟得一干二凈。
正在林文秀在心中猜想之際,大長老花柳生又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