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無情霧,足足用了兩個半的時辰。
終于走出了無情霧,從無情霧的壓迫中走出來,聞到新鮮清香的空氣,每個人都極其享受,大口喘氣。
其中,有一人身體承受不住,倒在地上,身體痙攣。
“都屏住呼吸,站起來,別坐著?!毕暮顭熗坏氐?。
何東樓等人看向夏侯煙。
夏侯煙滿目認(rèn)真,一臉的嚴(yán)肅,其他人都不由自主站起來。
何東樓把發(fā)昏痙攣的那名傭兵抱起,“十七?還好嗎?”
地上是黑色藤蔓交纏鋪蓋而成的道路,忽然,這些藤蔓變成一條條黑蛇。
黑蛇吐著蛇信子,流出紫色液體。
空氣里的清香芬芳,是從黑蛇的毒液里發(fā)出的。
“忐婪蛇。”何東樓眉頭一皺,轉(zhuǎn)頭驚訝的看向夏侯煙。
幸好夏侯煙讓他們屏住呼吸,否則一旦聞多了毒液的味道,身體軟弱無力,就會變成忐婪蛇的腹中餐。
夏侯煙拔出雪鷹贈送的五月刀,忐婪蛇撲來的時,夏侯煙一刀扎在蛇的七寸。
夏侯煙從包袱里拿出一雙黑色手套,而后將蛇皮剝了,一截蛇骨抽出,再把血淋漓的蛇身丟出去。
忐婪蛇互相殘殺,喜愛啃食自己同伴的尸體。
果不其然,其余忐婪蛇全都撲向蛇身。
殘忍的畫面,讓其他傭兵們不寒而栗。
再看夏侯煙,面無表情的擦拭著五月刀刀身上的血跡,她撿起那一截森白帶血的蛇骨,拿出火石,點燃。
蛇骨成灰燼,一絲詭異的味道匯聚在長空。
“可以呼吸了,忐婪蛇蛇骨搓灰能解其毒。”夏侯煙道。
“忐婪蛇的毒,解藥竟然是蛇骨?還有這法子?簡直聞所未聞?!眰虮馈?br/>
何東樓看著夏侯煙一氣呵成的動作,那般熟稔,面對危險,她表現(xiàn)出不屬于小孩的可怕冷靜。
噗——
被何東樓抱著的十七,吐出一口黑血。
他的呼吸,越來越弱。
十七二十一歲,在幽狼傭兵團(tuán)里,算是年紀(jì)最小的,承受不住無情霧的壓迫,也實屬正常。
故此,夏侯煙走出無情霧,卻還像個沒事人似得,其他傭兵們,都覺得見鬼了。
再見夏侯煙處理忐婪蛇的手段,諸多傭兵,全都放下了偏見。
“老大,十七怎么樣了?會不會死了?”傭兵們焦急如焚。
“十七所受的是神魂之傷,這……”何東樓愁眉。
“能否讓我看看?”少女嗓音清寒,有一許成熟。
何東樓看向夏侯煙,隨后,點了點頭。
夏侯煙準(zhǔn)備齊全,她把銀針拿出。
一名傭兵橫在何東樓面前,伸出手,“你想干什么?十七是神魂之傷,不對癥下藥,胡亂醫(yī)治,只會加速死亡?!?br/>
神魂受創(chuàng),比肉體的傷還難治愈,藥材對神魂沒用,唯獨銀針點穴,刺激穴位,血液逆流至天靈激發(fā)神魂意識。
可,銀針點穴是非常難的一件事,一些高階級的煉藥師都做不到。
穴位之多,密密麻麻,稍有差錯,就是一條命沒了。
他們可不敢把十七的命交給夏侯煙,去冒這個險。
夏侯煙手握銀針,冷冷的看著說話之人。
其他傭兵也都是這個意思。
全然不信她。
“小姑娘不要胡來?!眰虮鴤儎裾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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